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此人是誰?(1 / 1)
酒過三巡。
眾人都喝了個微醺,但仍然有人情緒高昂,意猶未盡。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作為皇室的成員,這些年一直備受打壓,在外抬不起頭,甚至出門之時還得掩蓋身份,好似生怕被人識破是皇室成員一般。
特別是在三皇子陸無道淪為廢人之後,這些皇室成員每日都蝸居於此,甚至都不太敢出門了。
因為若是出門遇到護龍衛的那些傢伙,保不準都得遭受一頓數落,甚至還要被一頓毒打,事後他們還無處說理,只能忍氣吞聲。
如今二皇子的出關崛起,一下子讓他們憋悶在心底的怨氣統統發洩了出去!
接下來,皇室,可就真的要揚眉吐氣一回了!
其中一名皇室成員在喝了一口酒後,放下酒杯,說道:“聽聞今日北渠國犯我夏國邊境,來勢洶洶,不可一世,那護龍衛成員幾乎都全體出動了,甚至連祝焱君本人都御駕親征了……不過看著樣子,似乎也未能壓下那北渠國的囂張氣焰啊。”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此次我夏國邊境戰士死傷慘重,甚至連前去支援的護龍衛都折損了不少!真不知道這北渠國的兵力怎就一下子變得如此強盛了!”
“哈哈,這才好呢!依我看,那護龍衛全軍覆沒了才好呢!在我夏國之內,唯有我皇室才能統御萬疆,像護龍衛這樣的組織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說的沒錯!這護龍衛的人死光了才最好!”
一個個皇室成員藉著酒勁,說著狂悖無道的言語。
陸沉灼聽到這些話語,嘴角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其中的貓膩,別人或許不知。
但他,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只是有些事情,可不能隨隨便便的輕易說出口。
陸沉灼坐下之後,看了在場眾人一眼,淡淡地說道:“諸位慎言。”
“雖說我們皇室與護龍衛之間有著不可調解的矛盾,但無論怎麼說,如今這護龍衛正在浴血奮戰,為我夏國出力,我們理當給予尊重才是。”
雖說,這僅僅是他的場面話。
但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也都是怔怔。
有不少人肅然起敬,亦有不少人面露慚愧之色。
“君主大人眼界寬廣,所言極是,是我等心胸狹隘了。”
眾人紛紛開口說著。
陸沉灼卻是驀然一笑,“其實,你們所言也並無錯。”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再次愣了一下,旋即有不少人心領神會地輕笑了一聲。
陸沉灼也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對著旁邊坐著的年輕男子說道:“有為啊,如今你實力大漲,可記得要做些什麼呢?”
陸有為重重抱拳,正色道:“君父放心,兒臣時刻謹記著自己的使命,其一,自是要復興我皇室大統,其二,則是為三弟報仇!”
陸沉灼聽後,滿意地點點頭,“你三弟被歹人所廢,如今你就是我皇室唯一的希望了!”
唯一。
那便意味著將會是未來的君主。
陸有為自然也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沉聲說道:“這個李廟旺,我必先殺之!”
然後他又補充一句,“待得此次宴會結束,我便去找那李廟旺,廢除他的雙腿,為我三弟報仇!!”
他在說這番話時,彷彿自身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鎮壓群雄,讓在場眾人都為之一振!
好一會兒,眾人才反應過來,朗笑道:“好!二皇子殿下好氣魄!”
“就為這一番話,來,我等再敬二皇子殿下一杯!”
於是,一眾皇室成員紛紛揣著酒杯,站立起身。
陸有為雖不喜歡這群趨炎附勢的小人,但此刻卻也樂在其中,他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站立起身,“那就……”
然而,剛要說什麼,卻被門口處一股嘈雜的動靜打斷了。
眾人望去,只見有一個侍衛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火急火燎地彙報道:“報……大事不好……”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今日的慶功宴,特意是在護龍衛全體出動之時挑選舉辦的。
這個時候,還能發生何事?
若是換做往常,見此情形,毫無疑問,那必然是護龍衛那群雜種欺負上門了!
可如今,又是為何?
連陸沉灼也是深皺起了眉頭。
撲通一聲。
這名侍衛跌跪在了地上。
陸沉灼面色陰沉,冷聲質問道:“究竟是何事,大驚小怪的!”
“君主大人息怒,是……是……”
這名侍衛戰戰兢兢,口齒不利索。
眾人都聽得有些急了。
而正在這時,有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突然飛了進來,直接撞倒了這名侍衛,這名侍衛當場就暈厥了過去!
仔細一看,飛進來的是另外一名侍衛的軀體!
眾人見狀,都大吃了一驚!
更有人站立起身,厲聲大喝道:“此乃我皇室之地,何人膽敢放肆!”
所有人都站立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看著門口處,一副高度警戒的狀態。
“是我。”
隨著一個幽冥般的聲音響起,從門口的轉角處緩緩走出了一人。
而當眾人看到此人之時,皆是瞳孔一縮!
怎麼會是他!
按理說,這傢伙不應該前往北海戰場了嘛!
怎會出現於此!
陸沉灼攥緊拳頭,整張臉都變得陰晴不定。
陸有為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要為三弟報仇,但卻從未見過李廟旺,甚至連李廟旺的照片都不曾見過,此刻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狂妄青年,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君父,此人是誰?”
他又冷哼一聲,“竟敢來我們皇室的地盤上撒野!”
閉關三年,他幾乎都已跟當下脫節。
大致知道的一些情況也僅僅只是從這些人口中得知。
有些事情,具體究竟是怎麼個情況,他自是不清楚的。
所以,哪怕如今見到了李廟旺本尊,亦是沒認出來。
陸沉灼抽了抽嘴角,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因為陸無道的前車之鑑,他心中有些瘮得慌。
對於李廟旺此人,莫名產生了一種恐懼。
而陸有為見著父親不說話,又試探性地喚了兩聲,“君父,君父……”
李廟旺見著一幕,差點沒笑出眼淚,最後實在繃不住了,嗤笑道:“你剛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要廢我雙腿為你三弟報仇的麼?怎麼,現如今我站在你面前,你反倒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