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進宮(1 / 1)
不過張大根在包子攤前買包子時,卻想到了對付商人的辦法,既然這個商人現在不知道是什麼人,又在暗處總是對眾人使絆子,而張大根在明處沒有辦法,那為什麼不轉換一下思想。
張大根也可以處在暗處,讓那個商人自己跳出來,他一路上對自己窮追堵截,到了帝都,甚至不惜把關家拉下水,就證明他實在是耐心到了極點,已經快要浮出水面的時候了。
但是他又不想自己跳出來,讓張大根知道他是誰,所以就是十分謹慎,所以張大根如果藏起來的話,那個人會不會狗急跳牆一樣來找張大根呢?張大根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不過就是不知道關家能不能撐住呢?如果關家首先被朝廷問罪的話,那張大根佈置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這是一個頭疼的觀點,張大根必須要搶在朝廷收拾關家前,把他們救出來。
不過這件事確實是有難度,張大根在朝廷裡又不認識人,怎麼能夠救出關家呢?何況抓走關家的還是他的老對頭斬摩司,如果是其他人張大根還可以試一試接觸一下,可是斬魔司的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碰的。
這是一群狡猾奸詐,經驗豐富,嗅覺靈敏的屠夫,被他們逮住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要是把王大壯這個身份暴露的話,張大根估計就完蛋了。
連累著王胖子,估計在帝都也混不下去了,那拯救關家的事也就無從談起了,所以說走正面這條路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也就是說從關家這方面入手基本上被封死了,對手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呀,恐怕他是知道張大根的底細的,所以才會讓張大根陷入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過對手越是這樣搞張大根,張大根就越覺得有些興奮,他在這個世界上好久沒有碰到如此厲害的對手了,這一次已經不單單是能力上的對抗,還是心智上的對抗,策略上的對抗。
張大根目前確實是對他們沒有辦法,決定先回到客棧,把事情跟他們講一下再說。
客棧裡難得王胖子今天沒有出去瀟灑,三個人在關柳的房間裡聽完張大根說完今天的遭遇,都陷入了沉思。
首先最震驚的是關柳,她認為天雷宗是最大的嫌疑沒想到馮元文卻矢口否認,而且對於馮元文的精神狀態她感到有些擔憂,這分明就是一個神經病啊,和外界傳聞的根本就不一樣,沒想到外界傳聞溫文爾雅的馮家大公子竟然如此的激進偏執?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馮元文一口咬定他不是那個商人,那該怎麼辦呢?
一時間關柳陷入了迷茫,她該怎麼去拯救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家人被斬魔司抓走了,現在正在京城的某個地方關押,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定罪了?
如果自己不快點行動起來那家人會不會被朝廷流放或者問斬呢?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只要是朝廷認為和邪修有關係的大官,一般死相都很慘。
根本輪不到流放這一條路,直接秘密處死,因為大官和邪修勾當實在是有失朝廷的顏面。
關流不禁開始擔心起來,會不會朝廷現在已經對關家定罪?現在爹爹會不會已經被秘密處死了?
而王胖子聽完之後卻感到有些棘手,他和張大根想的一樣,唯一的路應該就在斬魔司那一方面了,可是他們和斬魔司是天敵。
實在是沒有出手的可能性,所以說基本上斷絕了去斬魔司爭論這一條路。
至少王胖子不敢去斬魔司,因為在外面王胖子看到斬魔司的人都會繞到,更何況又在帝都呢,這可是人家的地盤,去斬魔司的話那不是親自送上門嗎?
他對自己的易容丸雖然有信心,可是難保不準人家斬魔司裡有高手啊,到時候恐怕一眼就會被識破,逃都來不及逃,直接被甕中捉鱉了。
王胖子一想到自己會被斬魔司抓住,然後折磨至死就渾身發冷。
張大根看著他們兩個眉頭緊皺,各懷心事,攤攤手說:“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大家把心裡的想法都說一下吧。”
王胖子和關柳搜尋片刻,之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我們覺得這件事主要的方向還是要從商人入手!”
張大根點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其他的路都已經封死了,雖然說這件事是衝著關家來的,但是關家卻不是最好的突破口,至少我們沒有從關家入手的機會。”
王胖子說:“我記得你說過馮元文說他會幫我們找到商人的,你認為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性?”
張大根搖搖頭,說:“根本就不可能,那小子瘋瘋癲癲的,他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雖然我感覺他說自己不是兇手,這件事是真的,但是其他的事我是一概不信的,那小子太詭異了,你沒有去不知道,我看見他渾身發毛,就像是看見一個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現在沒有了家族的束縛,我感覺他好像出籠了一個無拘無束的野獸,簡直是太讓人可怕了,我們儘量不要與這樣的人合作,雖然他是一個讀書人,但是骨子裡卻比他的弟弟和爹更要兇狠。”
王胖子點點頭說:“讀書人我是知道的,做起事來比江湖上的人還要狠了。”
雖然關柳不同意他們兩個人的說法,但是對於張大根描述的馮元文來說確實是這樣的,她沒有反駁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