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有驚無險(1 / 1)
秦元的選擇,在龍無雙看來就是錯的。
她當然知道這傢伙想做什麼,但已經到了第二輪比賽的末尾。
還剩下最後幾分鐘的時間,再去想著殺展家參賽者明顯很難。
不對,應該是非常難。
很可能在沒晉級的前提下,還會被展家發現。
展家現在正鉚足勁的盯著秦元。
哪怕是一點破綻都會被看出,更別說這麼光明正大的離開隊伍。
“那小傢伙看來是不想晉級了。”權長老若有所思的說道。
現在還剩三分鐘,秦元從相反的路走了好幾百米。
“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怎麼想的。”北老無奈搖了搖頭。
他還挺喜歡秦元的,想看看這小傢伙在最後議論的精彩表現。
還有來自總部的大長老皺了皺眉,“如果他沒晉級到最後一輪,那真的太可惜了。”
至於周圍的觀眾席上,很多認識秦元的也都表示不解。
……
森林西北方,某塊巨大岩石前。
展子良這一路避開了很多監控,來到這裡仔細觀察。
他蹲下身體用手輕輕撥弄地面。
再小聲喃喃道:“根據推算,展鵬雨應該就在這一帶被殺。就算屍體被銷燬肯定也還留下證據。”
尋找的同時,展子良手裡還拿著小型的鑷子以及小型容器。
他很聰明,可以透過展舞霜的路線和監控死角。
來判斷出展鵬雨的屍體在什麼方位。
當然,這前提是展舞霜真的動了手。
萬一不是展舞霜殺的,那麼一切推算都將不成立。
他不急,反正明確知道了自己不可能晉級。
大不了遲點出去以後,被官方工作人員訓斥兩句。
但如果能拿訓斥來換取展鵬雨被殺的證據,那可真就太值了。
“找到了!”展子良大喜。
小心翼翼的拿鑷子,撿起地面上的一塊肉體組織。
很小,比米粒還要小上兩圈不止。
若非眼力夠好,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發現。
“只要有它在,回去研究下確定展舞霜出的手。那麼就算吃再多瞞天丹,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展子良的語氣聽上去很冷,冷到讓人不寒而慄的那種。
不料剛把證據裝好,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要讓展舞霜死無葬身之地,你們展家還沒這能力。”
秦元不知何時,站在了展子良的身後。
他早就知道了這小子不在小霸王身邊,那肯定是有意圖的。
如今聽到對方的自言自語,才得知原來在蒐集證據。
關鍵還真就搜到了,若被成功帶出去的話。
後果想想就知道有多嚴重。
展子良驚嚇轉身,看到秦元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先前要殺展舞霜的時候,就是孟山河突然出現在身後阻止了。
沒想到這次又有人站在身後。
就見他神色怪異的問道:“你們難道都喜歡玩背後嚇人這一套?走路的時候,就不能帶點聲音?”
秦元咧了咧嘴,“都帶聲音了,那不會打草驚蛇?”
這話已經說的足夠直截了當。
就是特意過來找他,說再多借口和利用也沒用。
展子良整張臉忽然間變得陰沉無比。
既然都把話攤開了,那也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眯著雙眼,一字一句的問道:“看來你應該是那賤女人的姘頭,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她。”
“姘頭?你可能想多了,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而且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既然不是,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幫她?難道你願意得罪整個展家?!”
展子良邊說邊移動身形。
短短几句話的功夫,移動了大概十幾公分的樣子。
他的目的很簡單,騙過秦元的眼睛。
從而離開這塊巨大岩石被監控發現。
只要能夠離開監控的死角,那就無所畏懼了。
相信眼前的傢伙也不敢再動他。
然而想法是好的,也只差最後二十公分的距離就成功了。
卻被突然間出現在面前的秦元,一把掐住了喉嚨!
速度太快,快到根本做不出絲毫反應。
以至於展子良整張臉都變得極度扭曲,“你不能殺我,你會遭到報復。會遭到展家所有人的報復!”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是在故意避開監控吧?”
秦元的聲音聽上去很隨意。
他當然知道監控死角,但避不避開其實都不重要了。
展子良突然從個隊伍裡消失,而他也選擇了離開。
前者失蹤,而他卻安然無恙的離開了森林。
這其中發生了什麼還不好推算嗎?
何況就算你找一萬個理由,以展家的做法真的能聽進去?
展子良緊握容器,那雙眼睛則死死的瞪著秦元。
他在試圖用盡渾身上下的所有力氣。
想要掙脫出去,可惜最後失敗了。
不行,根本逃不出去。
秦元的手,在他眼裡仿若遮天蔽日。
眼前的畫面也在逐漸變得模糊。
“你……不得……好死!!!”
這是展子良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擅自行動居然會引發悲慘結局。
就算內心一萬個不情願,不想死也沒用。
秦元根本不可能給他任何生還機會。
待到斷氣以後,秦元直接把展子良的屍體丟到地上。
再撿起滑落到地上的小瓶子。
近距離觀察時,瞳孔猛地一縮!
他是真沒想到這種程度的證據,都能被展子良發現並蒐集。
倘若真出去了,展舞霜報復殺害展家參賽者也將變成事實。
秦元直接催動武氣將小瓶子徹底粉碎。
至於地面,也重新檢查了一番。
確定不再有任何證據,再對展子良的屍體進行銷燬。
全部解決以後,看了眼時間。
意識到還剩最後一分鐘,便連續躲開了幾次監控的拍攝。
再光明正大的加快速度直奔出口。
田滿和鄒凱正在森林外等待秦元的歸來。
眼看著還剩最後十秒,那叫一個著急。
反觀小劍仙和孟山河其實也挺急的。
前者擔心打敗自己的傢伙,以這種憋屈的方式被淘汰出局。
後者簡單明瞭。
不想在決賽的舞臺上,看到秦元以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