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錯怪(1 / 1)
主要光頭中年還是擔心回去以後,不敢面對三爺。
想著不管怎麼樣,能要回哪怕一兩成的賬也行。
至少這麼做,還能有個交代。
就恰巧撞見剛從沙發上起身的齊明雪,還有臉色蒼白的老倆口。
他們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會被要賬的給坑了。
齊明雪蹙眉朝光頭問道:“你是不是找錯門了?”
光頭無奈苦笑,“哥哥嫂嫂,你們別再玩我了。先給個兩百萬就行,之後我也好找三爺求情呀!”
“三爺?哪個三爺?”齊明雪問道。
光頭也是問啥回啥,“天辰集團的大當家,趙三成呀!”
他哪裡知道老倆口出去賭錢,一直都是瞞著家人的。
只管把賬要過來,也好完成手頭任務。
“趙三成?!”
就算齊明雪平時不怎麼接觸高利貸,也聽說過趙三成的大名。
那可是這一代有名的惡霸,根本沒人敢去招惹。
她又立刻轉身,驚疑不定的望向父母。
“他說的是真的?你們欠了趙三成的錢?”
面對質問,老倆口低下頭沉默不語。
他們現在不想承認也不行了。
所以在心裡邊,把光頭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我在問你們話,是不是找趙三成借錢了?!”齊明雪突然吼道。
接著又想到了什麼,朝光頭問道:“我爸媽身上的傷……”
還沒說完,光頭如驚弓之鳥忙彎腰道歉,“為了能夠要債,這是常用手段。不過確實是我的不對!”
只是一句話,齊明雪忽然顫抖著身子。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也充滿了茫然和無措。
“是我,錯怪了秦元?”
看著迷茫的女兒,齊母忽然小聲勸道:“錯怪又能怎麼樣?誰叫他就是個廢物。”
“這次他確實幫了我們,不過就當是欠你的一筆勾銷。”
“欠我的?他欠我什麼了?!”
齊明雪忽然吼道:“明明從一開始,就是我欠他的好嗎!”
想到秦元救了父母,卻被自己以這種方式狠心罵走。
內心的愧疚感,就會變得越來越強烈。
她真的很想現在衝出去,向秦元道歉。
卻又被高傲的自尊心給阻止了。
冷著臉,朝光頭質問,“欠了你家老闆多少錢,我替他們還了。”
光頭面色大喜,連忙回道:“一共欠了兩千萬!”
“什麼?兩千萬?!”
這個數額著實把齊明雪驚到了!
以前父母欠債幾乎都是一兩百萬,撐死也就三百萬。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齊明雪立刻追問。
“半年來,哥哥嫂嫂總共找三爺借了五次款。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親自去找三爺問清楚。”
“五次……”
齊明雪轉身失望的看向父母。
不用問也知道,借這麼多錢肯定是出去賭了。
什麼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如今雪元正值上升期,簽訂了大合同想把這份喜悅帶回來。
然而父母的所作所為,卻給了她當頭一棒!
取出支票,寫下數額並撕下遞給光頭,“回去告訴趙三成,我爸媽欠他的錢兩清了。”
這可是她剩下的僅有資產。
沒辦法,身後的畢竟是父母。
就算再恨又能怎麼辦?
“嘿嘿,原來是雪元集團的齊董。多謝多謝,我這就回去和三爺說聲!”
這是他給三爺收賬以來,到手最多的一筆錢。
恨不得拿著支票狠狠地親上一口。
離開以後,齊明雪看向父母那委屈巴巴的臉。
什麼也不想說,就直接上樓了。
她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糾結到底要不要找秦元道歉。
不分青紅皂白就被冤枉,還為此要挾打電話報警。
換成自己被曾經最信任的人這樣做。
恐怕心,早就碎了一地……
天辰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光頭把支票畢恭畢敬的,遞給了趙三爺。
後者叼著雪茄,滿臉橫肉的接過。
見沒什麼問題就示意光頭先下去。
隨後撥通手機上備註為白副會長的電話。
剛接通,便諂媚的笑道:“白少,是這樣的。齊明雪父母的賬已經清了!”
沉默片刻,那邊突然傳來冰冷的聲音,“我都沒說清,怎麼就清了?”
“啊?”趙三爺愣了愣,連忙回道:“白少的意思是?”
“就算她把整棟雪元都給我,這筆賬也永遠清不了!”
冰冷的聲音,聽得趙三爺莫名打了個寒顫。
對面可是臨江商會的副會長。
若還想把生意繼續做下去,就必須得攀上這條大腿。
於是討好的問道:“白少若有安排儘管開口,我小三子絕對鞍前馬後!”
“明天是陶會長的壽宴,我希望你能帶人親自過去要債。”
“這……這不太好吧?在陶老的壽宴上鬧事……”
“沒有我,你連進去的資格都沒。”
此話一出,趙三爺立刻回道:“好,那就按白少說的做!”
“對了,明天還有個傢伙,我想讓你藉機做掉。”
“白少儘管開口!”
要知道趙三爺原先就是混混出身。
這種髒活和黑活,就是他的拿手絕活。
“秦元,齊明雪的丈夫。”
得知身份時,趙三爺有些詫異。
不過很快答應了下來。
……
秦元離開別墅後,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小公園。
這裡是他當初逃亡時,最初歇息的地方。
時隔多年,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剛坐上長椅準備閉目養神,手機突然震動。
黑金限定款,全國上下只生產了100部。
價值方面堪比跑車中的保時捷。
看到來電顯示,秦元眼角直抽。
欣兒,敢不敢不這麼肉麻?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許憐欣嬌嗔道:“為什麼接的這麼慢呢?不會在和別的女人聊天吧?”
“啥事,說。”秦元直截了當的問道。
“咯咯咯,沒想到秦少在電話裡的態度,比現實中還沒情趣。”
只是調侃了兩句,許憐欣便直入主題,“明天臨江商會的陶會長,會在翡翠閣舉辦壽宴。”
任憑你在臨江生意做的再大,那都得看商會的臉色。
而陶會長,就是商會的最高掌權人。
屆時會有無數商界大鱷登場,還會有大量商界精英擠破腦袋也要進去。
然而秦元卻漠然的問了句,“關我什麼事?”
“真的和你沒關係嘛?”
許憐欣曖昧的笑道:“我可是聽說了,明天白家的人也會到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