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又算是哪根蔥(1 / 1)
“啊!楚原,我要殺了你!”
李一鳴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大聲朝楚原怒吼。
他現在最恨別人說他是廢物!
“殺我?”
楚原嗤笑。
“等你能站起來再說吧,你個廢物!”
“啊!”
李一鳴再次怒吼,聲音比之前更大。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夠了!”
李震天怒喝,一臉恨鐵不長鋼地看著李一鳴。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我教你的全忘了,你簡直不配是我的兒子。”
“爸!”
李一鳴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震天。
他被人說是廢物,他的親生父親,堂堂李家家主,竟然第一時間不是為他撐腰,而是喝斥於他。
啪啪!
楚原輕輕鼓掌。
“不愧是李家家主,這份城府,佩服佩服,李一鳴,你還有的學呢。”
“楚原!”
李一鳴咬牙切齒,臉色扭曲猙獰。
“你也給我住口。”
李震天轉頭盯著楚原,眼神陰冷。
“年輕人,不要以為有白家為你撐腰,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囂張,須知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的是不怕白家的人,囂張太過,下場可不會怎麼好。”
“哦?”楚原一臉玩味,“這算是李家主給我的忠告嘛?”
“不,是警告!你現在還有機會彌補,治好我兒子的傷,之前發生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
楚原放肆大笑。
“李震天,別人把你當李家家主,你還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既往不咎?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對我說這四個字。”
“那如果是我說呢?”應飛揚自信上前,“如果是我對你說既往不咎四個字呢?”
楚原嗤笑。
“你又算是哪根蔥?”
“放肆!”
應飛揚大怒,他身為南江應家二少爺,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恭恭敬敬對待,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楚原,之前只聽聞你如何囂張,如今一見,你果然很囂張,你可知我是誰?”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因為不管你是誰,在我面前都只是一根蔥。”
“好膽!”
應飛揚怒不可遏。
“楚原,你是在找死,真以為白家是無敵的,能一直保你嘛?”
聽到這句話,李震天瞬間大喜。
機會來了!
他之前還在思考怎麼讓應飛揚和楚原對上,以此把白家拖下水,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他豈能錯過。
“楚原,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誰?是南江應家的二少爺,應飛揚應少,白家是江城首富不假,但在應家面前還不夠看,你最好立刻跪下向應少磕頭謝罪,不然應少發怒,白家也保不住你。”
“沒錯!”
應飛揚一臉高傲。
“你現在即刻跪下向我磕頭謝罪,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誰也保不住你。”
“是嘛?”楚原冷冷一笑,“我倒想看看你如何不饒我一命。”
應飛揚高傲的神色瞬間變得陰沉。
“好,好,楚原,本少給你機會,你竟然如此不珍惜,凌老!”
無聲無息,一個老僕出現。
應家身為南江一等一的家族,暗中培養和收留了許多武道強者,用來保護家族子弟,凌老便是其中之一。
應飛揚一指楚原。
“殺了他!”
凌老沒動,而是一直盯著薇薇看。
應飛揚不滿。
“凌老,你在幹什麼?我的命令你聽不到嘛?”
“二少爺,我在看那個女人胸前戴著的項鍊。”
應飛揚越發不滿。
“項鍊有什麼好看的,快給我殺了楚原,等殺了楚原,別說是一條項鍊,就是那個女人,我也讓你看個夠。”
“二少爺,你誤會了,那個女人胸前戴著的項鍊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應飛揚皺眉,仔細向薇薇胸前戴著的項鍊看去,越看越是驚訝,越看越是震驚。
“你戴著的是什麼項鍊?”
應飛揚伸手指著薇薇大喝。
聞言,在場其他人也紛紛向薇薇胸前戴著的項鍊看去。
“咦?那條項鍊怎麼給我一種眼熟之感!”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有這種感覺。”
“夢幻之淚,是夢幻之淚!”
“什麼?不可能,夢幻之淚是今晚拍賣品的壓軸,拍賣會還沒開始,夢幻之淚怎麼就有主了,假的,一定是贗品。”
“不,應該是真的,贗品做不出來這種效果。”
該死!
應飛揚死死盯著薇薇。
“說,你戴著的是不是夢幻之淚?”
“哼!”
“好,不說是吧,給我摘下來。”
夢幻之淚是他要送給藍家二小姐,討藍家二小姐歡心的禮物,一個勞改犯的女人,不配戴。
“休想!”
薇薇緊緊握住胸前夢幻之淚,這是楚先生送給她,並且親自給她戴上的,除了楚先生,誰也別想讓她摘下來。
“我讓你摘下來!”
應飛揚大怒。
“凌老,給我把她胸前的夢幻之淚摘下來。”
“是,二少爺!”
凌老飛身向薇薇抓去。
找死!
楚原眼神一冷!
“住手!”
一聲大喝。
華子良快步走來,環視一圈,大喝:“這裡是華家,任何人不得在這裡動手。”
應飛揚看了看華子良。
“好,我給你這個面子,凌老,回來吧!”
尚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的凌老,飛身退回應飛揚身邊。
“華子良!”
應飛揚憤怒指著薇薇。
“你告訴我,她戴著的是不是真正的夢幻之淚。”
華子良淡淡道:“是又如何!”
頓時,滿場譁然!
“真的是夢幻之淚!”
“為什麼?為什麼拍賣會還沒有開始,夢幻之淚就已經有主了。”
“那個女人真是好大的運道,無數女人都想要得到的夢幻之淚,居然被她搶先一步拿到手中。”
這一刻,場中所有名媛貴婦看著薇薇的眼神,皆是充滿了濃濃的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她能得到夢幻之淚。
王豔死死盯著薇薇,眼神中滿是忌妒與憤恨!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憑什麼能堂而皇之的戴著她都不敢想的夢幻之淚。
“華子良!”
應飛揚指著薇薇大喝。
“你要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夢幻之淚會出現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