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可笑成績(1 / 1)
本來作為魔都古武界領隊的展鵬,就這麼死了。
死的不明不白,把在場絕大多數人都給驚呆了。
鄒凱,田滿,展舞霜,包括剛才的長髮青年都在一瞬間,睜開了雙眼。
直勾勾的盯著秦元,顯得相當詫異。
不為別的,只因那被殺的可是展家近些年來,最傑出的年輕小輩之一。
這次來參加古武大比,也是為了能夠替展家拿到好的名次。
卻沒想到,連比賽都還沒開始人就沒了。
展家如何能接受得了這種事實?
作為展鵬的父親,展子陵第一時間衝向現場以長槍直指秦元,“小輩,你還我兒性命!”
現場還有位中年女性迅速來到展鵬身邊,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她是展鵬的母親,怎麼能夠接受這種事實?
還有展家的其餘族員們,迅速將秦元圍在其中隨時準備出手。
田滿和鄒凱見狀,無不緊皺眉頭做好出手準備。
卻見秦元裝作一副很無辜的模樣,朝展子陵解釋道:“前輩,我只是正當防衛。根本無意要殺他。”
“如果我要不出手的話,那遭殃的可就是我兄弟了。”
秦元裝的很像,簡直就是影帝級別。
可展子陵卻暴喝一聲,“鬼話連篇。我要拿你的命抵我兒的命,讓你血債血償!”
話音剛落,就見長槍周身瞬間環繞白色武氣。
那武氣如同毒舌,偶爾會有綠色氣體混合。
展家自古以來最拿手的就是槍法和毒。
他們將兩者相互融合,自行創造了毒槍的使用路數。
多少人就這麼成為了他們的槍下亡魂。
看臺上,除了龍無雙以外。
還有天一門的門主,以及來自其餘看臺上的白鴛等人露出擔憂之色。
他們還沒搞清楚現場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好像死人了。
關鍵那死者,還是來自展家的青年才俊。
展子陵殺意大增,緊緊握著長槍似要直接將秦元碎屍萬段!
那可是他最驕傲的兒子。
本想著最後一次參加大比,能夠在地絕天通榜前二十留名。
現在名未留,還被人直接殺害。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秦元的眼神看上去很無辜,無辜中又透著那麼一絲絲的懵。
無論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小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還會有人覺得這小子重情重義。
明知道結果,卻還要為兄弟出頭。
這就是秦元想要的結果,並且朝展子陵回道:“在場很多人都知道,是你的兒子先挑起事端。”
然而話音剛落,現場卻沒人附議。
開玩笑,如果附議就等於要和偌大的展家撕破臉。
沒有人會樂意這樣,那是自討苦吃。
展子陵掃了眼四周,見沒人替秦元說話便厲聲喝道:“這就是你說的,大家都看到了?”
秦元早就料到會這樣,倒是顯得很平靜。
反正人他已經殺了,大不了退賽就是。
不遠處的展舞霜,皺眉喃喃道:“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殺展鵬?”
就在不久前,她還在想如果比賽途中相遇的話。
最多隻可能遇到四名展家參賽者。
而展家這次卻來了足足五人,想要全部擊殺的可能性很低。
何況最初計劃是殺一個回本,殺兩個就算賺了。
沒曾想比賽還沒開始,就先死一個。
不管怎麼樣,這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展子陵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秦元的,毒槍都已經蓄勢待發了。
殺上去,就真的只剩下最後契機。
他死死的盯著秦元,以及秦元胸前來自協會分部的徽章。
他在等,等魔都協會分部能給他一個交代。
反觀主臺上的北副會長,還有劉副會長兩人的表情顯得很怪異。
二人是真的沒想到,秦元這刺頭會上來就殺人。
只見劉副會長冷哼一聲,“我早就猜到了,這小子代表我們協會分部參賽,絕對不可能安好心!”
而北副會長見狀,唯有嘆了口氣望向自家會長。
接著小聲詢問,“龍會,你覺得此事應當如何解決?”
“先不要輕舉妄動,隨機應變。”
龍無雙其實早就想出面了。
她知道秦元為什麼這麼做,雖然驚訝卻也覺得理所應當。
現在出面,可能會亂了展舞霜的計劃。
所以目前能做的就是先忍。
看看秦元會如何去解決此事,之後再順勢而為。
然而劉副會長卻皺起了眉頭,“龍會,這麼做好像不太妥當吧?”
“我們必須要早些把那小子撇出去,免得壞我們分部的名聲!”
反觀北副會長就算現在挺討厭秦元的。
但再怎麼說,胸前掛的也是分部徽章。
就這麼撇清關係的話,之後肯定也會被人所詬病。
所以無論怎麼想,都不該直接放棄。
何況他剛才也看到了,好像確實是展家的小輩先挑事。
“我們分部雖向來不惹事,卻也不怕事。如果連一個代表我們的參賽者都不保,別人會怎麼想?”
“哈哈,簡直可笑。那不過就是個罪人,掛了我們的牌子就是我們的人了?”
劉副會長的眼中,只有對秦元的仇視。
他是絕對不可能把這小子當自己人的,絕對不會!
如果可以的話,倒還希望能借助展家的手,將其直接抹除。
見龍會長沒有動靜,協會分部的其餘高層自然也不會有所動作。
這一細節,被展子陵捕捉到。
想著既然協會分部不管,那就證明眼前的小子沒有價值。
終於舉起毒槍,順勢朝秦元的方向撲了過去!
卻沒想到即將近身時,卻被一柄突然飛來的匕首擊中。
槍頭的方向出現改變,完美避開了秦元。
展子陵勃然大怒,立刻吼道:“是誰?!”
“不用找了,是我。”
展舞霜的聲音,緩緩從身後傳了過來。
展子陵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頭壓低了聲音道:“原來是你這小孽種!”
展舞霜最厭惡的就是展家人從以前到現在,對她的所有不尊重稱呼。
就算想要習慣,卻還是很難。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早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但現在卻懂得了隱忍,並且淡淡的笑道:“那也比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強吧?”
“不對,怎麼能說你們是偽君子呢?應該說人中敗類才對。”
這心平氣和的語氣,還有不動聲色的羞辱。
就連秦元見了都有些吃驚。
暗道這還是以前那個,脾氣火爆的瘋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