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晚了(1 / 1)
王子元發現自己被騙了,而且被騙的很慘。
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秦元嘴裡的鬼話。
不過想到有田老的保護,其實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田老可是省城古武界的老前輩,實力很強。
任憑秦元在臨江如何耀武揚威,也不可能贏得了省城的高手。
於是朝田北光恭敬道:“田老,就是他想要破壞安少的生意!”
“還請您能夠為安少,掃清所有後顧之憂!”
這招借刀殺人,王子元一直玩得很溜。
當初在臨江的時候就沒少用,只不過從來都沒成功過。
就見田北光若有所思的問了句,“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王子元趕忙發誓,“倘若晚輩說謊,必定天打五雷轟!”
毒誓這種東西,在他嘴裡其實也和放屁沒什麼兩樣。
可田北光卻信以為真的回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送他早點上路吧。”
王子元終於鬆了口氣。
居高臨下的盯著秦元,臉上還充滿了玩味的笑意。
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今時今日,他要讓對方把所有一切都還回來!
秦元則淡定的瞄了眼兩人,又朝凌睿道:“還能逃嗎?能逃就去車上,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交給你?那老東西可是半步武王!”
凌睿深知半步武王的可怕,那是和武王只相差臨門一腳的境界。
根本不是普通的古武者能相提並論。
又繼續開口勸道,“如果你還相信我,就立刻打電話通知天元門呼叫支援。”
“現在叫支援?人來了,估計屍體也該涼了吧?”秦元調侃。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是凌睿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放心吧,你們一個都別想跑。”田北光突然出聲暴喝。
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再度出手試圖當場抹殺。
那狂躁的武氣,和凌睿釋放的明顯不在一個層面。
王子元看的異常興奮。
想著很快就能復仇,便狂笑出聲,“姓秦的,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敢來安少的地盤搗亂,就要做好永遠消失的準備!”
話音剛落,就見田北光的攻擊緊隨而至。
如同嗜血猛虎般撲了過去。
來勢驚人,直接把凌睿嚇到呆愣當場!
她原以為剛才的武神指,就是對方的最強殺招。
現在來看,眼下的攻擊要比武神指還要強出太多。
倘若被擊中的話,估計會當場隕落。
“小心!”凌睿想替秦元擋住攻擊。
不為別的,只因上頭安排的任務就是務必保護好秦元。
不能讓對方在省城境內,出現任何意外!
卻見下一秒,秦元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田北光的強勢攻擊化解。
事後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相當淡定。
好似從始至終就沒把田北光,放在眼裡過。
確實,區區半步武王,又如何能與他這真正的武王相提並論?
“不對!”
田北光神色大變,終於意識到秦元身上的不對勁。
他剛才和凌睿的想法一樣。
覺得那小子身上,應該有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正眼紅著想將寶貝搶走時,才發現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對方壓根沒借助外力,而是用的自身力量!
“小輩,你……”
只見田北光的臉色變了又變。
說什麼也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出聲質問,“你究竟是何境界?!”
期間凌睿也徹底傻眼了。
距離最近的她,自然看的更加清楚。
“我是什麼修為,你自己不會看?”
話音剛落,就見一枚肉眼難以察覺的銀針突然刺入田北光的脖頸。
好在後者反應夠快,剛刺入不到兩釐米時躲開。
可鮮血依然還是不斷地向外冒。
即便透過古武能量也難以阻擋,甚至還冒出的越來越多。
“你是……武王?!”
田北光難以置信的盯著秦元。
說出這句話時,連他自己都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還有凌睿以及王子元的表情很相似。
全都張著嘴,顯得目瞪口呆!
“武王?!”凌睿望向秦元。
很難想象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居然是武王境的恐怖強者?
倘若是真的,那這種絕世奇才以前都只存在於傳說裡!
再想想自己剛才的言行舉止,簡直不要太丟人。
秦元咧了咧嘴,笑著問道:“看來你也不傻,還能看出我的修為。”
“……”
田北光忽然沉默了。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複雜。
或許沒能料到居然會在這裡,撞見一武王境的小輩。
半晌後突然問道:“你來自魔都還是帝都?”
“都不是,我來自臨江。”
提到臨江時,田北光皺眉質疑,“臨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自問不是傻子,沒聽說臨江出了厲害的古武勢力。
何況以那邊的修煉資源,又怎麼可能培養出此等奇才?
很明顯,這是被當成了傻子在耍。
就見田北光忽然間壓低了聲音,“今日之事,算老夫認栽。日後再遇到就不客氣了。”
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雖然他一直在質疑秦元的身份。
但武王境的修為,那真的就是實打實的。
惹不起還能跑不起?
怎料剛要離開,就被兩枚懸浮在半空的銀針擋住了去路。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皺眉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嘖嘖,眼瞎了還能感應到我的銀針,不簡單。”
從一開始,秦元就沒打算放田北光離開。
這種傢伙將來就是禍患。
“意思很簡單。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著離開了。”
本來凌睿也想在旁邊提醒。
見輕易沒打算把人放走,便鬆了口氣。
看向二樓的田北光,攥緊拳頭多麼希望能夠親手將其斬殺。
再將頭顱砍下送給爺爺當禮物。
可惜憑藉自身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點。
田北光逐漸惱火,一字一句的出聲提醒,“年輕人,老夫確實不是你的對手。可你有想過,殺了老夫之後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老夫背後的勢力?到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般囂張?”
“能不能是以後的事,殺了你是現在的事。”
秦元的回答風輕雲淡,聽得田北光眉頭緊皺。
再也無法淡定,暴喝一聲,“小輩,你莫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