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漢王親衛,漢武卒!(1 / 1)
“難道是聶無道那傢伙?不應該啊?”
“北境那邊戰事大起,他根本無暇分心,我也沒聯絡過他啊?即便是他也不可能這麼快……”
正當李玄天一陣納悶時,空中那排直升機內立時就傳出一陣冷肅的警告聲。
“所有甲士,立刻繳械!”
“違令者,殺無赦!”
那些甲士們看著十餘架直升機調轉槍口對準他們,一時間心裡都開始有些發毛,紛紛看向韓飛熊讓他拿個主意。
韓飛熊深吸一口氣,擦掉掛在嘴角邊的鮮血後上前一步,沉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哪個軍團的?”
“讓領頭的出來見我!”
他剛說完,就見其中一架直升機的機艙門開啟,一個灰髮老者便直接跳了下來。
揹負著雙手,一臉漠然地看著韓飛熊,眼神中盡是說不出的倨傲。
在韓飛熊皺眉打量著那老者時,對方已開口說話:“聽說,你是鎮北軍中的一個都統?”
“以你的級別,本不夠格見老朽,但看在你也曾為鎮北軍立下過些尺寸之功的份兒上,就給你個機會吧。”
“有什麼遺言,現在可以交代了。”
韓小輪聞言,嘴角不由地一扯。
“二叔……”
“這,這老頭兒到底什麼人啊?怎麼看起來比你還霸道?”
“滾!”
韓飛熊喝罵了聲,旋即又盯著那灰髮老者哈哈大笑起來。
“老東西,你真以為老子只是個都統?”
“這次回來,老子可是做了萬全準備!”
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塊金色令牌展示給他。
“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什麼!”
嘩啦啦!
此令牌一出,他帶的那百餘名精銳甲士全部跪下,還衝那灰髮老者一陣大喝。
“老東西,這可是鎮北令!”
“見此令,如見鎮北軍首親臨!立刻跪下!”
“不止是你,直升機裡面的人也全部滾下來!跪下拜見我鎮北軍首!”
“……”
灰髮老者仍神色如常,呵呵一笑。
“鎮北令,鎮北軍首……”
“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都下來!”
一聲招呼,就見全副武裝的黑甲戰士,一個接一個地從那十幾架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每人都帶著一張銀絲面具,且身後還都揹著兩柄戰刀,一長一短。
列隊而立後,一股滔天煞氣瞬間成型,直衝雲霄!
韓飛熊帶來的那百餘名精銳和他們一比,簡直就不知道被甩了多少條街!
就連李玄天都不禁為之側目。
比韓飛熊帶來的這些甲士還精銳的,他也見過,就比如人屠戰神聶無道的親衛軍,或是其麾下的一支精英小隊,虎賁小隊。
但無論是聶無道的親衛軍,還是虎賁小隊,都遠不如這些黑甲士精銳!
見狀,韓飛熊一時也有些懵逼了。
這都是些什麼鬼啊?
可當看到那些黑甲士的金龍臂章後,臉色“唰!”的一白。
這金龍臂章,他雖沒見過,但對其大名卻是如雷貫耳!
尤其在看到那金龍臂章中心處,用金線所繡的一個醒目的“李”字後,更是嚇得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實錘了!
這些黑甲士,就是李天王一脈中,那位權柄滔天的漢王的嫡系親衛!
漢武卒!
而他所屬的鎮北軍,也正是受漢王管轄。
如今的鎮北軍首也是出自李天王一脈,兒時是漢王的伴讀!
所以他手中那塊讓他引以為傲的鎮北令,在這群漢武卒面前完全沒半點威懾力,說是破銅廢鐵都不為過!
“您,您是……漢王大人的人?!”
漢王?
聽到這個稱謂,李玄天劍眉猛地一挑,臉上頓時劃過一抹冷色。
他所出身的李天王一脈中,他爺爺是當家脈首。
其下有九子,其中兩子已被封王。
這漢王,就是其最小的兒子,第九子。
同時,也是他的親生父親!
灰髮老者沒說話,只是掏出了一塊不知是何材質的令牌丟了過去。
韓飛熊連忙接下,一眼便識別出來。
漢王令!
“韓飛熊,你真是好膽啊。”
“帶著我家漢王麾下的鎮北甲士,要來殺我家小公子!”
“老朽都不得不衝你豎一下大拇指,道一聲佩服了!”
“小,小公子?”
“您,您說的是誰?”
“哼!”
灰髮老者怒哼一聲也沒再搭理他,挺起身板,在韓飛熊等人無比驚駭的目光下,正步來到了李玄天面前。
一邊向其拱手,九十度鞠躬行禮,一邊恭聲開口。
“老奴李旺,見過小少爺。”
轟!
韓飛熊等人只感覺頭皮瞬間炸裂!
心肝狂顫,大腦嗡嗡直響!
李玄天……
姓李!
還是漢王家的小公子!
“不……不可能!”
韓小輪最先崩潰,完全無法接受地瘋狂搖頭喊道:“他一個給人當小白臉,靠伺候女人為生的傢伙,怎麼會……”
“閉嘴!”
“嘭!”
韓飛熊暴怒大喝,氣急之下又一掌狠拍在其頭頂,令其當場斃命!
現在他心中已沒了一絲仇恨,也沒了半點親情。
有的,只是恨!
他一個都統當得好好的,小日子原本無比滋潤,就因韓金龍一家招惹上這麼一尊神,全都完了!
這時,李玄天見那灰髮老者還保持著拱手鞠躬的姿勢,冷聲道:“你認錯人了,這裡,沒有你家小少爺。”
“有的,只是李玄天。”
“上官晴之子,李玄天。”
李旺聞言,不禁搖頭暗歎一聲。
“小少爺,您先稍等片刻,待老奴處置了這膽大包天的奴才再來和您細聊。”
說著,便轉過身盯向韓飛熊。
而當韓飛熊察覺到他那張老臉上浮現出的殺意後,就已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完蛋了。
連求饒都省了,因為他知道那根本沒用。
眼下,只想求一個好死……
“老先生,求您看在韓某也曾為鎮北軍,為漢王冕下立過些功勞的份兒上,可否讓我自行了斷,留個全屍?”
“至於我這些弟兄,只是聽令行事罷了,能否不要追究他們?”
李旺沒說完,只是輕揮了下手。
下一秒,十幾家直升機再度噴吐起片片火舌,轉瞬間就將韓飛熊和他手下那百餘名心腹甲士,轟了個稀巴爛碎……
“呵……”
李玄天望著那升起來的濃濃血霧,冷笑道:“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都是一樣的冷血,一樣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