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需要幫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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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憐欣深知許氏現在還無法和龍騰正面抗衡。

雖說不至於完敗,但肯定損失慘重。

就算內心深處再覺得厭惡,表面也得不動聲色的笑道:“誰說不是呢?”

他又將目光轉向馬瑞,馬三爺的兒子。

“多可悲啊。當初你父親強行踩在我許氏的頭上爭搶地盤。”

“如果問他為什麼會被殺,我可能會回答這就是報應。”

報應二字,聽得馬瑞更加狂躁。

他想掙脫程虎的雙臂,奈何身軀太過瘦弱。

從馬三爺被殺的那天起,許憐欣就再也沒把馬家放在眼裡。

看著對方的兒子,最多也就是個跳樑小醜。

“我不想再看見他,丟出去吧。”許憐欣再度下令。

程虎剛要動身,曾偉的兩名保鏢便上前一步。

那架勢看上去好像故意要過不去。

許憐欣當即皺眉問道:“曾少,我好像沒招你也沒惹你吧?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不夠簡單嗎?來了就是這裡的賓客,沒人有權力這麼做。”

“你是故意的?”許憐欣的聲音異常冰冷。

“當然,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先打贏我的兩名保鏢再說吧。”

他的保鏢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兩頭熊。

比程虎還要高出半頭不說,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程虎聽命於小姐,自然不會退縮。

剛要去拽馬瑞的後衣領,就被其中一名保鏢出手制止。

那恐怖的力道,令程虎暗暗心驚。

“滾。”程虎也不是吃素的。

暴喝一聲,就把保鏢的手給甩開。

可惜想要以一敵二很難。

更別說曾偉的兩名保鏢,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超級精英。

在正常人的眼裡,屬於絕對的身體極限。

“曾偉,你不要欺人太甚!”許憐欣終於怒了。

然而面對惱羞成怒的許家千金,曾偉更加的肆無忌憚,“欺人太甚?有嗎?我只是在伸張正義。”

眼看著程虎被兩名保鏢,克的死死的。

許憐欣猶豫著,打算就此放棄。

畢竟程虎才剛恢復沒多久,不能再因為她的無理要求而負傷。

卻見秦元正朝這邊走來。

不為別的,只因他從旁人口中聽說了東區地皮的事情。

思索了片刻,決定詢問下具體情況。

“需要幫忙?”

當他看到被圍住的程虎時,便朝許憐欣小聲問道。

“可……可以嗎?如果不行不用勉強的!”許憐欣小聲回道。

她其實覺得這種小事,根本沒必要再麻煩對方。

倒是秦元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就是丟個人出去?有什麼勉不勉強的?”

“只要你不覺得煩,能幫忙當然是好的。”

這略顯卑微的的態度,看的曾偉頗為詫異。

印象中對面的女人,好像從未向任何同齡男人低過頭。

為什麼我對這傢伙,沒有一丁點印象?

該不會是許憐欣的姘頭吧?

“這倒不會。我幫你解決問題,等會你再回答我幾個問題。”

秦元說著瞄了眼對面的兩名保鏢。

接著動身,甩了甩胳膊提前警告,“我可以給你們機會,現在從這裡滾出去。”

倆保鏢面面相覷,以為聽錯了。

左側保鏢更是忍不住調侃道:“如今的小白臉,都已經這麼猖狂了?”

“現在口出狂言,之後就要付出慘重代價何必呢?”

說這話的,是龍騰三太子曾偉。

他根本沒想過自己的保鏢會輸。

“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丟出去,這裡不歡迎他。”

曾偉剛說完,許憐欣頓時皺緊了眉頭。

這話聽上去簡直不要太雙標。

只准自己攆人,卻不準別人攆人?

好在她知道秦元的實力,對付兩個實力弱小的保鏢絕對不在話下。

突然間,兩名保鏢同時動手,想著速戰速決。

卻在即將近身時,被秦元兩拳直接打趴下。

連反抗的餘地都沒,就這麼昏過去了。

而曾偉那掛在臉上的笑容,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都沒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虎見已經得救,便朝秦元恭敬抱拳,“多謝秦王。”

“不用,舉手之勞罷了。”

本來還想著,可以透過曾少來為父親報仇的馬瑞。

看著重新靠近的程虎,突然間愣在了原地。

他立刻轉身哀求道:“曾少,您說過會幫我報仇的!”

“胡說八道!”

曾偉臉色驟變,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把他拉下水。

連忙朝許憐欣解釋,“你知道的,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想臨死前拉個墊背,我被坑了!”

就算他平時再耀武揚威,也不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這很有可能會上升到兩座勢力之間的鬥爭。

“曾少,您之前找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你給我閉嘴!”曾偉突然吼道。

正打算找保鏢把這小子給丟出去,就見許憐欣似笑非笑的問,“需要我幫忙嗎?”

說完就見程虎拎著馬瑞,當著眾人面將其扔出會場。

“曾少不用擔心,我又怎麼會把你想的這麼壞呢?”

許憐欣這話聽著更像在嘲諷。

從來不會認慫的曾偉,臉上已經刻滿了大寫的尷尬。

唯有強裝鎮定的笑道:“多虧了許小姐,還願意相信我的為人。不然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估計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編下去了。

都不等許憐欣開口,打了聲招呼就匆匆進了人群。

反觀許憐欣終於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

“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狼狽的龍騰三太子。”

“剛才他的那張臉,簡直太好笑了!”

秦元倒是不覺得有多好笑,出聲問道:“我想知道即將競標的東區地皮,具體在什麼位置。”

許憐欣因為身份和地位,很少這麼放開的笑過了。

感覺又好像回到了以前那種無憂無慮的時候。

於是理了理嗓子,詫異的回了句,“真沒想到,原來秦少也會對做生意感興趣?”

“沒興趣。我只是想確定下那裡和我想的,是不是同一塊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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