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神助攻!(1 / 1)
轟!
葉雲又感覺自己大腦像是被一通狂轟亂炸一般。
國主,乃至整個大龍國的人情。
還特麼三份!
這特麼可比任何皇親國戚都管用!
知道這,饒是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慢慢低下頭,暗道了一聲難怪……
不怪自己父王小題大做,實在是對方……
太猛。
太頂級!
而人家剛才在電話裡說的已很清楚了,為了搞死獨孤焚心,收拾自己,都不惜耗費掉一個人情!
那自己這麼個王儲世子,是真得罪不起!
懵的不止是他,還有李玄天等人。
饒是已活了八十多歲,見多識廣的烈陽醫聖,也不禁一陣嘖嘴,心中暗忖這老廚子,曾經到底是立過多大的功?
龍國都欠他三份情!
用地道的帝京話來講,那就是簡直都特麼蓋了帽了!
“老,老先生……”
“晚輩……”
“別,打住。”
蘇大龍抬手打斷葉雲,淡聲道:“小葉子,老子我現在可以這麼叫你吧?”
葉雲嘴角一抽,卻也只得道上一句:“您……隨意!”
“嗯。”
“你啊,也別跟我這兒先生長,晚輩短的了,都已經見識過你的真實嘴臉了,再裝成素質人就真有些噁心了。”
“直接談事兒吧,我有自知之明,你這條小命,且大機率也要不了,所以也就只能略作懲處一下。”
說著,便指了指地面。
“來來,先把你剛才的承諾兌現了吧,鑽這位姑娘的褲襠,再爬到我孫女兒面前磕仨響頭,認錯道歉,開始吧。”
“哦,對了。”
蘇大龍又拍了下腦門,朝李玄天看過去。
“小李,掏手機。”
“錄影!”
“至於你錄下來的有關這個小葉子的羞恥影片該作何處置,嘿……那全憑你說了算。”
“唰!”
葉雲臉色頓時一黑,見李玄天已笑眯眯地掏出手機,開啟了拍照功能,用腳指頭縫想都知道這貨後期會作何處理!
不大肆宣揚,搞得人盡皆知,可著勁兒黑自己就見鬼了!
“蘇老,可否換個條件?”
“物質上的條件,我可以加倍滿足,也可以給你孫女下跪道歉,但錄影片這個……有點絕吧?”
“正所謂做事留一線,日後……”
“去尼瑪的!”
蘇大龍直接開罵:“見你第一面,我這把老骨頭當了好幾次試毒工具,半條命都折騰進去了!誰特麼還要再和你相見?”
“你最好搞搞清楚,現在有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再跟我講話,也可以給魏王回個電話,讓他教教你該怎麼做!”
“唉……”
那兩個供奉見對方完全不鬆口,也都趕緊勸起來。
“少主,照辦吧!”
“是啊,您可能還不知道,魏王剛才之所以來電,是因為國主已親自向他施壓了……”
“我知道您擔心世子,少主之位不保,可即便你再擔心,也還是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否則……”
後面的話,陰柔中年不說,葉雲也明白。
萬般無奈下,閉眼,咬牙。
屈膝。
下跪!
躬身!
不太難的動作,葉雲做起來卻足足花了一分鐘。
已開始錄影的李玄天見狀,笑道:“那個,我善意提醒你一下,這段影片的時間越長,人們看起來就越是緊扣心絃。”
“相應的,最終引發的效果可就會越轟動。”
“相信你不想這樣吧?”
葉雲猛睜開眼死死盯著李玄天,雙瞳都已化作暗藍色,隱見血芒!
對此,李玄天的回應只是聳了聳肩。
死亡威脅而已。
當小爺怕你?
知道李玄天的話有理,葉雲也不再墨跡,先認準一個方向後便閉上眼就開始乾脆,利落地向蕭寒煙胯下爬去。
蕭寒煙那叫一個解氣,只不過在當對方已爬到她腳下時,卻並沒真讓他鑽襠,而是抬起一腳直接踩他臉上擋住他。
“罷了,像你這種骨灰渣級別的人,我還擔心你趁著鑽到我胯下後,冷不丁給我個偷襲,手腳不乾淨害我走光呢。”
“這一腳,便算抵了。”
說著,腳下又一用力,將葉雲踢倒在地。
葉雲也不惱,確切地說是還沒時間惱,畢竟這一腳相比受胯下之辱而言,還是非常輕的。
葉雲再度爬起身,跪著來到蘇婉瑜面前狠磕了三個頭,一邊磕,一邊道歉認錯。
前後幾秒鐘,可對葉雲而言,不說一個世紀,也起碼像個過了三五天那麼久。
磕完頭,說完話。
光速起身,扭頭就要離開。
“站住。”
“小葉子,我讓你走了麼?”
“剛才我說的是先讓你磕頭,鑽褲襠,先是什麼意思你爹媽沒教過你?”
“他們沒教過,老子我現在來教,意思就是還有後續!”
“遠遠還沒完!”
“懂了不?”
“咯吱!”
葉雲雙拳再度一緊,手骨都快要被攥崩裂,但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低聲下氣地問:“蘇老還有什麼要求?”
“嗯……”
蘇大龍磨搓著下巴,想了會兒後有些煩躁地搖搖頭;“人老了,腦子不好使,想象力也有限,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聞罷,葉雲頓時鬆一口氣。
可還不等這口氣徹底松完,就見蘇大龍笑呵呵地看向李玄天,烈陽醫聖和那持劍的陳血。
如一尊彌勒佛般笑呵呵地道:“還是由你們主僕三個給定吧,一人玩兒一個花樣,正合適。”
“好。”
“我先來。”
最沉默寡言,不愛說的陳血率先自告奮勇,抬起他手中那柄血劍直指葉雲。
“佩劍髒了,勞煩魏王世子,來給我擦乾淨。”
“附加說明一下,我這劍,喜飲血,不能用水擦。”
“要用手。”
“用你的血。”
葉雲也不說話,緊扎著頭默默來到陳血面前,開始用手擦拭起那柄血劍。
同時,絲絲縷縷的劍氣,在陳血的操控下自那劍身處散發出來,瞬間就將葉雲的手割得血肉模糊……
但葉雲直到他喊停,都沒吭一聲。
且之前那極度陰鬱,猙獰的臉色,反而還變得平靜下來,倒是令李玄天心頭微凜了下。
叫的狗,不咬人。
咬人的狗,都不叫。
他知道,這是葉雲想咬人,哦不,是要殺人的前兆!
一腳踹他臉的蕭寒煙,接受他磕頭認錯的蘇婉瑜,百般折磨他的蘇大龍以及讓他用血拭劍的陳血,他肯定都想殺。
但要說最想殺的,那肯定還是自己這個……
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