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秦王劍(1 / 1)
玄老和中年兩人,是影門為數不多的武王強者。
準確說,影門總共就只有四名武王。而其中半數都要栽在這裡。
倘若訊息傳回去,那對影門將會是重大損失!
不過這就是秦元希望看到的。
嘆息為什麼影門那邊,不將四名武王全派過來。
反觀玄老再也沒了之前的沉著冷靜。
額頭滴落的冷汗,足以證明此時的他有多驚懼。
明明都是武王級別的古武者。
然而當年從秦家逃出去的小畜生,如今卻成長到令他望塵莫及的地步。
打不過,單單氣息和威壓方面就壓得他喘不上氣。
連戰鬥的信念都沒,又拿什麼去贏?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以前一直都在隱藏修為?!”
這是玄老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卻見秦元搖了搖頭,“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從四年前開始修煉。”
四年前,正式入獄的那天開始。
秦元踏上了古武之路,並且沒日沒夜的修煉著。
從最初被人叫板,到短短一年時間站在監獄的頂點。
再用兩年時間鞏固修為,並且練習老孟教他的功法。
在外人眼裡,這種事情看上去很風光。
實際上秦元所付出的努力,根本不是外人能夠想象。
“不可能,就算是古武奇才,也不可能做到你這點!”
玄老根本不相信秦元,認為對方在故意戲耍他。
奈何現在就算真的在戲耍也無可奈何。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你們。”
秦元邊說邊重新將銀針拿在手裡,將上邊的血液擦拭乾淨。
咧了咧嘴,朝玄老笑道:“我就是想知道,影門和武門的武王突然變成傻子,會是什麼效果。”
“變成傻子前,我更想知道你們當初屠殺秦家時的感受。”
哪怕秦元從始至終沒有暴露出怒意。
卻依然嚇得玄老,雙腿止不住顫抖。
他不想死,更不想變成虎老那樣。
想到未來雙腿雙腳都被廢了,像個呆子一樣躺在床上的畫面就很絕望。
至於內心,也在一點一點的崩潰。
“當初前往秦家時,我記得很清楚。你們三個全都在場。”
“你們的手上,臉上全都沾滿了我秦族人的鮮血。那時候的畫面和感覺還記得麼?”
秦元的聲音很平靜,外加異常安靜的現場。
使得玄老的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動著。
這是他身為武王有史以來,真正感受到了恐怖和死亡威脅。
他的腦海,不斷回想著當時的畫面。
同時也開始後悔,為何要這麼做。
這種悔意變得越來越強烈,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
可惜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就見秦元抬手間輕鬆碎了玄老的丹田,再將四肢全部掰斷。
和對待虎老時的情況一樣,所有經絡都被銀針切斷。
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再恢復了。
“你殺了我吧……你……你直接殺了我吧!!!”
趁著舌頭還沒被切掉,玄老聲嘶力竭的吼道。
他真害怕成為虎老那樣的下場。
全身心都在抗拒,哪怕直接被殺也不希望成為傻子。
“我說過,不可能讓你們這麼輕輕鬆鬆的死亡。”
不等玄老再度出聲,舌頭就被瞬間切斷。
鮮血順著嘴,不斷的向外噴湧。
那畫面看上去觸目驚心。
要是被屋裡的幾個丫頭看見了,肯定會嚇得當場尖叫。
好在秦元提前佈置了陣法,可以消除大部分外音。
只要不是電閃雷鳴那種基本聽不見。
再加上許憐欣提前把所有姐妹,都召集到了她的房間。
不用擔心會被血腥的場面嚇到。
玄老正在經歷和虎老同樣的過程,而且是在知道的前提下。
這種明知道卻無法反抗的感覺,比未知還要恐怖。
他想掙扎,可惜修為和四肢被廢根本無法動彈。
唯有眼睜睜看著銀針,順著額頭一點點沒入。
那種刺痛感,令他感到無比的清醒。
真的,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可現在已經昏厥。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至少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不是在這裡一直遭受痛苦折磨。
“三門五家遲早會發現你。待他們聯合起來,便是你的死期!!!”
知道求饒無用,玄老的眼中充滿了憤怒。
他真的太不甘心了!
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這一步,就為了追殺一個小鬼而已。
最後卻將自身的全部,都葬送在了這種地方。
“是麼?我等著。”
秦元說完操縱銀針,將其腦海中的經絡切斷。
中年恰巧被南老和權老帶過來。
此刻就站在門口,把剛才大廳發生的一幕全都看在眼裡。
三名武王,如今就只剩下他一個。
這種感覺就像是踏入無盡深淵,無論多遠的距離都只剩下黑暗。
“別愣著了,進去吧。”南老出聲呵斥。
可中年說什麼都不肯動身,像被焊住死死的站在原地。
任憑南老如何開口都沒用,便皺眉提醒,“再不進去,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即將動手時,秦元突然說道:“南老權老,你們先去前院休息會。這傢伙交給我就好。”
“行吧,解決完以後記得吱一聲。到時候幫你把人送回去。”
這聲送回去,意味著表明了態度。
南老和權老這是打算親自動身前往影門和武王,自報身份。
只有這樣做,影門和武門才不敢再輕易動手。
秦元也明白這點,輕輕點了點頭回道:“我明白了。”
說完,就見二老退回到了前院。
中年目光呆滯的盯著秦元,想開口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總之話哽在喉嚨,知道就算再怎麼求饒都沒用。
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當年我……我只殺了秦家兩名族員,是……是不是可以讓我死個痛快……”
多麼卑微的請求。
不是求能放一馬,僅僅是求秦元能夠不被折磨的隕落。
反觀秦元若有所思的盯著中年。
接著漠然的回了兩個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