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在教我做事啊?(1 / 1)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眾人都看傻了眼,“宋少這……”
他們面面相覷,一臉的不可思議。
平日裡素來張狂不可一世的宋大少怎麼低聲下氣的給人跪下了!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周升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宋少得的啥病?”
潘業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不該問的別多問!小心閃了舌頭,以後再也說不出話來!”
周升自然聽出了這話的言外之意,當即被嚇得不敢妄言。
潘業粱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複雜道:“以宋少的尊貴身份,何須當眾下跪求人?這實在有失顏面,不成體統啊。”
“不行,我得去勸說勸說,這可是關乎到雲霧樓以及整個宋家的聲譽。”
說罷,他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大步向前而去。
然後他就要上前攙扶起宋虛,很是痛心疾首道:“宋少,你怎麼可以給這種身微命賤的人下跪呢!起來,趕緊起來……”
“滾你孃的蛋!”
宋虛肩膀奮力一聳,直接甩開了潘業粱的雙手。
潘業粱如肉球般的肥胖身軀往後踉蹌了幾步,整個人都有點兒懵。
宋少這是吃錯藥了?
怎麼好像跟變了個人似得。
他站穩身子,扶了扶眼鏡,輕嘆一口氣,緩緩說道:“宋少,這隱疾困擾你多年,你迫切的想要根治,這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仔細想一想,這麼多年來,尋遍那麼多的名醫都無果,單憑此人又豈能徹底根治得了你?”
然後他又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宋少,切勿輕信佯言,病急亂投醫吶!”
宋虛冷眸斜睨了他一眼,不屑道:“你在教我做事啊?”
“……”
潘業粱一噎。
敢情自己說了半天都白說了啊。
宋少該不會為了治這隱疾而魔障了吧?
這可不行啊。
於是,他繼續遊說道:“我聽聞家主這幾日正在為你聯絡一代聖手陶源禮,他可是當今大名鼎鼎的醫聖,只要能將他請來,必可根治好宋少你……”
“閉嘴啊!”
宋虛惱火地喝斥道,“類似這樣的話,我聽多了,可結果呢?結果管個屁用!”
“別給老子扯這些沒用的!”
“滾!趕緊給我消失!”
他一邊謾罵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抬頭望向李廟旺,似是生怕潘業粱的言語會惹得這位‘神醫’不快。
在他想來,此人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病況,必然有著過人之處,而且對方自個兒也承認了,能治!
宋虛對著潘業粱狠狠地瞪了一個眼神,看著後者悻悻然地走遠後,他才重新對著李廟旺說道:“此人就是我手底下養的一條狗,整日就只會狗叫,真是慣得一身臭毛病,還望神醫不要介意!”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神醫若是覺得不快,大可以去折了他的狗腿……”
“行了,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李廟旺擺了擺手,瞥了一眼走開的潘業粱,神色淡然地說道,“其實他說得也沒錯,你憑什麼對我深信不疑?”
宋虛聞言愣了下,然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觀神醫清新俊逸,品貌非凡,實乃淑人君子,一身裝束更是不拘一格,風度翩翩,盡顯高人之姿……”
此刻的他完全就是本著一個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眉飛色舞的深情演繹著。
李廟旺滿頭黑線,到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了,才擺手喊了停。
站在一旁的祝寶兒同樣聽得目瞪口呆,乖乖嘞,這還是剛才那個滿嘴噴糞的宋大少嗎?
李廟旺俯瞰著跪在地上的傢伙,覺著他本性似乎也並不壞,便開口問道:“你當真肯改過自新?”
宋虛一拍胸口,眼神真摯道:“那必須的!”
李廟旺一雙眼睛灼灼地凝望著他。
宋虛被看得一陣心虛,最後撓了撓頭,為難道:“想要不碰女人,那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我可以保證,以後絕不會強迫那些女孩的,我會認認真真的和她們談感情的!”
本少就想盡早根治好隱疾,給天下漂亮女子安一個家,這能算是什麼壞心思?
李廟旺想了想,若是你情我願的男女之事,自己還真沒權干涉,於是說道:“行吧,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幫你醫治一回。”
宋虛聞言大喜,直接對著李廟旺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感激涕零道:“多謝神醫!”
李廟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嚴肅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像今日這樣的事情,你今後若是還敢再犯,那我必然會想盡辦法重新廢掉你!”
“是是是,今後我一定好好恪守規矩,不會再犯!”
宋虛連連點頭附和,然後又補了一句狠話,“若有朝一日真犯了大忌,不必神醫你來廢,我自個兒揮刀自宮!”
李廟旺嘴角抽動。
是個狠人!
旁邊的祝寶兒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
李廟旺很快明白她的意思,當即又對著宋虛說道:“那個,你先前說的醫治的費用……”
宋虛伸出一隻手,財大氣粗道:“神醫放心,只要你能根治好我的病,我給你一千萬!”
李廟旺看了祝寶兒一眼,見後者一副掩嘴偷樂的表情,便點頭答應下來,“可以。”
他心中有些感慨。
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一開口就是一千萬,不像自己,為了填補上那頓飯錢,竟還要出去掙外快。
真是不容易啊。
他伸手過去探了探宋虛的脈,很快心中就大致有數了,鬆開後,說道:“行了,起來吧。”
跪了太久的緣故,宋虛的雙腿有些發麻,在起來之時,整個身子都搖搖晃晃的,好一會兒才站穩,然後他一臉迫不及待地道:“神醫,咱們現在就開始醫治吧!”
李廟旺愣了下,“現在?”
宋虛神色激昂,重重道:“對!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說完之後,他整個人直接躺在了地面,四肢展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