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廢話少說(1 / 1)
胡悅惜沒有說話,看了看手上的這包藥,會心一笑。
最後就轉身進入到了臥室裡面,只留下兩個一臉懵逼的保鏢。
他們完全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林先生,你給我家小姐什麼藥啊?他怎麼笑的這麼古怪?”
一個保鏢有些忍不住問道,不管怎麼說,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小姐,會用這麼古怪的笑容。
今天算是頭一次了,只是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麼。
“算了吧,我覺得你們還是沒必要知道的,如果說要是讓你們知道了,你倆可能不僅僅只是混不下去那麼簡單。”
琳琳搖了搖頭,像這種羞於恥的事情。
真要鬧得滿城風雨沒必要吧,這種藥物雖然說是種好東西,但是吧,他一個大家閨秀用上這種藥物少不了閒言碎語。
那兩個保鏢一聽瞬間也明白了什麼都非常默契了點了點頭。
“你們晚上不睡覺嗎?”
林楓正準備轉身進到臥室裡面,卻發現這兩個寶貝還在原地,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想法。
“林先生您去睡吧,沒關係的,我們兩個輪流值班,睡沙發就行了,畢竟要確保你還有小姐的安全,所以咱們得守到這兒!”
一個長得高高胖胖的,把人說的,當然說胖其實也不是很胖,只能夠說是魁梧而已。
旁邊一個高高瘦瘦的保鏢也是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都這麼說了,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轉身進了臥室裡面。
可是剛一進臥室,他就發現了一個外來物。
在桌子上赫然躺著一封信封。
這封信就這麼平平靜靜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就在於。
這封信上面還有斑斑血跡。
原本他沒怎麼在意,可是當看到這信封上面的班班設計之後,才知道事情不簡單。
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白紙。
這張白紙上面畫的是一朵綠色的玫瑰,這可真的有點奇葩了,這玫瑰怎麼可能是綠色的呢?不知道是哪位大作家居然畫出這種玩意兒。
當然他也不敢粗心大意,因為這裡面可能就暗含著線索,或者說是暗示著什麼也說不定,畢竟綠色的玫瑰很少見,一般都是紅色的玫瑰。
紅玫瑰是帶刺的,那說明還有毒,但是那束玫瑰那又說明了什麼呢?那也說明裡面的問題很大,不過到底是個什麼問題,還得從這玫瑰裡面找線索。
伴隨著綠色玫瑰的出現,同時一個小卡片也出現了,這卡片上面就這麼一句話。
那也就是你將會死。
這可就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果然有人想要針對自己,不過沒想到他們還有高手在。
那個女孩子也在公司裡面當過員工,如果說有人進房間裡來的話,她不會不知道,除非對方是藉著保潔阿姨的名義來的。
那麼排除嫌疑對方將會是一個年輕的阿姨或者說是一個化了妝的偽裝者。
這幾點都有可能,但是卻又不能夠完全的確認。
這讓他有些頭痛,自己不就進城治個病嘛,又把誰給惹到了,而且這些傢伙躲在背後沒有浮出真實面目。
這可真的是有點古怪了。
到底是誰呢?而且自己在這期間也沒有惹誰,並且更沒有和誰結仇。
當然除了今天跟蹤自己的兩個傢伙。
這兩個傢伙肯定是和他們一起的,這點是不用懷疑的,絕對是這個樣子。
但是問題又來了,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想辦法。把自己給解決掉,又何必大費周章的來提醒自己。
難道說在殺人之前他們還要下一個死亡通牒嗎?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他們這樣子做簡直就是多此一舉,明顯的有毛病。
坐在床頭上。
拿著手裡面的一張白紙,白紙上面的綠色玫瑰格外的耀眼,因為它有紅玫瑰不同,這根綠玫瑰上面有很多刺。
這在暗示的時候,但是對方卻又說出了目的。
對面到底是個瘋子還是傻子?這是一個他要思考的問題,如果是一群瘋子,那麼他肯定玩不過。
如果是一些傻子,那麼就好對付了。
他也懶得去想那麼多了,那些傢伙要對自己動手就動手唄。
自己並不害怕他們,他將信封對摺之後扔進了一旁的床頭櫃。
相反她更希望這些傢伙來找自己麻煩,因為這樣子才有意思,不然的話沒有任何的意思。
畢竟,人總是需要一些東西,來調劑一下生活。
至於相關安全他也沒有任何擔心,因為有那兩個保鏢在外面守著。
他想要調劑生活就調劑生活,不要搭理,今天晚上也不會睡不好一個安穩覺。
確實是睡了一個安穩覺,不過麻煩的問題在早上的時候出現了。
床頭櫃上面是我多了一封信,這封信就像是突然出現一般。
悄無聲息,就連自己都沒有任何的察覺,按道理來說,憑著自己的身手還有實力,有人摸進自己的臥室,自己是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但是這傢伙悄無聲息的摸進來,並且把這封信放好之後,又悄無聲息的走出去。
但是自己卻一點都沒有感覺,這可真的就是奇怪了。
他趕緊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就去找到了胡悅惜。
他總感覺這件事情和這個小姑娘有關係,絕對有問題的。
剛走出臥室就和兩個保鏢迎面撞上兩個,兩個保安有些懵逼,因為看著火急火燎的林先生他們也是頭一次。
您先生平時做事情都是沉穩。
從來不會著急,但今天確實有點不太一樣,不知道是什麼個情況。
“林先生您這是?”
保鏢看著他手裡面拿著的信封,有些好奇。
這有點不太正常啊。
他這麼著急忙慌的想要幹什麼去,而且這不過才早上而已。
“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林楓說道。
看這兩個保鏢一臉懵逼的樣子。
他知道問這兩個保鏢也沒什麼用,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完全沒有啊,只不過昨天晚上您自己上廁所頻繁,也就沒什麼其他不對勁的地方了。”
一個保鏢摸著後腦勺說的。
林楓聽這個保鏢這麼一說,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有人假扮自己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比如說自己床頭櫃前的那一封信應該就是那傢伙吧,怪不得這兩個傢伙沒有任何的發現。
如此說來的話,那個傢伙只能夠是從廁所裡面跑進來的,因為廁所有個窗戶,不過這裡可是足足有十八層樓高。
這傢伙是怎麼爬上來的?這麼高要爬上來恐怕不容易吧,而且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就在於。
這個傢伙的易容術挺厲害的,既然能讓這兩個保鏢都無法識別出來,那可真就是不一般了。
所以說事情變得有點玄乎了,看樣子自己確實是得到一個組織的追殺了,不過這也沒有理由和原因啊,那麼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就要追殺自己。
這是一個很可疑的疑點,見這兩個保鏢一臉懵逼,他也知道這兩個保鏢也提供不了什麼線索了。
所以說他也懶得和這兩個保鏢在糾纏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才行。
這點對自己來說很重要,只有搞清楚他們要做什麼,自己才能夠想好怎麼對付他們。
不然麻煩的只有是自己,這一點很清楚。
胡悅惜已經起來了,並且洗漱好,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坐在窗臺旁邊。
今天的她看上去心情不錯。
“你說說只要是人都不怕死嗎?”
語氣平淡且無任何情緒波動。
像這樣子的女孩子是最為難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