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自作多情(1 / 1)
趙獨秀原本也想著去勸說李廟旺主動認輸來著,但當見到這一幕之後,便不再上前了!
他屬實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接下來該擔心的,反倒是另外那五個小傢伙了!
先前那名與陳狂鐵串通一氣而被李廟旺修理的老醫師尚未離去,此刻的他看到這一出,不由的瞪直眼睛,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這……這是……鬼門十三針!”
與此同時。
玄院深處那房間內。
眾人自然也都看清了投影螢幕中的畫面。
當看到李廟旺對自己施針的那一刻!
屋內所有人皆是瞳孔猛然一縮!
他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看了許久!
最終才有人發出一陣難以置信地驚歎:“鬼門十三針!!”
鬼門十三針!
這幾個字就像是雷霆重擊一般,深深的衝擊著他們的心靈深處!
震驚!
他們的表情,唯有震驚!
鬼門十三針,傳聞是能醫死人肉白骨的神技,但卻早已失傳。
哪怕是玄院之中,也並未留存!
本以為早就不存於人世間,卻不曾想竟還有人能使用出來!
他們平緩了一下情緒之後,轉而將目光看向高大老人。
高大老人眼睛微眯著,撫須沉吟道:“的確是鬼門十三針啊。”
聽到老院長的肯定答覆,眾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涼氣!
其中有人問道:“院長,這小子究竟是何來頭?怎還會鬼門十三針?!”
高大老人眼睛眯得更盛,顯然是對李廟旺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
他也並未回答,而是左手掐指推演了一番。
眾人知道院長大人是起卦推算了,便靜靜地等待著,未去打攪。
就這麼等了一會兒,他們本以為很快會有結果,卻不曾想,高大老人卻是皺起了眉頭。
他掐著手指,口中喃喃道:“奇了怪了……”
眾人聞言一驚,難道是連老院長也未能推算出來?
張鐵蛋連忙問道:“院長,怎麼了?結果如何?”
其他人也都看向高大老人。
高大老人卻是搖了搖頭,喟嘆一聲,“天機不可探啊……”
眾人被院長這一句雲裡霧裡的話整得一陣迷糊,摸不著頭腦了。
其中有人甚至還問了一句,“院長,這是什麼意思?”
高大老人看了那弟子一眼,在其腦門上敲了一記過去,訓斥道:“意思就是,不可知也!”
不可知?
眾人都有些疑惑了。
院長大人在術數上的造詣雖比不得那位國師副院長,但也算十分精通,這天下之事,十有八九都能算的精準,怎麼偏偏遇上這李廟旺就不可知了呢?
那名被敲打了腦門的弟子揉了揉腦袋瓜,弱弱道:“院長,怎麼會連你都不知道,這不太可能吧……”
高大老人輕笑了一聲,嗓音悠悠道:“這世間,總會存在那麼一些變數,又或是異類!”
“倘若有人被篡改了命運,那麼他往後所走的路就已徹底發生改變了。”
當然,想要改命,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普通人想要改命,難於登天。
所以,張陵之內心其實已經有了大致的推算結果。
那便是,李廟旺被人改了命!
或許也只有這,才能解釋得通了!
他內心想了想,看來有必要去小管那邊走一遭了!
或許,國師管仲那邊也未必全然知曉,但多多少少……應該還是知道一些的!
當然,還有另一種方法,那就是親自當面去詢問李廟旺。
不過,如此刨根究底的,總歸沒多大意義,誰還沒有點秘密呢?
高大老人之所以想知道一些東西,無非也只是想要確保李廟旺的安全罷了。
眾人聽到這番話,也不再多加詢問什麼了。
只是李廟旺使出鬼門十三針,仍是讓他們感到震驚無比。
鬼門十三針!
那可是能把人從閻王殿里拉回來的神醫之術啊!
這一刻,屋內所有人對於這個李廟旺,再度有了新的改觀!
刮目相看!
外部演武臺那邊,李廟旺身上的銀針還未拔除。
想當初,他就是用鬼門十三針將老龍王將鬼門關救回來的!
在扎針的幾分鐘後,李廟旺的氣色比起之前明顯紅潤了許多,但臉上恐怖的血漬依在,看著仍是瘮人。
在那名醫師老人喊出鬼門十三針時,有不少人都不明所以,所以都沒有太在意。
唯獨一人。
那便是蘇白。
他眼眸閃爍了一下,揚起嘴角,輕喃著道:“鬼門十三針麼?”
“這小子,當真是能給人帶來大驚喜啊!”
他對於李廟旺的興趣愈發濃厚了,“也不知道這小子身上究竟還隱藏了多少秘密呢?”
擂臺上的五人也萬萬沒想到,李廟旺這傢伙竟還能用銀針自我恢復……
他們雖然感到無比驚訝,但是在這期待,他們也並未趁人之危!
卓青衣雙臂環胸,冷笑一聲,“李廟旺,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李廟旺只是淡笑一聲,不作回應。
卓青衣見狀,有些窩火,不耐煩道:“李廟旺,你要療傷到什麼時候,難道想讓我們一直就這麼等著你嗎?”
連慕容清靈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是為了公平,但就這麼等下去,未免也太耗時間了。
李廟旺雖然用銀針插在自己身上,短暫地恢復了些許生機,但實則他卻是清楚,如此行為,也只能短暫維持片刻罷了。
就如同那陳狂鐵的吸靈大法一樣,待得時效一過,便會進入到虛弱期。
而他這個‘吊命’手法亦是如此。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表現出來,反而掃了五人一眼,對著卓青衣輕嗤了一聲,“你們要動手,隨時可動手啊,何必非得要等我恢復好呢?”
“實不相瞞,我這針續上之後,可沒打算拔下來,所以……你們的等待,根本毫無意義!”
“而且,我自始至終都不曾讓你們手下留情,無非……就是你們自個兒在自作多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