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真材實料(1 / 1)
那間屋內的螢幕前。
張鐵蛋一行人臉色都無比陰沉難看,他們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看著畫面,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又有些咬牙切齒,極度不甘。
一直坐在角落的王墨林見此一幕,反倒是樂了,譏笑道:“呵,還故意針對人家是吧?這會兒怕是丟臉丟大嘍!”
張鐵蛋猛然斜視著瞪眼過去,對著王墨林怒斥道:“住嘴!”
王墨林住嘴了,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弧度,有點喜聞樂見。
其他人紛紛都看向張鐵蛋,急切地詢問道:“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張鐵蛋也有些煩悶。
因為此事已完完全全超出了預想的可控範圍。
若是再持續下去,只會越鬧越大……到最後難以收場。
倘若他們這麼多人再去欺負一個玄階巔峰的傢伙,這多多少少有些說不過去了……哪怕到頭來贏了,也贏得不光彩啊,甚至還容易落下話柄,遭人詬病,聲稱玄院以多欺少、仗勢欺人!
一想到這些,張鐵蛋就感到心煩意亂。
可此事若就這麼算了,玄院的顏面何在?
大師兄那邊也交代不過去啊……
畢竟在此之前,他可是在那位張泉真師兄面前信誓旦旦的立下了海口。
不行!
絕對不能讓此人進入到玄院!
哪怕事後被玄院懲處,那也得等到事後再說!
於是,張鐵蛋當機立斷,沉聲道:“諸位師弟,隨我同去會會這豎子!”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
張鐵蛋冷然道:“我倒想見識見識,此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除去王墨林外,他們總計六人,皆是地階初期、中期的境界!
而且,他們可都是玄院的核心主力了,這麼多人前去對付一個玄階巔峰的小子?
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其中有人弱弱地問道:“師兄,這……不太合適吧?”
這若是讓老院長知道了,其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張鐵蛋大義凜然道:“這是為了挽回我玄院的顏面!”
此話一出。
眾人皆是對視苦笑。
真是為了挽回玄院的顏面?
這哪怕是贏了,也並不光彩啊……
“那個,師兄,我突然想起今日的修行功課還未做,我先走一步……”
“啊啊,對,我也是……”
“老院長的那頭牛還沒喂草呢,我去喂草……”
於是,一行人紛紛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匆匆離開。
到最後,屋內就只剩下三人了。
張鐵蛋、王墨林,還有一名向來以張鐵蛋馬首是瞻的師弟,名叫趙獨秀。
“張師兄,這人都走光了……”
趙獨秀弱弱地開口道。
張鐵蛋沉著臉,啐罵了聲,“一群沒卵蛋的慫包!”
不過很快的,他面色又緩和下來,嘆了口氣,“罷了。”
這些人的離去,其實他也可以理解。
畢竟,誰也不想因此而事後遭到重罰。
他看向趙獨秀,眯眼淡然地問道:“趙師弟,你該不會臨陣脫逃吧?”
趙獨秀原本也有些慫,但一聽到張鐵蛋這話,立馬直起了腰桿,信誓旦旦以表忠心道:“張師兄,哪怕是刀山火海,我趙獨秀也陪你一起闖,絕不會臨陣脫逃,當縮頭烏龜的!”
張鐵蛋聽到這話,欣慰地笑了,“還是趙師弟好啊。”
說話間,他伸手拍了拍趙獨秀的肩膀。
趙獨秀眼神熠熠,腰桿挺得更直了。
而張鐵蛋已是收回手,將視線轉移到角落那邊,看向了王墨林。
王墨林嗤笑一聲,“你看我做什麼?怎麼,還指望我與你站在同一陣線?”
張鐵蛋自然不指望這點。
畢竟這個王墨林,向來不屑於他為伍。
他對著王墨林提醒道:“王墨林,在這期間,你最好老實巴交的在這待著。”
“咋的,你管我?”
王墨林冷笑道,“要不然你把我捆綁起來唄?”
張鐵蛋冷哼一聲。
在玄院之中,是禁制私鬥的,違者當被逐出玄院,除非是正常的比試,那另當別論。
所以,他自然沒法對同門下手。
張鐵蛋銳利的目光陰冷地瞥了王墨林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對著身邊的趙獨秀道:“趙師弟,我們走!”
說罷,他已向著門口走去。
趙獨秀立馬緊跟其後。
王墨林笑容戲謔地喊道:“你倆去了那邊,可別像金玉一樣,被打得灰頭土臉爬不起身啊,那我可真要笑話你們一輩子了!”
張鐵蛋頭也不回,只是稍稍停頓下腳步,再次冷哼一聲。
待得張鐵蛋和趙獨秀離開後,王墨林也緩緩站立起身。
也不知道此事老院長知道了沒,但是他總歸要前去彙報一下的。
……
與此同時。
玄中觀,也就是玄院……後山,有一個小湖,名為天心湖。
天心湖的對岸,有一處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尤為壯觀。
瀑布之下,有一個光著膀子的俊秀青年正在靜心打坐,任由瀑布之水沖刷全身,好似洗淨全身的汙垢。
他就這麼坐定在那兒,也不知已是過了多少個時辰了。
終於,他睜開了眼,緩緩站立起身。
就這麼從瀑布的石巖下走了出來,然後身形一閃,一個瞬移,已是抵押天心湖的對岸。
湖面後知後覺的泛起一絲絲的漣漪,若是有人親眼所見,必然會被驚掉下巴。
因為這個俊秀青年的身法,已經不能僅僅只用快來形容了。
可以說,是光速!
就剛剛展露的這一手,簡直要比壯觀的瀑布更為入眼。
在他來到對岸後,一名玄院的弟子已是遞過了乾淨的衣裳,一臉激動崇拜地說道:“大師兄的實力再度精進了!”
俊秀青年嗯了一聲,有些遺憾地說道:“只可惜,未能突破到地階巔峰。”
說話間,他已接過衣裳披穿在了自身。
穿好之後,他對著那名弟子詢問道:“那個李廟旺如何了?”
那名弟子將所知道的情況都事無鉅細地說了一遍。
俊秀青年聽得眉頭緊張,沉默不語。
好一會兒,他才揚起嘴角,驀然而笑道:“如此說來,這個李廟旺,還真有點真材實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