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虎賁小隊!(1 / 1)
“嘭!”
王千鈞左眼眼球就這麼被瞬間轟爆,整個人哀嚎著倒飛出去,半空中還噴射出一片血霧……
“嗷!”
只有陣陣慘叫回蕩在唐家正廳內,除此之外再沒其他半點雜音。
就連眾人的呼吸聲,一時都變得極為微弱……
這李玄天,竟真的敢!
不但打了,還把王千鈞給搞殘了!
那可是太極門門主的親傳弟子,這傢伙怎麼敢的啊?
“嘭!”
王千鈞狠狠摔在地上,又砸爛了一張實木桌子,整個人就跟一條蚯蚓般在那兒不停扭來扭去,緊捂著眼一陣慘叫。
“哥!”
王嫣然趕忙跑過去扶起他,看著那滿臉鮮血,還瞎了一隻眼的猙獰模樣,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開始不停地抽泣……
然而,就在下一刻,王千鈞卻忽地大聲獰笑起來。
“哈,哈哈哈!”
眾人:“……”
廢了一隻眼,人都殘了,還笑?
這是腦子都被打傻了麼?
“哥……”
“你,你可別嚇我,你……”
“我沒事!”
王千鈞低喝一聲,坐直身子一隻眼死死盯著李玄天,竟還有幾分小得意地道:“姓李的,你,你特麼死定了!完蛋了!”
“今日,你必死無疑!”
“呸!”
唐秋夢斥道:“都成這德行了,還死鴨子嘴硬?你……”
話沒說完,李玄天便抬手示意她停嘴。
旋即衝王千鈞笑了笑,道:“從你不惜犧牲今後的潛力,也要圖一個三十歲前突破到天象境的虛名這一點,我就看出來了。”
“你這種人,屬於那種典型的表面看起來很驕傲,很霸道,實則內心卻無比脆弱,甚至還很自卑的人。”
“在聽你們王家人提起我時,心裡肯定很虛吧?”
“所以在沒做出萬全準備前,可不敢輕易出現在我面前裝逼。”
“也就是說,你還有底牌。”
“對吧?”
王千鈞笑聲一滯,有些訝然。
這傢伙,好了解自己啊?
可很快就反應過來,雖說對方說的完全正確,堪稱一針見血,但關於犧牲潛力,靠藥物強行突破這件事可萬萬不能承認。
“放屁!”
當即就擺出一副憤慨,暴怒模樣,道:“天象境,是我紮根扎底,一步一個腳印修煉出來的!”
“王某的確不是你對手,但這也不是你能隨意貶低我的理由!”
“師尊!”
“還請師尊現身!為弟子……”
“主持公道!”
見王千鈞已然跪下來,開始衝正廳大門口不停磕起頭來。
太極門門主,就是他的最後一張底牌!
可眾人見狀卻都一頭霧水,就連王家人也有些懵圈。
來之前,都認為王千鈞的實力肯定在李玄天之上,再加上王家數位天象境強者齊出,便都覺得可以完全拿捏唐家。
因此,王家便沒去太極門請門主出山。
況且對於太極門這種大型的武道宗門,一般來說也不太願意攪進世俗之事中。
“鈞兒,你該不會是在說胡話吧?還是說你私下裡請了你師尊來吧?”
“可不對啊?”
“你師尊要真來了,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咱們全家被虐吧?”
“是啊哥,你,你都被打爛一隻眼了,你師尊要真來了怎可能現在還不露面?”
“你們不懂。”
王千鈞道:“我們師門規矩,同輩之間的衝突,除非有生命之憂,否則師門一概不會出面插手,所以現在……”
“也該露面了。”
果不其然。
他這邊話音剛落,一道淡然的縹緲之音便從正廳外飄了進來。
“年紀輕輕,倒真是習得了一身好手段。”
“剛才那身法,應該是電光神行步吧?火候倒是不淺。”
聞罷,王家人都神情一震,繼而面露狂喜!
“真是門主大人!”
“太極門門主親臨,可算是有人能治這小畜生的了!”
“……”
而相比於王家,唐家人則都有些緊張,還是李玄天衝眾人壓了壓手。
“小場面而已,用不著慌。”
說完,便信步走出正廳。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再裝神弄鬼,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逼你出來了。”
話罷,廳外便再沒了半點動靜,也沒人出現。
那位太極門門主人還未至,就已和李玄天較上勁了。
“呵……”
李玄天輕笑一聲,旋即突然出手捏住一片落葉,而後屈指一彈。
“咻!”
凜冽的破空聲響起,落葉立時就衝數百米外的一株參天古樹射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就見一個白袍老者突然就從那株古樹上飛身出來,最後落在正廳外。
還沒站穩,踉蹌著“蹬蹬!”微退了兩步,稍顯狼狽。
這不太起眼的小細節沒人關注,王家眾人激動的立時就開始一陣哭訴,可那老者對此卻都置若罔聞,微皺著眉打量著李玄天。
剛才那一手片葉飛花,著實把他驚豔到了,速度之快,以他的反應都完全避不開!
且穿透力之強,讓他懷疑真要實實地挨這麼一下子,只怕是防不住,會被其瞬間洞穿身體!
“這小子,該不會是專修的暗器一道吧?”
正在他心中一陣嘀咕時,李玄天向身後一指,道:“這藥催男,是你親傳弟子?”
“我跟他說話不太好使,還是換你這當師父的上吧。”
老者一時沒太聽明白,一對白眉也皺得更深。
“你什麼意思?”
“不懂?”
“合著李某剛才的話,你沒聽見是怎麼著?”
“趕緊去教育你弟子一頓,再讓他跪下,先給唐大小姐磕仨響頭賠罪,再向剛被他侮辱過的唐家人,每人一響頭。”
轟!
此言一出,唐家人暗暗叫好的同時,王家瞬間炸了!
真要如此,別說王千鈞了,連他們王家今後都別在揚州地界兒上混了!
仗著有王千鈞師尊撐腰鎮場子,便開始對李玄天一頓怒罵。
而李玄天對他們的回應,則是又衝面前那白袍老者揚了揚下巴,淡聲道:“教不嚴,師之惰。”
“要是他還不跪,不磕,那就要讓你這個當師尊的,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