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齊王妃,武天瑤!(1 / 1)
聞罷,李元武也只是稍稍詫異了下,仍未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輕笑著搖搖頭。
“你對李天王一脈,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龍氏兄弟在我李天王一脈中的戰力排名,雖說不低,但還沒達到最強的地步。”
“僅這二人,都已令你狼狽至此,還談何後續?”
“現在的你,戰力又能剩幾成?”
對李元武的接連發問,李玄天的回答也頗為乾脆。
劍指一揮,那柄重水血劍便再度展露猙獰,呼嘯著向李元武破空而去!
“殺你,足矣!”
“嗡嗡!”
眾人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李元武仍極為平淡,目光從李玄天身上移開,還背過身去,完全無視了那威能極端可怖的一劍,同時薄唇輕啟。
“不留了。”
“直接……殺了吧。”
話音未落,那柄重水血劍已衝至涼亭外。
可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爆鳴如驚雷般炸裂,眾人心神一顫,旋即就見一道百米之巨的劍影兀突出現。
豎立於那片涼亭外,穩穩地抗下了那一記血劍衝擊。
幾個眨眼的功夫,便徹底耗盡了那重水血劍,令其盡數化為了濃郁的血蒸汽,升空而起。
在偌大的李天王一脈上空,已形成了一片極濃稠的血霧,徹底遮住了之前的萬里晴空,令府內氣氛顯得極為壓抑。
不過眾人都已無暇顧及這些,皆死死盯著仍豎立於涼亭外的那柄幽藍色的巨大劍影,臉色皆有些肅穆。
放眼府內,有能力施展出這一劍的,唯有一人。
劍聖!
葉程!
不但修為已至高階至尊境,且一身劍道可謂天下無雙,早於二十多年前,就已被大龍國的武盟冠以劍聖之尊位!
在李天王府中,戰力足以排進前三!
即便是李天王一脈中的嫡系,甚至是李元武本人,都要尊稱其一聲劍老。
下一刻,眾人都抬起頭。
看著凌立在那百米劍影之上的藍袍老者,眾人皆一臉尊崇地鞠躬行了一禮。
“見過劍老。”
老者,正是葉程。
並未理會眾人,腳掌輕輕一跺,那巨型劍影便轟然爆碎,隨即每一道碎片都化為了一柄利劍,向李玄天攢射而去。
見狀,李玄天目光一凜。
渾身雷芒,琉璃雙色光芒閃爍,赤手空拳地不停將那一道道利劍轟碎。
待將射來的利劍盡數轟碎後,身上卻又多了數道猙獰傷痕,令其情況可謂是雪上加霜,傷勢又重了幾分……
“嗖!”
葉程則絲毫不給他機會,身形一閃便來到他面前,雙手各自化為劍指,攻伐凌厲,劍氣縱橫!
李玄天僅抗了數招,便被爆轟出百米開外,最終跌落進那百米深的人工湖底。
“噗!”
噴出一口鮮血,待再抬頭,就見那葉程單手結出一道劍印,身後頓時浮現出一道中央是個“殺”字的巨型圓盤。
緊接著,一柄幽藍色光劍,從那殺字圓盤中緩緩探出頭,並立時就鎖定了李玄天的氣息。
“小輩,能在已被重創的情況下,還連線葉某數招,真不愧是漢王與那女人的血脈。”
“但歸根結底,你也只能算是一顆流星罷了。”
“就如你母親,即便再璀璨閃耀,也終不過是一閃即逝。”
“一切,都結束了。”
話罷,單手劍印又是一變。
從那殺字圓盤中探出來的光劍,便向那湖底的李玄天呼嘯斬去!
那一劍在李玄天瞳孔中急劇放大,令其心中頓生出一股無力感。
可緊接著目光便是一厲,想要拼命一搏。
然而,就在這時。
“嗡!”
其後方上空的某一片空間開裂,旋即一道凌厲無匹的刀芒電射而出,在那一劍落在李玄天身上前,與那一劍悍然對轟!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轟鳴聲炸響,鋒銳殺伐的劍氣與凌厲霸道的刀芒互相間瘋狂侵蝕,十餘秒後雙雙歸於堙滅。
“唰!”
葉程神色頓時一凜,一時也不再去管李玄天,目光一轉看向遠處。
“刀老鬼,既然來了,何必再躲躲藏藏?”
“出來!”
“呵……”
一聲朗笑於這片空間內迴盪:“劍老頭兒,你都多大的人了,何苦要為難一個後輩,也不怕落了你劍聖的名頭?”
聞聲望去,就見兩人從遠處緩步走來,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說話的,是站位靠後的一個肩披紫色長髮的老者。
而走在他前面的,則是一箇中年。
正是秦天王一脈的當家脈首,秦金鵬。
隨著秦金鵬現身,葉程皺了下眉,看向李元武。
自己雖戰力無雙,在武道界與李天王一脈中的地位都很尊崇。
可在秦金鵬這位秦天王一脈的當家脈首,未來的秦王面前,在身份上還是弱了一籌。
“齊王冕下。”
見李元武仍沒反應,葉程又輕喚一聲,剛才背過身去的李元武這才轉過身,冷冽的目光凝視著秦金鵬。
他雖知道李玄天之前一直都在秦天王府內,與秦天王一脈的關係似乎也處得頗為不錯。
但,還真沒料到秦天王一脈,竟會為他做到這等程度。
為了救他,不惜帶著脈內的第一強者刀魔,直愣愣地殺上了李天王府!
“秦金鵬,此子,本王今日必殺之。”
“擋本王者,皆為死敵!”
“你確定要與本王,以及整個李天王一脈為敵?”
“那本王有必要勸你一句,莫要忘了你秦天王一脈的處境!”
聽著對方那番夾槍帶棒的譏諷話語,秦金鵬一臉不爽,哼聲道:“李元武,你幾個意思?”
“怎麼,本王說的還不夠明白?”
“好,那本王就說得再清楚點!”
“四大天王脈,數你秦天王一脈最弱!”
“與本王和李天王一脈為敵,你們有這實力麼!”
這話一出,氣得秦金鵬額頭處的青筋狠狠跳了下,直接暴起粗口。
“草!”
“李元武,你特麼嚇唬誰呢?”
“今日,本脈首也把話撂這兒!”
“我秦天王一脈,無意與任何人,任何勢力為敵,但若有人想蹬鼻子上臉,騎我們秦天王一脈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那我秦天王一脈別無選擇,唯有死剛到底!誰也不虛!”
眾人:“……”
這事態,怎麼感覺發展得……
有些失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