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公子快走(1 / 1)
張大根端起茶杯掩飾尷尬,上官芸卻絲毫不在意張大根的表情,而是說:“閣下是怎麼跟我妹妹認識的?”
張大根一下子愣住了,還以為上官芸喊他來是談公事的,沒想到第一件事就是談私事,還問的這麼私密。
張大根當時心裡想,我和你妹妹怎麼認識的,好像沒有必要跟你說吧。
而且她的口氣不像是詢問張大根更像是在質問。
張大根心想,我又沒有把你的妹妹給拐跑,你憑什麼這麼問我呀?
但是人家畢竟是上官晚月的姐姐,對於張大根來說那也是長輩,於是張大根想了想說:“我們應該是在二月城裡認識的。”
張大根的思緒有些飄遠,二月城好遙遠啊,好像是很長時間之前了。他那時候還在和宋家姐弟做鬥爭,然後就認識了上官晚月出來管閒事兒。要不是上官晚月出來管閒事兒,自己現在應該就能擁有兩隻陰月貂了。
上官芸喝了一口茶,說:“我妹妹的那隻小東西,你是不是也有一隻?你們兩個那小東西是不是同胞的兄弟。”
張大根一愣心說你這這不是什麼都知道嗎?還問我幹啥?
張大根點點頭。
上官芸說:“你這個人的身世我調查過,比較奇怪,在認識我妹妹之前好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不知道你來自哪裡。”
張大根想了想,又把對付王道長那一套跟上官芸說了一下,無非就是他在山上逃下來的,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世事之類的,上官芸卻不相信,他可不像是王道士那麼好忽悠,看著張大根說:“我怎麼感覺你沒有說實話呢,就你這份心思根本就不像是久住深山不暗世事的。”
張大根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這東西應該是看天分的,有的人住在鬧市卻是一個傻子不懂人情世故,有的人住在深山卻能知曉者天下的人間道理,這東西沒法說,可能我就是那個天才吧。”
面對張大根的臭屁,上官芸沒有嘲笑他,還是問他:“那你接觸我妹妹是有什麼心思呢?我妹妹生性單純,容易相信人。你可不要對她有什麼歪心思啊。”
張大根抬起頭看著上官芸說:“這位姐姐你是不是對你妹妹有什麼誤會呀?在我看來上官晚月姑娘那可是天資聰明,古靈精怪,我在她面前都沒有絲毫勝算,為何你卻說我對她有歪心思?而且這位姐姐,我今天就跟你說明白了,我感覺你妹妹好像對我有歪心思。”
張大根說完就看著上官芸的眼睛,上官芸表情不變,心中卻在嘆息一聲,還真讓這小子說對了,自己的妹妹就是動了歪心思,自己才來幫她看看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的。
可是見面之後卻讓上官芸大跌眼鏡,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胖子罷了,如果說他非要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這個小胖子可能非常聰明。
畢竟自己的話從來沒有難倒他,他都在認真的對待。但是她還是想不通,為什麼妹妹會對這個小胖子情有獨鍾呢?
張大根也想不通上官芸到底今天讓自己來幹什麼的,難不成就是來警告自己離他妹妹遠點了嗎?
這可不行啊,自己可不能離開她妹妹,至少現在不行,於是張大根態度變得強硬了起來,他坐直了身子拿出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氣勢。
上官芸剛才還在思考問題,突然看到眼前的小胖子,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於是說:“不知道閣下為什麼要參與我們斬魔司的行動?”
張大根說:“那個人他盜用我的名聲,還謊稱自己是邪修,讓我以後怎麼能在江湖上立足,我和邪修不共戴天,他卻拿著我的名號四處招搖撞騙,還和帝國為敵這種人難道不該殺嗎?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我都要殺他。”
上官芸說:“可是這種事由我們斬魔司自己做就可以了,不需要你來插手。”
張大根說:“那可不行,他不僅傷害了我,還傷害了我的朋友。如果我不殺掉他的話,那以後他會傷害我更多的朋友,我一想到他傷害我這些朋友,我心裡就特別難受,為了朋友我可是能兩肋插刀的,所以殺掉他也是在所不辭。”
上官芸盯著張大根說:“你的朋友很多嗎?我聽說你和關家的小姐交情匪淺的。”
張大根表情一滯,沒想到這件事也被人家給知道了,如果讓她瞎想的話,那自己會不會變成腳踏兩隻船的無恥之徒呢?
可是張大根真的是拿她們當朋友啊,不知道上官芸對朋友這兩個字是怎麼理解的。
或許上官芸說的朋友和張大根說的朋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但是張大根問心無愧啊,他對這兩個姑娘那都是真情實意的普通朋友關係,怎麼會容許她瞎想呢?
於是張大根說:“關家小姐和我確實是朋友,我在天陽城的時候曾經為她出過頭,後來又送她回帝都之後出了那檔的事兒,我都眼睛不眨,她確實是我的好朋友,為朋友兩肋插刀,我剛才是說過的,而且是認真的。”
上官芸的身子往前傾了一傾,非常認真的對張大根說:“你確定只是朋友嗎?”
張大根非常堅決,當時就回應了,說:“沒錯,只是朋友!”
上官芸說:“那你怎麼對待這兩位朋友的,我妹妹和關柳小姐。”
張大根說:“我對她們是一視同仁的,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上官芸坐回了椅子上,神情有些揶揄的,對張大根說:“閣下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張大根沒聽清她是什麼意思,怎麼回事說的好像自己要把這兩位姑娘跟吃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