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怪物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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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橋下面連橋墩都沒有,它究竟是利用什麼立在這個河上呢?張大根看的有些納悶,不過人家就是這麼立在這裡了,而且上面鋪的也都是石板,不可能是假的,就這重量壓在河上卻沒塌,簡直就是奇蹟了。

既然已經出現了大橋,那三個人就可以過河了。不過張大根沒有選擇在橋中間過,而是沿著橋的一邊悄悄的前進,他怕橋中間會有什麼暗器在等著他們,所以還是貼著一邊走比較好。

上了橋之後又走了五六米,張大根的目光都在兩邊的河上,這河裡的水銀太安靜了,就像是鏡子一樣。

雖然沒有光,但是反射著四周的黑暗,也感覺十分的詭異,這麼多的水銀,難不成是把世界上所有的水銀都搬來了嗎?

再者說這水銀有什麼用呢,就單純的是想讓人吸毒而死嗎?那得是多蠢的人才能掉到河裡啊。

張大根有一些想不明白,這墓主人剛才明明在泳道里那麼聰明,又是火箭又是巨石的,怎麼一到了城前卻又變成了這種沒有什麼卵用的護城河呢?

他把這個疑問說給了王胖子,聽王胖子卻大大咧咧的說:“這有什麼好想的,老弟,這墓主人就是為了面子愛裝逼,才把這河裡灌滿水銀的,你想想這要是灌滿水銀那多氣派啊,顯得自己是不是特別有實力呀?”

張大根沒想到王胖子會這麼解讀,可轉念一下,王胖子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這水銀河估計就是裝逼用的,面子工程並沒有什麼卵用。

三個人正說著話趕路時,忽然高山道長拉住了他們兩個,小聲對他們說:“兩位老弟不要出聲了,前面好像有東西。”

張大根停下腳步往前面一看,只見前面有一個隱隱約約的身影。看不太清楚,高度大概有一米八,有腦袋有身子,好像是個人。這個人就站在橋中心,既不靠左也不靠右,就站在橋中心,直著身子,塌著肩膀,沒有脖子。

張大根一愣,小聲說:“兩位老哥,你們看他是不是有點眼熟啊?”

王胖子仔細看了看,然後臉色變得刷白,小聲說:“這不是踏馬的在窗戶上出現的那個東西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高山道長說:“該不會是跟著咱們一路吧,那為什麼會在橋上發難呢?咱好像也沒有惹過他呀?”

張大根說:“這種精怪你不惹他,他還想惹你呢,根本沒有道理可講,不過他既然送上門來了,咱們就得收拾他,兩位老哥抄傢伙幹他丫的。”

張大根舉起了手中的青銅劍,王胖子還是拿著他的玉瓶,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玉瓶子有什麼用,但是拿著心裡總歸踏實。

而高山道長手裡已經沒有趁手的東西了,只拿了一個鐵鍬,三個人彎著腰,貓著步一步一步的向那個身影靠近。

越靠近張大根心裡越不踏實,這站在中間的東西竟然一動不動,不過他的動作讓張大根想起了他在窗戶上的形象那真是太詭異了,一切詭異的東西,在這個大墓裡都很讓人忌憚,因為他不知道對面何時會突然發難。

如果人家有什麼奇怪的技能,三個人恐怕招架不住,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立在道路中間,三個人只要想過去的話,那就得給人家打聲招呼,最起碼得打個照面,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過去,人家要是突然發難,三個人就太被動了,所以必須要主動出擊。

三個人手裡各出武器,向那身影靠近,全都精神集中,防範著那個神影的突然襲擊,可是那身影卻一直沒有動作。

幾個人距離那身影還有十幾米的時候,王胖子卻突然說話了。

“老弟,你們說這東西它可不可能是一座雕像呢。”

張大根一愣覺得王胖子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卻又感覺哪裡不對說:“胖哥,咱可不能賭這個啊,誰知道他是不是雕像啊,他要是個活物那一會兒咱們就太被動了,他要是個鬼魂,咱那估計得出大事兒啊,你要是寄託他是雕像,這個估計會犯了輕敵之錯呀。”

王胖子聽張大根這麼說,趕緊說:“我不就是隨口說一句嗎,老弟咱們還是打起精神,趕緊過去看看。”

不過事實證明王胖子是對的,這個東西就是立在橋中間的一個石頭雕像。這雕像遠處看著惟妙惟肖的走近之後,才發現只是他的雕工比較高超而已,這雕像五官都有,眯著眼睛,嘴角以詭異的姿勢向上翹起,好像在笑。

張大根看他的嘴巴感覺有些不舒服,這個人的頭頂戴著一個方形的帽子,好像是官人才會戴的。

張大根問高山道長,這是什麼級別的大官,高山道長看了一眼,皺皺眉頭說:“我從未在本朝見到過如此官服,好像不是本朝的官兒。”

張大根聽了他的話,問:“這墓裡埋的不是本朝的皇帝嗎?他的橋上放的大官怎麼不是本朝的官呢?”

王胖子繞著這個雕像轉了一圈說:“我踏馬想起來了,這個踏馬的是本朝的官兒,不過不是人間的官而是地府的官兒啊。”

張大根一愣說:“胖哥,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王胖子說:“這個東西別看著人模狗樣的,他根本雕刻的不是人間的人,就他這身衣服根本就是棺材鋪裡給人燒紙錢的上面穿的,這就是從地府裡鑽出來的官兒啊。”

張大根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墓主人放了一個地府的官立在這裡。

而這個人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人間的衣服,這可就有意思了,他不是想長生成仙嘛,怎麼會願意放個地府的官呢,再不濟你放個天上的神仙,那也說得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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