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無賴又無解的套路!(1 / 1)
已躲到角落處的那女人也杏目圓睜,繼而一臉恍然。
之前她還納悶,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傻事,鬧了半天,是有著充足的底氣!
她明白,當實力強到一定地步後,自然可以為所欲為,想怎麼玩兒都沒問題!
“你,你……”
“你剛才分明已經喝了那杯酒,怎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看著那中年還有些傻眼,李玄天道:“我的耐心有限,已經快被你磨沒了。”
“三秒。”
“你只有三秒鐘時間考慮,三秒後,要麼交代出丹拓的行蹤,要麼,我就弄死你。”
說著,還掃了眼包廂內那幾個蠢蠢欲動,但卻都不敢動手的魁梧大漢。
“你可以賭一下,賭你手下這些人救不救得了你。”
“三。”
“二。”
“一。”
眼見著李玄天臉色驟冷,就要動手,那中年身子直接矮半截,朝他跪了下來。
“說!”
“我說!我交代!”
“小老弟,哦不,爺,我,我確實知道丹拓這個人,和他還算是有一點交情,但,但他行蹤飄忽不定,我真不知道……”
“唰!”
李玄天目光瞬間變得陰寒下去:“你玩兒我?”
“沒有!”
“絕對沒有!”
“爺,您千萬別誤會,別說是我,哪怕是丹拓的老大,我們詐金界三巨頭之一的金奎,也不能實時掌握其動態啊……”
“不過我有他的聯絡方式,大機率能把他給約出來!”
說著,還立即掏出手機開啟通訊錄。
找了下後,還真翻出一個備註為丹拓的聯絡人。
嗯?
李玄天劍眉一挑,這種最直接,最迅捷的方式自然是他最喜歡的,當即點點頭。
而後扭頭看向還縮在牆角的那女人,道:“他真認識丹拓?”
“納尼?”
女人下意識蹦出一句櫻花國語,聽得李玄天臉色微微有些怪異。
“你是櫻花國人?”
“嗯,我,我是。”
女人連忙跪起身,一邊低頭鞠躬,一邊怯怯地道:“我叫川島杏梨,請多關照。”
而後又看了那中年一眼,苦笑著搖搖頭:“我也是剛被騙來,今天是,是我第一次出臺接客。”
“只知道這個人,是這裡詐金界三巨頭之一,菲拉女皇麾下的一個小頭目,至於認不認識丹拓我真的不清楚。”
“行。”
李玄天衝中年揚了揚下巴:“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只要你能把他約過來,你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沒問題!”
中年答應得極痛快,一個磕巴都不打便給丹拓撥了過去。
與此同時。
一棟別墅,室內游泳池旁。
一個瘦高個男子剛和一個美女在泳池內大戰了一場,上來後躺在躺椅上。
此人,正是丹拓。
剛開始享受起幾個比基尼美女用浴巾幫他擦拭著溼漉漉的身體,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直接結束通話。
“誰的電話,怎麼掛了?”
躺在一旁的一張躺椅上,脖帶金鍊的獨眼老者笑問一聲,丹拓連忙坐直上半身,道:“回奎爺的話,是馬三。”
獨眼老者一怔,笑道:“是菲拉那個騷貨手底下,擅長故弄玄虛,算命看相的那個小子?”
“嗯,是他。”
丹拓剛應了聲,手機又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依舊是馬三。
丹拓皺了下眉,獨眼老者卻擺擺手。
“沒事,接吧。”
“他也勉強算是菲拉那騷貨眼跟前的紅人,聽說上次給菲拉看相,說她一生富貴,且還命犯桃花。”
“我還想找機會問問他呢,菲拉那小娘皮所犯的爛桃花裡,有沒有我這一支呢。”
說完,兩人都“桀桀……”銀笑起來,隨即丹拓便接通電話。
“有話說,有屁放。”
“老子正要搞女人,沒工夫和你扯閒篇!”
電話那頭,馬三在自覺地開啟擴音後,又很自然地側過臉,道:“丹老哥,你要是想搞女人,現在就可以來找我!”
“我就在金潮會所這兒呢,來了幾個新貨,都正點得很!你……”
“滾犢子!”
“你以為就你有正點的新貨?”
“你的貨就算再新,再正,能有我前兩天從龍國搞來的貨成色好?”
一聽這話,李玄天心頭頓時一凜,神色驟變。
他知道,丹拓口中那前幾天搞來的新貨,就是蘇雪晴!
暗呼一口氣,強忍住開口問蘇雪晴現狀的衝動,連呼吸都變得很輕。
他知道,現在最忌打草驚蛇!
身為詐金界的大人物,性情比狼還狠,比狐狸還狡詐,一旦被驚擾,勢必會狡兔三窟。
到時候再想找到人,無疑會再浪費不少時間。
而現在李玄天最缺的,就是時間!
“是是,那肯定比不得您帶來的那新貨,不過嘛……”
馬三話音一轉,還拉起長音:“如果給貨打個分,您整來的那新貨是九十九分的話,我這幾個新貨起碼也有九十分。”
“和您那新貨比,差點兒,但有限!”
“而且足足五位!”
“想想看,讓五朵銀花一同伺候您,那爽感應該也不亞於讓一朵金華服侍吧?”
“嗯?”
電話那頭,同樣開著擴音的丹拓神情一肅,不禁與金奎對視了一眼。
“馬三,你說真的?”
“沒誆我?”
“保證沒有!”
“這樣,丹老哥,我把地址發您,您現在就過來!”
“要是貨不對板,不用您說,我立刻當您的面把我這條忽悠您的舌頭給割了送您下酒!”
“成不?”
電話那頭沉吟數秒後,便輕應了聲。
“行。”
“地址發來,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便掛了電話。
馬三立刻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可剛湊到李玄天身旁,卻冷不丁一愣。
這表情……不太對啊?
太不對!
明明已經遂他的意,把丹拓給約來了,就算不笑一下應該也比較滿意吧?
可現在看起來,怎麼跟死了媳婦兒似的?
“爺,您……嗷!”
“啪!”
李玄天甩手一巴掌就將他抽飛到門板上,令馬三劇痛的同時還一陣暈頭轉向。
卸磨殺驢?
人還沒到,這驢殺得也太快了點兒吧?
還沒回過神,李玄天已瞬移至他面前,如提小雞一般捏著他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雙目含煞,寒聲問道:“他剛提到的那個新貨,現在在哪兒?”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