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們東字營不會輸!(1 / 1)
東字營的一間會議室內。
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坐在主位上的祝焱君雙臂環胸,身子微微後仰,凌厲的眸子迸發出一股精芒,灼灼地盯看著對面。
一旁的暗影護於身側,一言不發。
坐在對面的是一名頭髮微卷,面容俊秀的年輕男人,身著一襲黑色唐裝,白皙的肌膚猶勝女子,看著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但實則已是而立的年歲了。
他眼角狹長,眼神陰鷙,就這麼坐在那兒,給人一種陰柔的美感,但又會讓人莫名的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他的身後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面色堅毅,巋然不動,就如同是兩尊行守護職責的神像一般。
陰柔男人用手指輕輕釦響桌面,玩味地調侃道:“聽說你的未婚夫來到咱們護龍衛了?怎麼也不帶出來見見?”
祝焱君置若罔聞,沒有回話。
陰柔男人繼續笑著說道:“焱君,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好歹咱們都相交這麼多年了,既有了未婚夫怎麼不提早知會我一聲呢?也好讓我給你把把關啊!”
“要知道,你可是祝焱君,是咱們護龍衛目前的代理龍王,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都能配的上你的。”
若是換做一般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早就被祝焱君一巴掌扇飛出去了。
可惜,這個人並非一般人。
而是,精武榜榜首的陸無道。
祝焱君微眯起眼,殺機斂藏,“那依你之見,何人能配得上我?”
陸無道傾斜著坐姿,託著腦袋想了想,然後說道:“怎麼說也該是像北字營南宮路那般的人物吧。”
祝焱君冷笑一聲,“我以為你會說你自己呢。”
陸無道呵呵一笑。
既明知祝焱君的心思,他可不會傻著自討沒趣。
祝焱君並不喜歡兜兜轉轉的繞圈子,嗓音清冷地直言道:“說吧,來找我,所為何事?”
以陸無道的性子,若是無事,絕不會邁出中字營半步。
此次前來十有八九與四營試比有關了,亦或是李廟旺。
陸無道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手十指交叉疊放在桌面上,收斂起剛剛的笑容,開門見山道:“其實呢,我此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你能夠允許我代替東字營參戰。”
頓了頓,他又仰起臉頰,極顯自負地補上一句,“我能為東字營在四營試比中拔得頭籌。”
祝焱君秀眉一挑,冷聲道:“你是中字營的人,中字營不得參與四營試比,這是護龍衛自建立以來就定下的規矩,怎麼?你想壞了這規矩?”
“沒那麼嚴重。”
陸無道不以為然地笑道,“規矩嘛,都是人定的,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得,難道就不能改改?”
啪!
祝焱君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震得整張桌子都嗡嗡作響。
她整個人霍然而起,怒目而視,沉聲道:“陸無道!你放肆!”
她情緒有些暴動,胸口起伏不定,“你中字營難道想要掌權攝政不成?!”
黃龍中字營,代表的是皇室。
皇室一旦掌權,那麼這護龍衛就成了皇室的護龍衛了,而不是夏國的護龍衛了。
如此一來,性質就大大的變了,等同於就是迴歸到了封建社會。
所以這也是護龍衛為何要限制中字營的主要原因。
護龍衛創立之初,本是沒有中字營的,後來為了相互制約平衡,才硬生生加入了代表皇室的中字營。
陸無道似乎早就料到祝焱君會有此反應,也不生氣,而是淡笑著道:“我所說的,僅代表我個人,與中字營無關。”
“無關?”
祝焱君雙手叉腰,來回踱步,而後站定冷笑道,“你是覺得所有人都忽略了你潛在的那重身份是嗎?”
她一字一頓道:“三皇子殿下!”
陸無道,除了是中字營一員外,還有著另外一重身份,夏國皇室三皇子。
陸無道左手扶著面額,想了想,說道:“如果你覺得不合規矩,又有所顧忌的話,我可以脫離中字營,加入你東字營。”
“如此一來,不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麼?”
祝焱君一手撐在桌面上,連連搖頭,“陸無道啊陸無道,你還真打的一手如意好算盤啊。”
陸無道故作不解道:“為何這麼說?難道你我之間沒有一丁點的信任可言?”
“沒有!”
祝焱君語氣十分果決地說道。
讓陸無道加入東字營,能讓東字營在四營試比中拔得頭籌,這表面看是一件好事,可實則不然,待得回頭,整個東字營勢必會被此人收入囊中,等同於一腳將自己這個代理龍王踢下臺了。
孰輕孰重,祝焱君自然是分得清的,又怎會傻到引狼入室?
陸無道沉默了片刻,突然嗤笑了起來:“祝焱君,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去替別的營參戰?屆時,你們東字營怕是會輸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了吧?”
“一旦此次四營試比東字營墊底,那麼你的這個代理龍王也將坐到頭了,你能接受得了這樣的結果?”
說完這話後,他身子微微後仰,神色戲謔。
“陸無道,我警告你,別試圖想要壞掉護龍衛的規矩,莫要忘了,我現如今還是護龍衛的代理龍王,只要我在位一天,便有權懲治你!”
祝焱君眼眸透著冰冷的寒光,字字透著濃郁的殺機,“還有,此次四營試比!我們東字營不會輸!”
陸無道眼神直勾勾地停留在祝焱君神色,顯得有些肆無忌憚。
他嘴角輕揚,輕笑道:“哦,我倒是差點忘了,你們東字營新招來了一號幫手。”
“這麼看來,你祝焱君是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你那個未婚夫身上了?”
祝焱君寒著俏臉,不聲言語。
陸無道一臉不屑道:“李廟旺是吧?在我眼裡,不過廢物罷了!”
他伸手扣動桌子,只聽得咔嚓一聲,那一片桌角便被強行掰斷下來。
他抬手一揚,木屑散落一地,整張臉上透出一股極度的自負和狂傲,“我陸無道徒手可滅之!”
說罷,他站立起身,欲要離去。
臨走之時,冷冷的丟下一句,“祝焱君,你會為你今日所做出的愚蠢決定而懊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