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死馬仔,至於的麼!(1 / 1)
“這是個外國人的名字?西歐那邊的吧?”
“行啊小老弟,你道行不淺啊,居然還認識西歐的人?”
“說說看,你是做什麼的?”
李玄天沒搭理他,抬眼看了下會所的招牌,倒是有些詫異。
他原以為這賊眉鼠眼的中年,會將自己直接帶到受他們管制的某一片詐金園區裡去呢,沒想到還真帶到會所了?
這是搞哪樣?
懷著一絲狐疑,大步走了進去。
“嘿!”
“這小子,還特麼挺有個性!”
中年磨搓著下巴笑了下,在向隨行的幾人使了個眼色後,便快步跟了進去。
先開了一間豪華包廂,在與李玄天落後,響指一打,一提接一提的酒便被端上桌,還有一些果盤,點心之類的。
和國內會所的套路,幾乎沒什麼兩樣。
“來,小老弟。”
“喝!”
中年舉杯,滿臉熱情。
而在見李玄天並沒具備的意思,也不承他的情後,不禁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啊哈哈!”
“懂,老哥我懂!”
“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幹喝的確沒啥意思,放心,都已經給你安排了。”
話罷,又吹了一聲口哨。
很快包廂大門推開,一個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便併成一排,就跟梯臺走秀似的款款走了進來。
李先田掃了眼,除最後那個微低著頭的妹子姿色尚可,勉強入他的眼外,其他的全都是一些胭脂俗粉。
“馬哥好!”
十來個妹子齊齊鞠躬道好,那中年眯眼笑著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好。”
“小老弟,你遠到是客,你先挑!”
李玄天聞言有些不耐,自然沒挑女人胡搞的意思,淡聲道:“這些虛頭巴腦的就都免了吧,還是痛快利索一點。”
“告訴我,丹拓人在哪兒,我立刻就走。”
“當然,看你提供情報有功的份兒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權當是報酬了。”
一聽給錢,中年臉上笑容更盛。
“小老弟,就這麼急?”
“那你先說一說,你要找丹拓做什麼?”
“我看你可不像一般的吊絲,該不會是已被他洗了腦,要來投奔他的吧?”
“不是。”
李玄天搖搖頭,坦言道:“來殺他的。”
“唰!”
原本有些嘈雜的包廂立時就安靜下來,死寂一片!
所有人全都瞪圓眼死死盯著他,表情都有些精彩。
殺丹拓?
鬧呢?
丹拓什麼人?那可是這片北區詐金界三巨頭之一,金奎手下的頭號戰將!
放眼大象國,誰敢妄言殺他?
不想活了?
“嘭!”
一個大漢當即猛拍了下桌子,喝罵道:“小子,你特麼……”
“哎,閉嘴。”
中年衝他搖了下頭,攔住他後又和李玄天一陣勾肩搭背。
“小老弟,有關丹拓的資料,我一定會給你,也不會收你酬金,但你怎麼說也要給我點面子吧?”
說著,指了指那些女人。
“選一個吧,讓她們伺候你喝兩杯,放鬆一下,你要的資料馬上就能給你。”
李玄天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
“嗯,確定。”
“好,那就她吧。”
李玄天指向那最後一個微低著頭,姿色還算說得過去的女人,就見她嬌軀一震,有些扭捏地走了過去。
“哈哈,小老弟好眼光!”
“這妞兒算是這一批人裡姿色最好的了,聽說還是個新人,應該沒被多少人碰過呢。”
說著,又推搡了下那女人。
“還端著幹嘛?”
“到了這種地方,就特麼別把自己當良家!”
“應該有人教過你將該怎麼伺候人吧?趕緊的!要是讓我小老弟等得不耐煩了你應該清楚自己的下場!”
女人聞言,嬌軀顫抖了下後連連點頭,隨即端起一杯酒遞給李玄天。
李玄天隨便瞥了她一眼,才看清其真容。
雖化了濃妝,但氣質卻頗為清秀,散發著一股知性美。
但年齡不算小,目測三十左右,這情況應該是被剛被騙來沒多久。
“先生,我,我……”
“我敬您一杯。”
李玄天聞言,便伸手接過酒,但對方卻突然用美甲,看似不經意地在他手心處狠劃了下。
很明顯的刺痛感,像是在向他暗示著什麼。
而再挑眉看向她時,卻見她一直盯著那杯酒。
憑李玄天的眼力和智商,已很明白她的意思了。
這酒,有問題。
提醒他別輕易喝!
“呵……有趣兒。”
李玄天暗笑一聲,隨即脖子一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女人見狀一怔,眼瞼不由地耷拉下來,暗歎一聲。
“又一箇中招的……”
“這人看得挺聰明,怎麼就這麼傻呢……”
喝完酒,直接將空酒杯丟到一旁,扭頭又看向那已笑得滿臉菊花狀的中年。
“妹子選了,酒也喝了。”
“丹拓的資訊,該給我了吧?”
那女人聞言,不禁抬手扶了下額頭,暗忖:“都上人家套了,還惦記著自己那點事兒?”
“孺子不可教,蠢到家了……”
“哈哈!”
中年又一陣大笑,道:“沒問題,資訊就在送來的路上,馬上你就能看到。”
女人:“……”
墳前燒報紙,糊弄鬼呢!
“小老弟,咱一起待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叫啥呢。”
“在帝京時做什麼的?”
李玄天沒再回答他的問題,之前順他一下,是念他演技不錯,陪他玩一玩兒,且說不定他手裡真可能有丹拓資訊。
現在要再配合下去,那真就是蠢比了。
輕笑一聲,道:“我很好奇,你們搞詐金的現在程式都這麼複雜了麼?”
“況且你們主要盯的群體,不都是一些腦子不太好,資訊也閉塞的鄉下人,或是那些穿金戴玉,比較張揚的有錢人麼?”
“像我這樣穿著樸素,不貧不富,看起來也不傻的人,你值得耗費這麼多心思?”
嗯?
那女人一怔,一臉錯愕地盯著李玄天。
這傢伙,不傻啊?
且聽他這意思,還對他們詐金這一套門清啊?
那剛才肯定也能看懂自己那麼明顯的暗示才對啊?怎麼還敢喝那杯酒的?
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那中年也是一愣,數秒後才卸下偽裝,一臉陰冷地哼笑一聲。
“在下不才,之前是在帝京天橋那一片混的,懂一點玄學。”
“看你面相,便知你天生富貴,起碼過億的身價,且應該還是個練家子,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