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真金白銀砸真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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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廟旺沒有急著給出答案,而是轉頭看向郝鴻文。

畢竟,這位郝兄弟才是此次事情的正主。

郝鴻文犀利的目光在這一行人身上一一掠過,最終將視線定格在蘇雨沫身上。

凡事,總得找罪魁禍首開刀啊。

他沉著臉,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說什麼。

撲通!

蘇雨沫嚇得整張臉慘無人色,直接雙膝一彎,跪倒在地,眼中盡是畏懼、乞求之色,顫聲求饒道:“我,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放我一馬,求求你們,放過我這一回……”

郝鴻文皺起眉頭。

先前趾高氣昂的蘇雨沫如今突然表現這一出來,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一時間,他原本醞釀好的嚴厲之詞一下就沒了用武之地。

於是,他開始在心中重新琢磨對策。

究竟該怎麼給這個蠢女人一個沉痛的教訓呢!

蘇雨沫見著郝鴻文面色陰沉的不說話,還以為對方要將自己置於死地呢,她整個人當即變得愈發慌亂無措,神色惶恐道:“對,我之前是收了周少……周凌雲的好處,所以才……”

“是我鬼迷心竅了,我該死,我真該死……”

啪!啪!

她心一狠,對著自己的臉扇了兩個大耳光,頓時間,面頰紅腫,髮絲凌亂,那條拖曳在地的抹胸長裙汙穢不堪,整個人盡顯狼狽之姿。

一行人見著這一幕,神色慼慼,內心發怵。

似乎很難想象,昔日那個自負不可一世的蘇雨沫,也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只是他們同樣也感到有些悲涼。

蘇雨沫都已如此,那他們這些煽風點火的人呢?下場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兔死狐悲。

誰又能想到,這三個所謂的鄉巴佬,竟是能讓宋大少都以禮相待的大人物!

蘇雨沫又給自己扇了兩巴掌,語氣帶著哭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一切都是周凌雲那混蛋讓我這麼做的,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受害者呀……”

然後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顏巧巧,跪著挪行過去,伸手去拉扯對方的衣角,“對不起,巧巧,是我害了你……你快去和鴻文重新和好吧……”

“重新和好?”

顏巧巧面色慘然,自嘲一笑,“還能有這個機會嗎?”

她抬頭望向那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男人,神色悲苦。

她抿了抿嘴唇,嘶啞地喊了聲:“鴻文……”

郝鴻文心頭猛然一顫。

他很久都沒聽過她這麼喊自己了。

只是,一切都已成過去式了。

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

難道還要選擇原諒?

犯賤了不是。

郝鴻文攥緊拳頭,別過臉去,不去再看。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說道:“你們走吧。”

沙啞的嗓音,帶有一種淡淡的感傷。

一聽到這話。

一行人如獲大赦。

蘇雨沫顧不得膝蓋的疼痛,唰一下爬起身來,然後伸手拉住顏巧巧,“巧巧,我們走!”

顏巧巧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她整張臉皺成一團,眼眶紅腫,淚水止不住的順著眼角流下。

她伸手捂了捂胸口,這裡,有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後悔了。

蘇雨沫又嘗試著拉扯了一下顏巧巧,“巧巧,人家都放過我們了,你還傻愣著做什麼,走啊。”

顏巧巧被強行拽了下身子,最終視線在郝鴻文身上停留了幾秒後,有些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其他一行人猶如刑滿釋放的獄民,都快步匆匆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直到他們離去。

郝鴻文才轉過頭,最後再深深地看了那個背影一眼。

李廟旺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寬慰。

侯明破天荒地笑誇了句:“拿得起,放得下,是個真男人。”

郝鴻文紅著眼眶,翻了個白眼,“去你大爺的,老子都快傷心死了。”

李廟旺和侯明對視一眼,不禁有些無奈。

這傢伙,果然不愧是個痴情種。

不過如今這樣的結果,無疑是最好的收場了。

宋虛站在一旁看了老半天,也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這個時候的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畢竟這位宋大少向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的主,只可惜,最後把身體給搞垮了!

於是,他站出來,有感而發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不如學學我,那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吶!”

他看向郝鴻文,鄭重其事地說道:“兄弟,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儘管與我說,甭管是成熟御姐,還是清純蘿莉,或者是豐腴少婦……我都能給你找來!至於姿色方面,你也絕對放心,我宋虛縱觀美女無數,在挑人這方面,眼光絕對是一等一的!”

郝鴻文看向他,木訥地問道:“是真心的嗎?”

“啥??”

宋虛愣住了。

真心?

這一點,他還真就沒考慮過。

畢竟,他和美女向來都只是只談身體,不談感情的。

感情那玩意兒談著多費事啊?

而且,自己家中那些妹子都對自己喜歡的不得了,應該都是真心的吧!

如此想著,宋大公子信誓旦旦地發話道:“真心!那必須是實打實的真心!”

郝鴻文看著這位宋大少義正詞嚴的樣子,忽然有點心動。

李廟旺有點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巴掌拍在宋大少的腦門上。

“哎喲!”

宋虛痛叫一聲,捂著頭,看向李廟旺,委屈巴巴道,“李神醫,您打我做啥呀?”

李廟旺冷笑道:“你那也能叫真心?”

“怎麼不能了?”

宋虛嘟囔一聲,理直氣壯道,“那可都是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真心啊!”

“花了我好多錢呢!”

說到後面,這位宋大少一陣肉痛。

李廟旺呵呵一聲,“不愧是財大氣粗宋大少。”

侯明看向郝鴻文,笑眯眯道:“有錢就是好,不如你向宋大少學學?”

“得了吧。”

郝鴻文神色頹喪,頓時沒了興趣。

經此一遭。

李廟旺突然想到了一番話。

卦不可算盡,畏天道無常;情不可至深,恐大夢一場。

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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