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誰啊(1 / 1)
在將金色書卷接在手中之後,宣弘揚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其“唰”地一聲張開,他一臉的興奮。“喏~玄月山美人……”
還沒等他將話說完,又是一道“嗡!!”的火焰燃燒聲,他只覺得自己的手上傳來了一抹滾燙的感覺,下意識地低頭望去,卻見著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何時已經升騰起一道紫色的火焰,周邊似乎還有電弧在隱隱環繞。
“啊呀!燙燙燙!!!”宣弘揚驚叫著,慌慌張張地跑到井邊想也沒有想就直接跳了下去,“撲通!!”水花揚起萬丈高,為周圍剛生出來的青草給交了一瓢水。這一幕不僅是邱鴻,就連顧離自己都看楞了。
他先是側著腦袋探出去還沒有來得及將紫凰炎收回來的手,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既然你自己跳下去喝酒怪不了我了……如此想著,他將抬起的手給放了下來,再一次探出一口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又是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放眼望去,只見井口當中赫然伸出一隻通紅的手,很顯然,那是宣弘揚的,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當中,此時他渾身溼透了,看上去格外狼狽。
“噗哈哈!!叫你作死……”邱鴻也沒有慣著他,當即捧腹大笑起來,宣弘揚見著他的樣子,那是恨得牙癢癢,不過顧離在此處他也沒有想要上去打一架的想法。
見這兩人的模樣顧離再一次嘆了一口氣,並沒有說什麼,揚起腦袋看了看今天的天氣,陽光高照,溫和的光芒落到身上很是舒服,突然之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心念一動,緊接著一枚刻有“煉”的令牌赫然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正是當時陳瑤給自己的那一枚。“煉虛塔……倒是可以去看看……”說著,顧離揚袖一揮,身形就已然消失在原地,朝著遠處奔去了。還在鬥眼地兩人自然是發現了顧離不見了,他們立馬回過了身軀,朝著顧離離去地方向吼聲道。“離哥等等我啊!!”
話音一落,他們也跟著顧離跑去的方向離開了——
玄月山上,人來人往,顧離行進在人群之中,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有好多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對此,自己也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低著腦袋往前走了。
而跟在顧離身後的宣弘揚和邱鴻兩人確實被這些人群給折磨透了,摩肩接踵差點兒將兩人給擠成肉片了,宣弘揚嚷嚷著。“什麼鬼啊?!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啊!!!”
“我靠,這比平時差不多還要多個四五倍了吧?!”兩人哀嚎著,還是盡力跟上了顧離的步伐。
不多時,幾人就來到了煉虛塔的位置,宣弘揚和邱鴻兩人喘著粗氣,看著顧離在煉虛塔這兒停下來之後,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宣弘揚訕訕上前解釋道。“離哥,這地方需要令牌才能進去的……”
“我有啊。”顧離淡淡回應。
“對啊,我們還是去別的……”宣弘揚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邱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過神來。“啥?離哥你,你有?”
顧離有些不明所以,側著腦袋,手中光芒一閃,當即就將陳瑤給自己的令牌拿出來了,他摸著下巴,笑著說道。“這東西有這麼難得嗎?”
“我靠!離哥我還以為你說著玩玩,你還真有啊?!”
“這樣說吧,內門弟子一年也只能進去一次,向我們這種外門弟子是想哦都不用想了,更何況像離哥你這雜……唔唔唔!!泥杆馬?!!”話說到一半,他的餘光就瞥見一道生硬飛快地衝了上來,並且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除開邱鴻之外好像也沒別人了吧,宣弘揚還不明白他這樣做要幹什麼,妄想從他的手裡掙脫出去。“你特麼還真想死啊!!”邱鴻幽幽地說著,不領情算了!想著,便直接將宣弘揚給鬆開了。
到現在宣弘揚才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有些不妥,他“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唾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那沒事兒了,離哥你請……”
“……”顧離也不知道這一對活寶整天都在搞什麼。
“是你?!顧離?!”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響迴盪,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顧離也是如此,他“嗯?”了一聲,扭頭望去,只見一名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後。
這位男弟子身穿一襲華麗而古樸的修士袍,以深藍色為主調,袍身流暢而飄逸。袍子上繡有精緻的雲紋,隱約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很是惹人注目。
他修長挺拔的身姿映襯出他的風度翩翩。修士袍上的寬鬆袖口輕輕地舞動,展示出他熟悉的儀態。他精心修剪的黑色長髮自然散落在肩上,微微泛著光澤。
面容如同雕塑般完美無暇,眉宇間流露出一抹英俊與優雅。他濃密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蘊含著天地間的智慧。高挺的鼻樑和輪廓分明的下巴勾勒出他堅毅的氣質。
他緊實而修長的身體輕盈地行走,步伐間自有一種獨特的氣韻。他手持一把精製的木劍,劍身光滑如鏡,劍柄裝飾著純銀的飾品,熠熠生輝。每一次揮舞,都顯露出他對武技的精湛掌控。
有一說一,這名男子倒是生得樣貌不凡,只不過是在沒有與顧離站在一起的情況下,要是站在一起,那完完全全就是飛龍變爬蟲了,一點兒沒有可比性。
不僅如此,他身後還跟著一席女弟子,她們眼底泛著光亮,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顧離有些無言,你……擱這兒遊行示威呢?
“你……”顧離隔了好一陣才緩緩張口,說道一半還特意停頓了一下,這也使得場面變得格外焦灼起來,像是所有人的呼吸都被牽動了一樣,面前這個男子額頭上也滲透出細微的汗水。
“誰啊……”顧離皺著眉頭,他思索了好半天都沒有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他,既然如此,他為何會知道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