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九滴精血!(1 / 1)
馮倫聞言,神情頓時一滯,有種撞槍口上的感覺。
李玄天也不廢話,當即取來一杯水把那一小瓶的藥全都倒了進去。
“是你自己喝,還是我餵你?”
馮倫嘴角抽了幾下,見所有人全都盯著自己,腦筋一動又開始耍起小聰明。
懷疑任千年是在詐自己,就等著自己打掉那杯水拍屁股走人呢,那樣一來可真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況且任千年的藥即便真的男女通殺,自己就在醫院,喝了後頂多出點洋相,也總比不打自招要強!
心中這般想著,當即就一臉憤懣地狠狠點頭。
“好!”
“雖說你們這般辱我,但為了在雪晴面前自證清白,我喝了!”
說著,拿過那杯水,一仰頭全都喝了下去。
任千年見狀,臉皮微微抖了三抖,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這傢伙,好彪啊……
喝一口就好,咋還給全喝了呢?
自己之前可特意叮囑過他的,這可是烈性藥,每次用十分之一就妥妥夠了!
這一口悶下去,雖說藥效發作的會慢一點,可真會鬧出人命的……
數秒後。
感覺自己並沒什麼異樣,馮倫更確定任千年之前就是在詐自己,當即把紙杯狠摔在地上,攤開手道:“都好好看看!我有什麼事?”
“哪裡不正常了!”
“任老,我請你來為蘇伯父治病,那是對你的信任,真沒想到你會夥同別人來抹黑我!你的良心……”
話還沒說完,突然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踉蹌了及下差點一頭栽倒。
“姐夫,你……”
這時,蘇倩突然指著他驚聲道:“你,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啊?”
“我,我……”
“好特麼熱……”
馮倫一陣搖頭,可搖來搖去也沒能清醒過來,反而還徹底沒了意識,如一頭野獸般低吼著就朝距離他最近的蘇倩撲了過去!
鐵證如山,算是徹底賴不掉了。
“姐夫!你……啊!”
“撕拉!”
就這樣,蘇倩上衣被當眾扯攔,馮倫還趴她身上一通亂啃,急得馬冬梅雖心如火燒,卻也不敢衝過去,只能在原地直跺腳。
實在是因為馮倫現在的模樣太恐怖了,完全都不挑食,她真擔心自己過去後也會被撲倒……
李玄天見狀,眼觀鼻,鼻觀心,也沒去管的意思。
直到看蘇雪晴傻啦吧唧地跑過去要救蘇倩,才先一步衝過去,一腳就把馮倫順著窗戶踢了出去。
蘇雪晴這才鬆口氣,緊接著又擔心起來。
“這不會鬧出人命吧?”
李玄天瞥了她一眼,道:“你如果再耽擱一會兒,爸的命可就真要沒了。”
“對對!”
任千年連忙接話道:“患者的病情極為複雜,也只有像李先生這種醫道天才能治。”
“蘇小姐,可不敢再耽擱時間了,趕緊讓李先生出手吧!”
“這……”
正當蘇雪晴還有些猶豫時,李玄天便已來到蘇定方床前,開始施針。
魘鎮之術雖很麻煩,但他剛才也沒閒著,一直都在想破解之法,如今心中已有了一套治療方案。
“姓李的,你到底行不行?”
“我警告你,我們家老蘇要真在你手上出了意外,我跟你沒完!”
“媽。”
蘇雪晴皺著眉衝馬冬梅搖搖頭,示意她少說兩句。
雖說她對李玄天的醫術仍很存疑,但眼下不治肯定是個死,權當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一小時後。
李玄天滿頭大汗,但好在是破了蘇定方所中的魘鎮之術。
蘇定方雖還未醒來,但身體各項機能指標全都在朝好的一面發展,看得一眾西醫都嘖嘖稱奇,衝李玄天連豎大拇指。
蘇雪晴欣喜之餘,回想起自己之前對李玄天的態度,難免有些尷尬。
本想著要給他道個歉,再請他吃個飯聊表一下謝意的,可話一出口就徹底變味了。
“你什麼時候學來的這一身醫術,我怎麼不知道?”
“之前你在家一直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會武!”
“還有,你跟那位唐家的大小姐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到底什麼時候認識的?”
“結婚三年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被連番質問,李玄天臉色微沉,反問道:“三年來,我從未刻意隱瞞過什麼。”
“你捫心自問,這三年你除了一心拼事業,拼工作,忙應酬外,放在我身上的精力又有多少?”
“你在怪我?”
蘇雪晴小脾氣立時發作,喝道:“我這麼做,不還是為了今後的日子能更好,不還是為了這個家!”
“呵……”
李玄天笑了,譏諷意味十足。
“那真要恭喜你,最後成功把這個家給拆散了。”
蘇雪晴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正想再說些什麼,李玄天已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道:“最近小心一點你二舅,我懷疑爸所中的魘鎮之術和他有關。”
蘇雪晴聞言,秀眉不由地一緊。
自打馬坤前兩天來金陵,她就隱約覺得有些反常。
可他一個商人,怎麼可能和魘鎮這種歪門邪道沾邊?
而且他和蘇定方之間,如果說蘇定方請人對他用了魘鎮,她倒是還能勉強相信,畢竟蘇定方這二十年來一直都在被他欺辱。
他請人對蘇定方用魘鎮?
沒道理啊?
想到這兒,蘇雪晴不禁搖了搖頭,只覺得李玄天是因為對馬坤有所成見才會這麼認為,對他的提醒就並沒往心裡去。
殊不知此刻,馬坤正在車上一陣狂砸方向盤。
“麻痺的,姓李的小畜生,之前還真低看了你!”
“連魘鎮之術這麼高階的玩意兒都能看出來,居然還能治!”
“你行!你能!”
“你特麼是真牛逼!”
“……”
唾沫星子一頓狂噴間,臉色越發陰鷙,眼中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隨即突然想到什麼,趕忙打出去一個電話。
“易大師,我這邊突然出了些意外,您的魘鎮之術已經被人破了,我兒子怎麼樣了?”
“唉……”
話筒中突然傳出一聲輕嘆:“令郎原本已見起色,可病情突然間又惡化了,照這麼下去怕是撐不過一星期。”
馬坤聞言,心頭頓時一揪!
“我,我這就去再取些我妹夫的毛髮!您再試著做一次法!務必要把我那廢物妹夫的壽元全轉移到我兒子身上!”
“事成後我願出雙倍酬金!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