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壓力(1 / 1)
秦元的這三記耳光,當場就把覺無名請來的老友們嚇傻了!
再怎麼說,那也是武王級別的強者。
感覺比普通人還普通人,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扇飛。
反倒是言堂主等人看上去比較淡定。
他們早就知道了秦元的實力,所以就算出現這種情況也麻木了。
覺無名也很懵,被剛才的那一巴掌扇的有些暈頭轉向。
甩了甩腦袋,過了好半晌才重新站起來。
接著愕然的望向秦元,很想知道剛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他清楚記得,秦族剩下的那個逃走的小孽畜。
好像是個連修煉都不會的廢物吧?
當初就是因為這點,所以搜尋了幾天以後就選擇了放任不管。
為什麼四年多過去,會突然變得這麼強?
就算剛才疏忽大意了,也不是尋常的古武者能傷到他。
而這一巴掌,居然扇斷了他的半顆後槽牙!
“你真的是四年前,秦家的那個餘孽?!”
“餘孽真的太難聽了,換個稱呼吧。”
秦元邊說邊來到覺無名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笑道:“喊爹就行。”
“嘶——”
覺無名的老友們,無不倒吸涼氣!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小輩,敢用這種口吻和長輩說話。
哪怕就算實力更強,這也是大逆不道的舉動。
覺無名渾身哆嗦著,明顯被氣得半死。
想他可是臨江影門的門主,在整個臨江古武界都算得上絕對強者。
也不可能有任何一座勢力,敢對他如此不敬。
然而現在卻撞見了,還是當初覆滅的秦族餘孽。
於是壓低了聲音出聲提醒,“你就不怕我和你拼了?”
“拼了?你拿什麼和我拼?”
秦元覺得這老傢伙說話太可笑了。
明明兩者之間的實力,早就不在同一層面還想拼命?
覺無名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對他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武王境的修為再度蔓延,籠罩著整個身體。
他要殺了眼前的孽畜,為影門那些被殺的成員復仇。
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秦元一腳踹翻。
並且似笑非笑的問了句,“就憑你這種垃圾,也想和我拼命?”
“你的實力!”覺無名張了張嘴,內心無比駭然!
他原以為是自己的感官出了問題。
眼前的小孽畜,怎麼可能用四年多的時間突破到武王境?
但現在他才意識到,這居然是真的!
其餘被他邀請過來的老友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杵在原地。
他們只敢看看,根本就不敢上前幫忙。
先不說秦元自身的實力就很強。
就旁邊的言堂主等人,也不是他們能隨隨便便對付的。
所以無論怎麼看,這次覺無名都只能認栽。
可覺無名心有不甘!
怎麼能夠讓眼前的秦族餘孽,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撒尿?
這是恥辱,如同尊嚴被扔到地上狠狠的踩踏!
他突然惱羞成怒的暴喝一聲,“小孽畜,老夫今日必殺你!”
話音剛落,磅礴的能量波動在四周環繞。
而要知道這裡可是臨江都市,這麼做無疑是要讓所有普通人陪葬。
秦元不禁皺起了眉頭出聲質問,“你知道這麼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後果?老夫現在只想殺你,後果不重要!”
此時此刻的覺無名,正上演著狗急跳牆的戲碼。
他確實被秦元給逼急了。
感覺再不這麼做,一世英名必將毀於一旦。
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他揹負一世罵名!
“這瘋子居然想要同歸於盡!”儒雅老者立刻猜到了覺無名的做法驚呼道。
倘若在這裡選擇同歸於盡,將會有無數無辜者出現傷亡情況。
不僅如此,連他們這些古武者也難免會出意外。
“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儒雅老者吼道。
“天譴?世上若真有這種東西,就不會再留那孽畜活在世上!”
覺無名歇斯底里的罵道:“他殺了幾百人,天譴呢?!”
“說得好。”秦元點了點頭。
接著出聲冷笑,“四年前,你們滅我秦族上百口。怎麼不見遭天譴?”
如果論血腥殘忍程度,絕對沒人能比得過三門五家。
尤其是影門和艾家,所做之事喪盡天良。
可那又怎麼樣呢?
這群傢伙,不是還好好的活了四年多?
“既然這世上沒有天譴,那我便製造天譴降罪於你們!”
秦元的右手指尖,不斷有能量在匯聚。
還有左手的秦王劍,也有武氣在纏繞。
他早就看出了這老東西想要自爆。
武王級別的自爆,所帶來的威力絕非一般武者能夠承受。
“快,先疏散人群!”儒雅老者出聲提醒。
言堂主等人第一時間也是這麼想的。
知道繼續下去,後果將變得不堪設想。
卻沒人料到秦元一指點出,配合秦王劍的攻擊。
居然將覺無名腦袋砍下的同時,丹田也被貫穿!
要知道武王在自爆時,丹田會達到前所未有的堅硬程度。
就算是同等境界下想要破壞,都沒那麼容易。
覺無名也是提前知曉這點,所以表現的肆無忌憚。
卻沒想到,被秦元輕而易舉的抹殺。
現場突然間傳出陣陣尖叫。
很多都是來吃飯的普通人,平時哪見過這麼血腥殘忍的畫面?
包括易小亮也有些傻眼,嚥了口唾沫難以置信的盯著秦元。
很快又回過神。
心道說不定能透過秦元,見到省城的鄭長老?
正打算開口,就見鄒凱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秦元見狀,問了句,“解決了?”
鄒凱立刻點頭,“回老師,已經救下!”
“人呢?”
“我知道老師不想見他們,擅自主張讓他們離開了。”
鄒凱是懂察言觀色的。
主要在樓下,也得知了兩人和秦元之間的關係。
反倒是秦元頗有些欣慰的回道:“做的不錯,過會給你獎勵。”
提到獎勵,鄒凱迅速擺手,“老師不用這麼客氣,我這是應該的!”
只是對付幾個保鏢而已,壓根都不能算個事兒。
再加上秦元在他心裡本來就是前輩般的存在。
又怎麼可能再去拿獎勵?
“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等會拿著就行。”
不等鄒凱回應,秦元示意大堂經理把所有客人疏散。
待到差不多了,拿出化屍水滴到覺無名身上。
接著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同時也看的對面幾個老傢伙,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