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找上門(1 / 1)
盒子裡滾落的人頭血淋淋的,看上去觸目驚心。
除了許憐欣以外,旁邊的僕人也嚇得尖叫出聲。
還在病床上的許老爺子連忙問道:“欣兒,外邊發生什麼了?剛才是你發出的聲音嗎?”
許憐欣畢竟是許家大小姐,也見慣了不少大場面。
很快平靜下來,找程虎把人頭交還給馬家。
又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
進屋面色凝重的說道:“爺爺,剛才我收到一件陌生包裹。裡邊是一顆人頭。”
提到人頭,許老爺子非但沒有震驚。
反倒微微皺起了眉頭,相當冷靜的問道:“誰的人頭?”
“這些天和我們作對的那個姓馬的。”
幹他們這行,就要習慣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許老爺子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因為早年打打殺殺,累積了太多仇家和惡果。
三死一失蹤,就只剩下兩個寶貝孫女。
他本來不想讓孫女參與其中,更不希望她們遇到任何危險。
奈何身體越來越不行,家業又沒其他人能接管。
只能由許憐欣來繼承。
更危險的是那些曾經和他一同打下江山的老油頭。
不滿一個女娃接管公司,所以都在覬覦董事長的位置。
“今天去地下拳場,你們是不是招惹過不該惹的人?”
“有,三門五家中的武門安長青。”
提到武門,許老爺子的瞳孔猛地一顫!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觸及到的存在。
“為什麼會遇到武門的人?!”
當許憐欣把過程說出來,許老爺子大吃一驚,“你是說,那個秦王把武門的人給……殺了?!”
“沒錯,當時我也很震驚。還在想爺爺你到底從哪裡找來的高手。”
許老爺子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提醒,“快,通知所有人先離開這裡。不能有一秒鐘的耽誤!”
“現在?是不是有些太急了?武門會直接找來嗎?”
看著天真的寶貝孫女,許老爺子嘆息道:“現在都不知道是不是遲了。”
話音剛落,客廳裡忽然傳來“砰”的一聲!
再是一陣騷動,驚得老爺子冷汗直冒。
他意識到這下可能真的晚了。
立刻提醒道:“欣兒,你從後院離開!”
“那爺爺你呢?”
“不要管我,跑的越遠越好!”
“我不要!”
許憐欣說什麼都不可能把爺爺單獨留下。
她決定出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怎料剛出門,就看到程虎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
還有手下們在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
客廳門口,此時正站著兩名中年。
兩人身材魁梧,豹頭環眼。
只是看長相就很兇神惡煞的那種,還不時散發著兇戾的氣息!
“許憐欣在哪?!”左側中年暴喝一聲。
那恐怖的聲浪如同獅子吼,震得許憐欣耳膜都在隱隱作痛。
於是秀眉微蹙,不悅的朝那人質問,“你是誰?為什麼要闖我許家府邸?”
“你就是許憐欣?”
左側中年名叫安必,是安長青的叔叔。
在武門裡,算是擁有一定權力。
而右側中年姓白名五,也是從小看著安長青長大。
當他們得知安長青被殺時,當場暴怒。
“沒錯,你們找我有事?”
別看許憐欣表面好像很冷靜,實則內心卻很著急。
她知道兩人可能和安長青之間有所關聯。
就是沒想到,三門五家會找來的這麼快。
白五動身來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問道:“咱們也別繞彎子了,殺了長青的傢伙在哪?”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許憐欣不假思索的回道。
要她出賣曾救過自己一命的傢伙,是不可能的。
何況眼前的兩人,看架勢就不好招惹。
就算秦元再強,面對他們肯定也要遭殃。
“不明白?”
白五忽然笑道:“那就想辦法讓你快點明白。”
話音剛落,倒在門口的一名保鏢。
竟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了,從頭部流出了大片鮮血。
畫面看上去要多殘忍有多殘忍!
“現在明白了?”白武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就算殺再多的人結果也一樣。”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許憐欣的腿,已經情不自禁的開始顫抖。
就算幅度很小,一樣還是被兩人看在眼裡。
安必忽然壓低了聲音提醒,“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把那小子給我叫過來。”
“超過一分鐘我就殺一個人,直到把這裡的人全部殺光。”
看著被殺的保鏢,許憐欣絲毫不懷疑他們的殘忍程度。
但她依然選擇了不願出賣秦元。
很快一分鐘的時間過去,門口又一名保鏢倒在了血泊裡。
這畫面,就算見慣了大世面的許憐欣也會忌憚。
主要這種殺人方法,比宰雞宰鴨還要隨意。
“難道人命在你們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面對許憐欣的質問,白武淡然一笑,“值不值錢,也分三六九等。當然你們這種的最不值錢。”
“你們讓我覺得噁心!”許憐欣突然怒道。
以前她只是聽說過,這世間存在三門六家。
知道他們很神秘也很強大,心中還是無限嚮往。
如今親眼所見,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原來在他們眼裡,普通人的命連螞蟻都不如!
“不……不要……”
白武忽然將目光,轉向門口的第三名保鏢身上。
後者猜到了自己就是下個目標。
哆嗦著身體繼續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大小姐救……”
還沒喊完,人就沒了。
太快,快到許憐欣都來不及愧疚。
三名保鏢就永遠失去了生命。
當白五準備殺第四名保鏢時,突然被安必攔住。
搖了搖頭說道:“殺這些傢伙,根本起不到作用。我們應該朝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下手。”
這話聽得許憐欣嬌軀一顫!
儘量壓制住內心的慌張,朝兩人解釋,“你們可能要失望了。”
“他沒有手機,也沒有任何聯絡方式。就算我想請也沒用。”
許憐欣說的是實話。
可惜兩人過來,是提前做好了準備的。
白五打了個響指笑道:“既然你沒有聯絡方式,那你的手下又是怎麼找到他的?”
“別忘了,我們從送你的那顆人頭嘴裡,問出了不少有用訊息。”
旁邊的安必則顯得有些不耐煩,“說再多也是浪費口舌,直接去屋裡看看有誰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