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叔威武!(1 / 1)
中年正是韓小輪的二叔,韓金龍的親弟弟,韓飛熊。
驚聞自己兄長的死訊,立刻就推掉了所有事,並帶上了自己手下最強的百餘位精銳甲士趕了回來。
至於韓金龍之前所說的讓他帶大炮,坦克之類的回來,那完全是在扯淡。
他雖說在鎮北軍中任都統之職,但卻遠沒有那麼大的權柄。
“站起來!”
“你爹沒教過你男兒膝下有黃金嗎?一個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韓飛熊呵斥一聲,韓小輪卻更委屈了,泣聲道:“二叔,快別提了,你沒發現我嗓音都,都變細了麼……”
“我已經不是大老爺們兒了,子孫根都被廢了,嗚嗚……”
韓飛熊:“……”
而後還不等韓飛熊問,韓小輪便把近期他和韓家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很詳盡地說了一遍。
聽完,韓飛熊臉色已難看到了極點。
扶起韓小輪後,狠狠拍了下他肩膀,道:“你的子孫根,是唐家那丫頭給踩爆的?”
“對,就是那賤人!”
韓飛熊點點頭:“二叔替你做主,讓那丫頭嫁給你,隨便你怎麼折磨她都行,再讓她給你守一輩子活寡,怎麼樣?”
韓小輪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好!”
“二叔,除了唐秋夢那賤人,還有……”
韓飛熊抬手打斷他,瞧他那一臉怨毒之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又道:“放心,二叔心裡有譜。”
“斷不可能給那姓李的小子留一丁點活路,要讓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說著,便用一部特製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邢省首,我是韓飛熊。”
“我大哥身死,韓家被滅門一事,你可知曉?”
邢輝心中暗歎一聲,金龍幫一夜被滅,這麼大的事他自然知曉。
一夜間,上百人喪命!
這事如果是一般人乾的,那絕對會被定義為惡性事件,他也會在第一時間嚴查。
可當得知此事是李玄天干的後,那此事的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為民除害!
“唉……”
“飛熊兄弟,此事我也是剛聽說,你節哀順變,另外老哥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你……”
“勸你大爺!”
韓飛熊頓時火冒三丈,直接開懟:“我哥死了,韓家都被人滅了,你卻還無動於衷!你這省首怎麼當的!吃屎的麼!”
邢輝臉色頓時一黑。
早就聽聞鎮北軍的人一個個鼻孔朝天,蠻橫跋扈,現在真算是見識到了!
韓飛熊一個軍中都統,在級別上頂多和市首齊平,卻敢把自己堂堂一位省首罵得狗血淋頭?
也是沒誰了!
“姓邢的,豎起你的狗耳朵聽清楚!”
“我以鎮北軍都統的名義命令你,即刻起,在全省範圍內釋出對李玄天的海捕文書!抓到人後第一時間交給我!”
態度無比強硬,完全就是一副命令的語氣。
“我要為我大哥,為我韓家報仇雪恥,親手把他撕成碎片!”
說完,不給邢輝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就結束通話電話,看得一旁的韓小輪又一陣眼冒精光。
韓飛熊常年不回家,他也見得很少,只是總聽韓金龍說自己這位二叔有多麼牛逼,性格有多霸道,今日一見真算開眼了!
能把省首當成三孫子罵的,放眼全省這都是獨一份兒了吧?
“二叔,如果邢省首不買你的帳怎麼辦?”
韓飛熊淡聲道:“那就帶上人,開上那幾輛裝甲戰車,撞開他省府大門!”
“拿他姓邢的,問罪!”
“咕嚕!”
韓小輪當即就狠狠吞了口唾沫,呆呆地道:“還能這麼搞?這……這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誇張?”
“哈哈哈!”
韓飛熊怒笑道:“小輪,你可能對我們鎮北軍還不太瞭解,在我鎮北軍的字典裡,可從沒誇張二字!”
“且二叔此番回來得雖有些匆忙,卻也做了萬全準備,別說撞他省府大門了,哪怕把整座省府推平也完全無礙!”
“自有鎮北軍來兜底!”
聽他這麼說,韓小輪也徹底放下心來。
激動得又跪下來,向韓飛熊恨恨磕了三個響頭。
一邊磕,還一邊大喊。
“二叔威武!”
“雄威蓋世!”
“韓家有二叔,大幸!”
……
天晴醫館。
李玄天正在煎藥,煎好後端進後堂,正巧見蘇雪晴剛坐起身。
“額……”
“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
“你這樣子,挺像是在誘惑人犯罪的。”
蘇雪晴一怔,緊接著才感到一絲涼意,連忙低頭一看,就見自己渾身上下竟沒一件衣服,連貼身的小衣都被脫了個精光!
“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流氓”
一邊大罵著,一邊捂著身子在周圍一通亂找,卻並未發現一件衣服,急得俏臉都越發通紅。
李玄天無語道:“你昨天晚上是個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沒數麼?”
“衣服全都被血浸透了,洗都洗不出來,我就直接扔了。”
“另外,我除了給你施針,幫你上藥外其他什麼都沒幹。”
“還有,咱倆結婚三年,你身上所有地方我可全都看遍了,現在也用不著反應這麼大吧?”
“你!”
蘇雪晴氣得一陣咬牙切齒,趕忙讓李玄天拿了一床被子過來,把自己完全裹住後情緒才稍稍平穩了些。
“來,把藥喝了吧。”
“用不著你假惺惺的關心。”
蘇雪晴把頭一扭,目光冰冷中還透著一絲幽怨,顯然還在為昨晚李玄天說過的那番話耿耿於懷。
她不傻,也明白李玄天當時那樣說,可能是想讓韓金龍放鬆警惕。
但心中卻總像是有根刺一般,越想越難受。
思來想去,就想問個清楚,也算給李玄天一個解釋的機會,可還沒開口,李玄天就接了個電話。
而在草草說了兩句,掛掉電話後,把藥放在床邊轉身就走。
蘇雪晴一愣。
這就走了?
不管自己了?
“喂!”
“你幹嘛去?”
“有點事出去一趟,新衣服在櫃子裡,藥你如何喝的話就趁熱,不喝也沒關係,都隨你。”
沈清秋:“……”
自己傷得這麼重,這要擱平時,對李玄天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顧自己!
忙前忙後,噓寒問暖都只是常規操作。
可現在……
一陣失神後,蘇雪晴悽苦一笑。
之前的日子,如今就只能成為一段美好回憶罷了。
也許……
再也回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