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血濺三尺!(1 / 1)
旗袍女人笑呵呵地說道:“小妹妹,忘記告訴你了,這銀針上有毒!”
“你……卑鄙……”
祝寶兒嬌軀顫抖,仿似搖搖欲倒。
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就像是影子重疊一般,她使勁搖了搖頭,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清醒,然而依舊無濟於事,最後她直接咬破了嘴唇,讓殷紅的鮮血滲透出來!
她還想要揮拳,可是卻再也使不上力氣了。
旗袍女人看著這一幕,神色愈發的得意,“卑鄙?可別忘了,我是殺手啊,殺人才是我的目的,如何能說卑鄙呢?”
“小妹妹,你還是太年輕了呀……哦,還有,老婆娘這個稱呼,我聽著很是不喜。”
“不過轉念一想,你這麼年輕馬上就要死在我的前面了,我突然也覺得不那麼討厭了!”
“好了,說了那麼多,你也該去死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旗袍女人已是徹底收斂笑容,換了一副冷然的面孔。
渾身上下的殺意也不再掩藏。
她從袖口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寒光乍現,直逼祝寶兒的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
一襲青衫快速掠過,伸手一拉,將祝寶兒整個人拖拽至後。
旗袍女人的這一刺,落空了!
她有些惱火,面目猙獰地衝著那襲青衫厲色道:“區區一個A級實力的廢物,你是急著找死嗎?!”
若是剛剛能殺了祝寶兒,那麼此次任務中,她功莫大焉,待得回到北斗堂必能得到堂主的犒賞,甚至說不定在整個北斗堂的地位都能有所提升。
可偏偏,被攪黃了。
真是可惡啊!
這個李廟旺該死!
這一刻,旗袍女人殺心大漲!
李廟旺置若罔聞,將祝寶兒救回來之後,趕忙替她把了把脈。
這是一種很厲害的毒!
但好在不會即可斃命!
李廟旺微微鬆了口氣,看著小丫頭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樣子,又是一陣心疼,他有些責怪地道:“天塌下來都該是做姐夫的衝在前頭,你一個小丫頭著什麼急啊?”
“現在好了吧,受傷了……回頭讓我怎麼跟你姐交代?”
說話間,李廟旺已快速按壓封鎖住祝寶兒身上幾處關鍵穴位。
“大意了……”
祝寶兒聲音微弱,艱難的擠出一個慘然的笑容,“未來姐夫,我……會不會死啊……”
李廟旺一手攙扶著祝寶兒,搖頭道:“不會的。”
然後他將祝寶兒起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凝聲說道:“先別說話了!這裡交給我!”
祝寶兒輕輕點頭嗯了一聲,又放心不下地提醒道:“未來姐夫你要小心哈,那老婆娘厲害著嘞……”
“你要是打不過,就先跑,別管我了,保命要緊……”
聽到這話,李廟旺內心有那麼一絲感動。
這小妮子還是挺會為他人著想的。
“跑?”
他斜睨一眼,嗤笑道,“你把你姐夫當什麼人了?”
“等著,姐夫幫你把這筆賬收回來!”
在說完這句話後,李廟旺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不一樣了。
周身仿似被一股無形的氣體所籠罩,而氣體之中又潛藏著無形的殺意。
他逐步向著旗袍女人走近過去,步伐很輕,輕的彷彿聽不到任何聲響。
看著這位一心要為自己出頭的笨蛋姐夫,祝寶兒內心哀嘆了一聲。
這個未來姐夫嘛,推命算卦是很厲害的,但打架嘛,總歸是不太行的啊,特別是那個老婆娘還擅長使陰招!
祝寶兒微微抬動手臂,嘗試著伸手進兜裡將手機取出來,然後向姐姐求救!
事到如今,也唯有這麼個辦法了!
至於姐姐能不能及時帶人趕到……懸!
但至少不能坐以待斃下去!
李廟旺在距離旗袍女人十米的位置,忽然停了下來。
他微眯著眼,眸子透著一股瘮人的寒芒,就這麼直視著對立面的旗袍女人,然後開口說道:“這個距離,是你施展銀針的最佳射程。”
旗袍女人神色輕蔑,壓根沒將李廟旺放在眼裡,嗤笑一聲,“對付你,用不到那玩意兒!”
“嗯,你有這個自信就好。”
李廟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微微吸了一口氣,步伐微挪,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可與疾風比肩!
站在對面的旗袍女人也明顯愣了愣,當反應過來時,已是面露驚駭之色!
因為李廟旺一巴掌已向著她正面招呼而來!
勁風鼓動,這一巴掌下來,怕是要將人拍個半死!
“好快的速度!”
旗袍女人內心悚然,甚至臉上都出現了慌亂之色,情急之下,她反手丟擲幾枚銀針,同時用手中的匕首向著李廟旺刺去。
李廟旺臉頰微側,直接以牙口接下了一枚銀針,然後手肘一震,直接將旗袍女人手中的匕首彈飛出去!
“你……”
旗袍女人大驚失色。
這一刻,她徹徹底底不淡定了!
不是說這傢伙才區區A級的實力嘛,怎麼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堪比S級!
該死啊!
難道是北斗堂的資料情報有誤?
此刻的她也顧不得多想,只祈禱著最後三枚銀針能刺傷對方。
而李廟旺此刻身形靈活的擺動,輕而易舉就避開了其中兩枚銀針,最後一枚銀針,他更是直接徒手一抓,以兩指穩穩捻住!
旗袍女人看著這一幕,心驚肉跳不止,眼皮子直打顫。
這傢伙是瘋了嗎?
竟敢徒手接自己的銀針……
正當她驚愣之際,耳邊驀然響起一陣宛如死神審判的聲音:“既然你不用這引以為傲的手段,那就由我來替你用!”
話音落下。
一枚銀針已朝她刺去!
旗袍女人見狀,瞳孔猛然一縮,神色大變!
她想要向後退跑,卻被一隻手抓住髮絲強拽了回來!
“不,不……”
她神色驚恐,如潑婦般發出大聲嘶吼,“狂牛,救,救……我……”
緊而,便有一道低沉的怒喝響徹迴盪:“豎子爾敢!”
李廟旺置若罔聞,直接將那枚銀針拍入旗袍女人的印堂穴!
然後轟然一拳遞出,只聽嘭的一聲,旗袍女人胸腔凹陷,血濺三尺!
連同她整個人也如陶瓷碎裂一般,重重地摔在地上,再無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