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說實話,有點醜!(1 / 1)
若是私底下說這個問題,那也就罷了,說不定還真就配合了!
可關鍵,當著祝焱君和暗影的面說出來,這算幾個意思啊?
是讓自己當眾出糗嗎?
凌霜有些氣惱地瞪了李廟旺一眼,轉頭氣呼呼的對著祝焱君道:“這可是你未婚夫,你也不管管?”
祝焱君紅潤的嘴角微微翹起,“還沒結婚,不算正式夫妻,管不了。”
“……”
凌霜算是看明白了。
分明就是這對狗夫婦合起夥來坑自己,目的就是不讓自己去唄!
她伸手指了指二人,憤憤道:“行,我記住你們了啊,到時候你倆真結婚了,我可不會來吃喜酒的!”
祝焱君語氣平緩道:“沒事,份子到就行了,人可以不來的。”
凌霜愣住了。
這樣的話,你祝焱君也說得出口?
她憋紅臉,氣急道:“好你個祝焱君,你現在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是吧?”
“你忘了,曾經在戰場上是誰陪你出生入死了?”
祝焱君點頭道:“我記得,不過,以後不用了。”
“……”
凌霜氣得胸口一窒,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行!”
她咬緊牙,一字一頓道,“回頭我哪怕把份子錢餵狗,也不會隨給你們倆的!”
說完,她便跨著兩條大長腿,氣沖沖的離去了。
嘭!
房門被重重關上,一切又始於平靜了。
李廟旺腦袋微微歪斜,饒有興致的看向自己那位未過門的媳婦。
這麼看著,自家媳婦真是好看極了的。
祝焱君美眸稍有閃爍,絕美的俏臉已是恢復了一絲清冷,淡然道:“你別誤會。”
李廟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說道:“其實你不繃著臉的時候,是極好看的。”
祝焱君在聽到這話後,芳心莫名一顫,就像是一頭麋鹿踏足叢林,迷失了方向。
她的耳根蔓延出一絲微紅,稍稍別過臉去,語氣冷了幾分,“玩笑適可而止!”
李廟旺不在意地笑了笑,“真心話。”
“你……”
祝焱君瞪著眼睛,俏臉生寒。
李廟旺仍舊嬉皮笑臉。
站在旁邊的暗影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存在是那麼的不合時宜。
她硬著頭皮,試探性地說道:“要不然,我先出去?”
祝焱君更加生氣了,嬌叱道:“暗影!”
暗影立馬繃緊身子,不再說話了。
祝焱君深吸一口氣,稍稍平緩了一下躁動的情緒,然後突然對著李廟旺冷聲道:“你剛剛對凌霜說的話,挺欠抽的,要換做是我,早給你一大嘴巴子了!”
李廟旺摸了摸鼻子,苦笑道:“那不是不得已才這麼說的嗎?”
“算了。”
祝焱君擺擺手,也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
若是方才不這麼說,恐怕還真就沒法勸退凌霜。
畢竟以凌霜執拗的性子,是要非去不可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凌霜一直都將寶兒當做是親妹妹來看待,如今寶兒差點喪命,她自然是想去出這口惡氣的。
不過之所以不讓凌霜同去,自然也是有所考慮的。
因為此次任務若是執行,那必然是暗中秘密進行的,不能走漏半點風聲,否則一旦護龍衛的幕後內鬼給北斗堂通風報信,讓北斗堂那邊有所防範,那麼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
若是東字營這邊出動人手過多,被人察覺出端倪,必然也是會被起疑的。
所以,凌霜必須得留下!
李廟旺收起玩笑,凝聲說道:“其實此次的主要目的並非是剿滅北斗堂,而是要抓住北斗堂的領頭人,只要抓住了他,再撬開他的嘴,一切就都有眉目了!”
祝焱君嗓音清冷地說道:“我知道。”
她又有些擔憂,“當真有把握?”
李廟旺突然笑了起來,“你忘了,我會算卦。”
“嗯,我剛暗自起了一卦,此行雖會略有波折,但其結果還是十分可觀的。”
祝焱君微微點點頭,“那就好。”
突然間她又有一個疑惑:“為何不直接動手?非要等三日之後?”
她可不相信李廟旺說什麼給幕後之人一個懺悔贖罪的機會,這不純扯淡嘛!
李廟旺微微一笑,解釋道:“北斗堂剛剛刺殺失敗,必然會擔心你發兵前去報復,所以此刻肯定是萬分戒備的狀態!”
“如此一來,我們可就做不到出奇制勝了,保不準還會讓那位北斗堂堂主給跑掉,得不償失。”
“但只要過了三日之後,你這邊遲遲沒有動靜,那他們那邊必然會認為你是有所顧慮的,故而他們也會逐漸懈怠、放鬆警惕。”
“我們就可恰逢此時機趁虛而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祝焱君細細地聆聽著,最後由衷地說了兩個字:“受教。”
她重新正視眼前這個束髮的青衫男子,美眸中隱約閃過一絲異樣的流光。
李廟旺從懷裡摸索了一下,然後掏出一根生肖紅繩手串,遞給祝焱君,笑道:“送你的。”
祝焱君沒伸手去接,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為何送我?”
李廟旺解釋道:“當時見寶兒眼饞,但又囊中羞澀,所以我就偷偷買下來了,但是又想著,小姨子都有了,媳婦總不能沒有吧?所以又給你也捎了一件……”
祝焱君聽得有些怔怔,心中莫名有那麼一絲感動。
李廟旺見祝焱君不接,還以為是嫌棄這手串太廉價。
一想到這玩意兒才百來塊錢,好像確實有些寒磣。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先將就收著,回頭我給你送更好的。”
然後他便將手串強行塞到了祝焱君手裡。
待得祝焱君回過神來時,李廟旺已離開了房間。
她呆呆地望著手中那件紅繩手串,上面鑲著一隻生肖豬,正是她所屬的生肖。
她將紅繩手串戴在右手皓腕,對著身旁的暗影問道:“好看嗎?”
暗影猶豫了一下,吱聲道:“說實話,有點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