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殺的(1 / 1)
“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個說這句話的人,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
楚原眼神平靜,語氣淡然。
“這個世上沒人能讓我死,你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哼!狂妄!”
六長老冷哼,連他都不敢說這話,區區一個毛頭小子,竟然也敢狂妄如斯!
“今天本長老就送你下地獄!”
六長老伸手,掌心出現一枚精緻小巧的鈴鐺。
“攝魂鈴響,奪魂攝魄!”
叮鈴鈴!
魔音貫耳!
白鳳舞和華子良頓時悶哼一聲,急忙捂住耳朵,只覺得頭疼欲裂!
楚原輕輕揮了揮手,兩人的表情立馬變得輕鬆,沒了,直往耳朵裡鑽的聲音消失了。
“你!”
六長老震驚!
攝魂鈴雖然在法器中威力不算很強,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完全不受攝魂鈴影響的人。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擋得住。”
六長老咬牙,瘋狂催動攝魂鈴。
足以讓無數人捂著耳朵,痛苦倒地的魔音一波接一波向楚原襲來。
“無論你再怎麼催動,都是沒用的。”
楚原冷笑。
“當世唯我,縱使千萬般法器盡加吾身,我自一力擔之,一拳破之!”
聞言,六長老瞳孔猛的一縮!
“不好,此人已經養成了無敵勢,絕不能讓他活著!”
六長老重重一拍心口!
噗!
吐出的心頭血盡數灑在攝魂鈴上。
嗡!
吸收了六長老心頭血的攝魂鈴由古銅色變成了血紅!
“去死!”
六長老雙手一指!
攝魂鈴猛烈震動!
叮鈴鈴……叮鈴鈴……
音波不絕!
“以心頭血催動增加威力嘛。”楚原不屑,大喝一聲!
“縱然你把所有的心頭血都灑上去,也無濟於事!”
腳下一踏,身影快如閃電,從六長老身邊一衝而過!
時間彷彿靜止!
片刻後!
六長老僵硬轉頭!
“你……哇!”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楚原把玩著手中小巧精緻的攝魂鈴,平靜轉身。
“不錯的法器,落在你手裡真是明珠蒙塵。”
“哇!”
六長老被氣的再次噴出一口血。
“我恨啊!想我堂堂滅運宮六長老,竟然會死在這個小地方,死在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手中。”
“你是滅運宮的人?”楚原眉頭一挑,“你來江城是為了給張小嘉報仇?”
六長老愕然!
“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乃是滅運宮的絕密,非滅運宮的人不可能知道,難道……
他想到一個難以置信的可能。
“我當然知道,因為他就是我殺的!”
“果然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六長老顫抖伸手指著楚原。
“你……你……”砰!
氣絕倒地!
楚原看著他的屍體沉思。
“滅運宮的動作很快啊,自己才殺了張小嘉沒幾天,派來報仇的人就到了,而且還是一位強者。”
別看六長老死的很容易,那是因為殺他的是楚原,本身六長老的實力很強,不然也不會成為滅運宮的長老。
“看來張邋遢說的不錯,滅運宮的實力確實很可怕,不過……”
楚原聳了聳肩!
“自己會怕嘛,滅運宮的人敢來,自己頂多麻煩一點,一個接一個把人送去陪張小嘉和六長老!”
此刻!
南江!
應家!
氣氛降至冰點!
四周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出。
“這麼說楚原敢殺飛揚,是因為有白家在背後撐腰?”
家主應狂握緊手中杯子,手背青筋暴起。
李震天心裡簡直要樂開了花,表面則是一臉沉痛。
“是的,如果不是白家在背後撐腰,楚原一個小小的勞改犯,怎敢對應二少下殺手。”
咔嚓!
杯子碎裂!
應狂冷聲道。
“好,很好,白家,白山海,真以為是江城首富,就可以在江城肆無忌憚嘛,敢殺我兒子,不管是誰,都要死。”
李震天大喜!
他巴巴跑來應家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應狂這句話!
哼哼,白山海,這下你死定了。
“父親!”
應家大少,應狂的大兒子,應飛揚的哥哥,應飛龍皺眉開口。
“白家的實力不容小覷,且江城是白家的主場,我們貿然動手,怕是會損失慘重。”
李震天精神一振,明白該自己出場了,開口說道:“應大少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應二少是我請去江城的,他的死我也難逃其咎,我已經聯合了袁家和周家,共同對白山海施壓,逼他交出楚原,為二公子償命,只是……唉!”
“白山海不僅拒不交出楚原,還態度十分囂張的讓我們滾。”
應狂皺眉:“合三家之力都不是白家的對手嘛?”
如果真是這樣,他就要考慮考慮貿然對白家動手值不值得了。
李震天忙道:“並非如此,而是白家身後有著一個神秘存在,不停為白家提供龐大的資金,只要找出這個神秘存在,對付白家不是什麼難事。”
“原來如此!”
應狂點點頭。
“李家主上次邀我一起對付白家,我已經答應,如今楚原殺了飛揚,白家又為楚原撐腰,這個仇不能不報。”
“飛龍!”
“在!”
應飛龍立馬開口。
“你帶著家裡的情報人員和一部分人手去江城,查清楚為白家提供龐大資金的神秘存在,然後解決掉。”
“是!”
李震天心裡大笑三聲。
“哈哈哈,成了,白家覆滅已成定局!”
應家出手,他不信那個神秘存在還能跑的掉。
“家主,藍蘭小姐來了!”
管家匆匆來報。
應狂瞪眼。
“不是說了藍蘭來不用通報,可以直接進來嘛,誰讓你阻攔的。”
噗通!
管家嚇的立馬跪在地上。
“家主恕罪!”
“應伯父不必生氣,是我讓他們通報的,畢竟禮不可廢!”
隨著一道好聽的聲音,一個雙十年華的藍裙女子步入大廳,在其身後還跟著一位僕人模樣的老嫗。
“見過應伯父!”
走進大廳的藍蘭恭敬對應狂行了一禮。
應狂故作不悅!
“蘭蘭,我不是說了見我不必行禮嘛,你這樣太見外了。”
藍蘭依舊是剛才那句話。
“禮不可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