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圍堵(1 / 1)
接下來的那些比賽對秦元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他現在有的是時間,站在角落裡慢慢等。
至於南老等人,也是做好了來臨江多留兩天的打算。
直到第一輪比賽全部結束,統計出100人成功晉級。
中場休息期間,艾家主等人繼續商討計劃。
“真是見鬼了。那小子四年前還是個廢物,現在就到了大宗師境。還可能是高階大宗師!”
荀道還直到現在都還沉浸在剛才的比賽裡。
而秦元一人砍下五顆頭顱的畫面,也是歷歷在目。
在臨江古武界,這種做法是犯罪的!
有明確規定小輩之間不準內鬥,更不準出現傷亡現象。
現在一下子沒了五名天才,怎能輕易接受?
蔣常陰沉著臉說道:“那小孽畜逃亡的這段時日,肯定遇到了大機緣。才讓他在修為上突飛猛進。”
“蔣老的意思是……”艾家主略顯驚訝的問道:“這小子的身上有秘密?”
“不錯。等我們先把這秘密問出來,再下手也不遲。”
眾人聽後紛紛表示贊同。
確實,能在短短四年多的時間裡,從無到高階大宗師。
如果說沒遇到大機緣,肯定不會有人相信。
“所以真正動手前,還需要各位幫忙牽制住那邊的幾個老東西。”
此話一出,氣氛突然變得很沉默。
見無人回應,蔣常再度皺眉,“你們莫非覺得老夫這決策,有什麼問題?”
“想獨吞就獨吞,還把自個說的那麼大義凜然給誰聽呢?”
安烈的聲音,響起的非常不和諧。
他從剛才就開始看不慣蔣常,總覺得這老小子藏私心。
蔣常冷哼一聲,“獨吞?你的思想太齷齪。”
“又吵起來了?說來聽聽因為什麼。”
誰也沒想到人群中,會突然蹦出一年輕人的聲音。
轉頭一看,全都吃了一驚!
不知何時秦元就站在他們身邊,露出饒有興致的模樣笑道。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秦族的滅族真兇。
現在餘孽就站在面前,想殺卻又殺不掉的感覺很憋屈。
明明近在咫尺,只需一掌就能將其拍死。
可只要想到省城和魔都強者坐鎮,還有對方身上藏有機緣秘密。
唯有隱忍不發!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儘量剋制住殺念,目露兇狠之光。
艾家主最先眯著雙眼出聲質問,“作為參賽選手,私自出現在這裡是大忌。難道你家人沒教過你?”
“家人?如果不是你們,我或許還有家人。”
秦元的這句話,其實已經間接暴露了身份。
不過自打他走進天門廣場的那一刻起,就不在乎這些了。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
艾家主臉色一沉,壓低了聲音問道:“所以你是承認了,自己就是秦族的餘孽?”
“注意你的言辭。秦族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清清白白。要說真正的罪人該是你們才對。”
秦元的這番言論,把艾家主等人給聽呆了!
他們自問見過狂妄的年輕人。
卻沒見過膽敢這麼近距離,跟他們叫板的年輕人。
“小孽畜,你別以為有人罩著,我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面對蔣常的威脅,秦元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等著。”
這話直接氣的三門五家眾高層吹鬍子瞪眼!
從沒想過有朝一日,居然會被當初逃出去的餘孽瞧不起。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隨後就見權老不動聲色的來到近前問道:“小元,表現得不錯。”
這聲誇獎,聽得艾家主等人嘴角直抽。
很明顯,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告訴三門五家的高層,倘若想動秦元就必須先過他們這關。
“權老廖贊,接下來還有兩場比賽。”
“行,我們就等你比賽全結束了。再一起回去接小婉。”
提到接小婉,秦元多少有些恍惚。
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就把對方當成了親妹妹。
是那種好像天生就是一家人的感覺。
卻沒想到才相處了幾個月,就要分開了。
或許前往絕雲宗,是最好的選擇。
留在身邊只會遭遇更多麻煩。
倒不如尋找一座靠山,在其中潛心修煉。
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
艾家主看了眼時間,朝大長老的方向招了招手。
後者立刻上前抱拳,“家主,您找我?”
“第二輪比賽的場地,安排的怎麼樣了?”
在這之前,幾名高層就商量好了賽程。
依然不是1對1的單挑。
大長老立刻回道:“場地已經選好,東西也佈置的差不多了。”
說著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估計再有5分鐘就能回訊息。”
“行,記得讓他們快點完工。也不能讓人看出來是臨時更改的賽制。”
“是!”大長老說完轉身離開。
接著前往角落,打電話催促對面快點完工。
直到確定萬無一失,主持人終於發話,“第二場對決,將是亂鬥場。要去指定的比賽場地。”
“亂鬥?指定的比賽場地?”
在場有一部分參賽者,為此感到好奇。
他們以前從沒聽說過還有亂鬥場,明顯又是新加入進去的賽制。
因此大部分參賽者,似乎都很清楚這場比賽。
“亂鬥場地,將有三十枚徽章被隱藏在任何地方。而你們的目的,就是去爭奪徽章。”
“賽程共兩個小時。最後拿到徽章,並且熬過這兩個小時的參賽者將晉級。”
聽完規則,秦元知道這多半又是針對他的賽制。
其針對程度可能比上一場還要血腥。
不過這樣反而變得更加省事。
比賽場地就在八百米外的小型森林。
三十枚徽章,也已經全部隱藏好。
當參賽者正式動身時,艾家主不禁沉著臉說道:“我不信,這樣都搞不死那個孽畜。”
“當然不能搞死他,那樣就沒辦法得知大機緣。搞殘即可。”
蔣常在旁不緊不慢的出聲提醒。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機緣,比殺了秦元還要更加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