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赤尾鳳的筋(1 / 1)
看到對方這個反應,秦凡實在忍不住,嘴角輕輕上揚,笑了出來,“我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你如何判斷我認識他的?”
事實上,從一開始,秦凡就沒有打算參與這場無謂的爭鬥。偏偏這群人不識好歹非要將他給捲入其中。
聽到秦凡的回答,為首那人內心充滿了後悔。他早該堅持自己的原則,不去無端地針對這個人了。
不過現在好像也不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秦凡,語氣誠懇地說道,“既然這是一場誤會,那不如我們各自散去。”
他明白,再打下去顯然是沒有必要的。雙方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而且,他也清楚地意識到,對於秦凡來說,殺了他們這幾個人不過是隨手的事情。
剛才的戰鬥,秦凡甚至都沒有動用全力。如果他們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目光從四人身上掃過,秦凡知道從這些人口中應該也問不出什麼,索性也就不去費這個口舌了。
他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冰冷的殺意,這一刻對面那死人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這片空地只剩下秦凡一人站著,剛才圍攻他的五個人全都慘死在劍下。
撣去身上的灰塵,秦凡徑直走到少年的面前,伸手揪住對方衣領,提著就朝山上走去。
雖然秦凡本意沒打算救對方,但兩人也算是有點緣分。
況且人都已經殺了,要是這個少年也死了那自己豈不是白白多了一個敵人。
將少年帶著,等對方醒來之後也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資訊,至於這個小傢伙先觀望一番在做決定。
如此年紀實力是怕剛剛成為武者,這種境界能引動那麼多強者追殺,足以說明少年的身份不簡單。
沿著山路一直來到鎮靈峰,剛到山腳下的時候秦凡又看到了讓他啞然的一幕。
只見上山的那條必經小路上的兩顆大樹上懸掛著三個人,渾身上下就剩下一塊遮羞布,雙手被束縛吊在半空中。
三個人氣色都不好看,一個個都是生無可戀的模樣,認命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當他們發現有人過來的時候,紛紛抬頭看去,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也重新浮上了一抹希望。
“這位師弟,幫幫忙把我們放下來!”
秦凡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三個人,當然他心中除了好奇就沒有別的想法,至於救人那更加不可能。
這鎮靈峰平日裡壓根就沒有什麼人會來,更別說是來這裡打架了,所以這三個人大機率是被鎮靈峰上的師兄吊起來的。
作為鎮靈峰一份子的秦凡,自然不能做這種胳膊手往外拐的事情。
在三人希冀的目光注視下,秦凡臉上漏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幾位師兄莫要著急,等我問清楚原因再回頭放你們。”
說完也不管身後哀嚎和求助的聲音,秦凡拎著少年就邁入了山林之中,當然這次並沒有被幻陣困住。
在回木屋的路上,秦凡迎面遇見了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對方顯然也注意到了秦凡。
四目相對,還是對面的男子主動上前說道,“想來你就是秦凡師弟吧,我叫燕靈。”
秦凡目光在對方胸口處掃過,那上面有著三簇火苗的圖案,這代表著對方是三品丹師。
“見過燕靈師兄。”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秦凡也微微點頭算是招呼。
“秦師弟,你手裡這個是……”燕靈突然注意到秦凡手裡拎著的少年,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聞言秦凡苦笑一聲,“回來的路上撿到的,遇見的時候就昏迷了,也不知道具體的身份。”
得知情況之後燕靈走上前來檢查了一下少年的情況,而後微微蹙眉說道,“他的傷勢有點嚴重,需要儘快治療。”
“我的住所離的比較遠,不如就去秦師弟那裡吧,我為他療傷。”
少年的傷勢秦凡也有治療的把握,至少能保住對方的性命,不過燕靈既然主動提出來了,秦凡也就沒有拒絕。
再回去的路上他順便問道,“我剛才上山的時候發現山下掛著三個人,師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提起這個事情燕靈不由的冷哼一聲,“那三個是外院的弟子,在山下鬼鬼祟祟的蹲著兩三天了,一看就沒安好心。”
“昨天師叔下山的時候順手把他們教訓了一頓,掛在那裡也算是警告,免得再有主峰的弟子下來礙眼。”
聽出了燕靈語氣那一抹不滿,秦凡不由出聲問道,“師兄好像對主峰的弟子有些意見?”
知道秦凡想要問什麼,燕靈也沒有隱瞞,說出了一段往事。
大概是在三年前,內院有一位弟子想要求一顆丹藥,只不過他收集了許久的材料,卻還差一位主藥。
“那傢伙當時也不知道從那裡聽說的,知道池淵師叔手裡有,他便想盡辦法去尋求。”
“但是師叔早在之前就將其使用了,所以到最後那傢伙都沒有拿到,以至於對鎮靈峰產生了意見。”
“後來更是到處敗壞鎮靈峰的名聲,說我們就是一群外強中乾的廢物,一身修為全都是靠藥物堆積起來的,只敢躲在山上。”
“甚至還揚言,只要我們敢下山,就會把山上所有人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當時他這番演講還引起了不少共鳴。”
秦凡聽的認真,見燕靈停頓他不由出聲問道,“最後事情怎麼解決的?”
燕靈輕笑一聲說道,“後來池淵師叔親自走了一趟主峰,也沒有挑戰一說,就是仗著修為高壓著對方連反抗都做不到。”
“然後那傢伙就被師叔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才恢復。”
聽到這個結果秦凡表情略顯錯愕,他還以為結果會很熱血呢。
旁邊的燕靈注意到秦凡的表情,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應該堂堂正正的打過去,如此才能找回臉面?”
秦凡沒有說話,但內心的確是這樣想的,畢竟人家都羞辱到家門口了,換做是他肯定是不能忍的。
“其實我們何嘗不想這樣做,奈何那個傢伙說的對,同等境界下,丹師幾乎就不是武修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