第93章 人性的試卷(1 / 1)
陳小刀正在疑惑中,房門被推開了。
亞歡穿著一件風衣,站在門口。
“老婆,我回來了。”陳小刀笑著站了起來。
亞歡看著小半年沒見的陳小刀,一時間愣住了,隨後眼裡閃出淚花,幾步跑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個死鬼,這幾個月到底去哪裡了,害的人家好擔心!”她捶著陳小刀的胸口嬌嗔道。
陳小刀抱著她,拿鼻子蹭了蹭她的臉頰:“好了好了,出去掙錢,現在回來了。”
亞歡這段時間變得更加嫵媚了些,看著自己的老公,當即就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兩人就這麼站在門邊卿卿我我,小柒在後面看著,臉上有些紅。
“咳咳...”她咳嗽了兩聲。
陳小刀這才放開了亞歡,但是手卻不老實的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他拉著亞歡坐到了沙發上,很快問道:“怎麼想起要去天堂島住了?”
“從陽城出來這麼久了,總得有一個自己的家呀,你這次回來待久點,我們好好佈置一下自己的家。”
陳小刀點點頭:“希望能待久點吧。”
然後三人便聊了起來,一直到深夜才一起睡去......
第二天,華仔自然是知道陳小刀回來了,中午就拉著皇冠裡的一幫人給他好好辦了一場接風宴。
這段時間陳小刀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大家都很擔心,但是許先生派人過來告訴他們不要擔心,說陳小刀很快就會回來的。
陳小刀看著熟悉的幾人,心情大好,也放鬆了不少。
其中最令他感興趣的是,小張的肚子好像微微隆起來了一點。
他笑著問華仔:“怎麼,要當爸爸了?”
華仔難得的靦腆了一下:“有3個月了。”
陳小刀哈哈一笑:“那啥也不說了,我預定個乾爹。”
華仔也笑了,說道:“乾爹聽起來有些老土,不如叫個洋氣點的名字,教父怎麼樣?”
陳小刀苦笑了一下:“我現在算是長見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教父?我還差的遠呢!”
幾人一陣寒暄,陳小刀問起了皇冠這段時間的經營情況。
小張雖然懷孕了,但是這段時間還沒有斷了工作,馬上彙報到:
“小刀哥,你走的這幾個月,我們的業務又有所發展,現在年營收額預計能達到300億了。”
陳小刀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財產。
皇冠這裡他一年能營收300億,葡金那邊的股份分紅能有200億,這裡就是500億了。
而在東京那邊他還有一成股份,天堂島也正在建設中,這兩處的收益暫時還無法估量。
情況好點的話,他一年的收入有望衝擊千億。
一年千億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天文數字,但是陳小刀心裡深知,這還遠遠不夠。
他短期的目標是要全龍國的人再也不受房價困擾,而龍國有十幾億人。
再多的錢,一旦鋪開,放到一座城市,一個國家的層面,也就不多了。
小張說完了好訊息,馬上又說起了不好的訊息:
“我們之所以能擴張的這麼快,一個原因是我們的十三金釵很能吸粉。
第二個原因就是你當初制定的限額政策,我們現在是唯一一家1000美金就能直接匯款到卡里的賭場,這才是讓賭客們趨之若鶩的關鍵點。
但是這種政策就是跟其他幾個大賭場對著幹,威尼詩那邊已經派人過來交涉過好幾次了,警告我們不要再挑戰行業規則。”
陳小刀點了點頭,有些嚴肅的說:
“規則是他們這些先行者制定的,我們想要彎道超車,那就只有打破規則。
你們記住一句話。
想要得到十個人的認可,你只需要做的跟大家一樣。
想要得到千萬人的景仰,你就必須與眾不同。
而欲留名青史,你要挑戰的,就是整個舊世界!”
華仔幾人聽了,有些震撼,但是又有些不理解,陳小刀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刀哥...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我們就安安心心掙錢,過一輩子不好嗎?”華仔猶豫的問道。
陳小刀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淡淡的說道:
“我的野心很大,但前路漫漫,道阻且長,你安心跟著我就好。”
說完,他便不再提起這個話題,只是招呼著大家吃飯。
......
等到晚上,陳小刀迫不及待的就去找許先生了。
自己在外面熬了四個月,現在得結算工資!
不管外界如何風雲變幻,灣街88號似乎永遠都是那麼寧靜。
玫瑰與薔薇靜靜的生長在小白樓的外面,在夜色裡有種別樣的魅力。
再次見到許先生,他正在看一場足球比賽。
“小刀回來了,過來坐,陪我看一會兒比賽。”他坐在辦公桌後面,對著那臺小電視,看的津津有味。
陳小刀把椅子搬了過去,坐在了許先生旁邊,許先生把裝小餅乾的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吃點。”
陳小刀看著許先生,心裡不禁在想,這幾個月南越那邊打的熱火朝天的,許先生難道一直就是這麼風輕雲淡的每天看比賽,吃餅乾?
但他也不好去揣度什麼,認識許先生越久,他反而覺得許先生越發的神秘,現在只好跟他一起看比賽。
這是一場世界盃預選賽,陳小刀忽然想起,再過幾個月就又要踢世界盃了。
對於許先生這樣的人來說,世界盃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吧?
一邊看著比賽,許先生一邊跟陳小刀聊起了天,他隨意的說道:
“小刀,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上次去扶桑業務就辦的不錯,這次在南越的任務也執行的很完美,我現在真的有點對你刮目相看的感覺。”
陳小刀點點頭:“我只是運氣好罷了,其實也不算完美,誤殺了一個巨頭。”
“結果是好的就對了。”許先生似乎對陳小刀誤殺了羅大福和邱紀其中一人並不在意,他接著說:“我聽說,這兩天威尼詩那邊有些為難你?”
“是的,我還沒去調查是怎麼回事。”
許先生擺擺手:“不用了,過幾個月我會去一趟意呆利,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威尼詩的麻煩自然會解決。”
陳小刀輕笑一聲:“我以為許先生一輩子都不會出這間屋子呢。”
“人老了,不喜歡到處走。”許先生淡淡的說,陳小刀也注意到,許先生兩鬢的白髮確實多了些。
他們面前的比賽正好是意呆利對陣另一個國家,許先生看的很認真,似乎對意呆利隊有特別的興趣。
陳小刀就這麼一直陪他看完了比賽,許先生揉了揉太陽穴,轉頭說道:
“南越的產業你幫我拿了回來,我應該給你點回報。
這樣吧,就現港,我把現港開放給你。”
“開放給我?就這...什麼意思啊?”
許先生笑了笑:“這個小國家已經被我們黑傘架空了,他所有規模以上的產業背後都是我們黑傘的。
若是有其他勢力想來南越賺錢,我們會透過各種手段將其擠垮。
原本這是一份很穩固的產業,只是最近鬧出來個金沙,藉著國王的名義挑戰到了我們的位置而已。
我現在把現港開放給你,意思就是你可以去南越投資做生意。
開賭場也好,做其他生意也罷,黑傘不會為難你,甚至還會為你提供便利。”
陳小刀懂了,南越這個國家經濟很落後,除了農業,幾乎沒有支柱型經濟產業。
隨著世界化經濟浪潮的到來,最近幾十年,南越也開始開放經濟。
一旦開放,就意味著有大量的外來資本湧入。
而黑傘正是這場資本湧入風暴的最後贏家,現在已經實現了壟斷。
這種壟斷是絕對性的,而現在許先生的意思,就是把壟斷權給陳小刀開一個口子。
南越不是一個公司,也不是一座簡簡單單的城市,它是一個國家。
許先生是給陳小刀開放了一個做國際壟斷型生意的機會。
這種機會背後的利益幾乎難以想象,陳小刀哪怕是去賣肥皂,南越上億人口一年也能給他消費好幾億塊肥皂,能賺多少錢,自然不用多說。
當然,陳小刀是不可能去賣肥皂的,他要做也要做更高階的市場。
但具體做什麼,陳小刀還需要好好考量一下。
陳小刀想清楚其中的利益所在之後,連忙道:“謝謝許先生了。”
許先生繼續說道:“這只是長期利益,除此之外,我可以給你支付一筆報酬。
說通俗點,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說起錢,這才是陳小刀現在需要的東西。
陽城的築夢公寓專案剛剛試點完畢,他要去更大的城市修房子,現在正是要大筆資金的時候。
“那...許先生準備給我多少報酬?”
許先生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對著他說:
“我給你一個許願的機會。
你直接說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但我心裡也有一杆秤在衡量。
你若是貪心了,超過了我的預期,那就一分錢沒有。
你若是不貪心,那你說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機會只有一次,給你10秒鐘時間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