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大荒塔(1 / 1)
現在是晚上9點,秦元才剛剛吃完飯回房間。
拉開窗簾時還以為出現了幻覺,就重新給拉上了。
直到窗外那人瘋狂敲打窗戶。
秦元才意識到,這特麼是真的!
居然有人出現在88層外的窗沿上,還穿著夜行衣跟小偷似得跟他打招呼。
重新拉開窗簾,秦元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
黑衣男雖然看不清長相,但聲音最多隻有20出頭。
猶豫著,繼續回道:“我叫靳玄,來自古隕。”
“……”
秦元抽了抽眼角,懷疑自己聽錯了。
古隕?眼前的小子居然直接說,他來自古隕?
而且還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裡?
要知道這棟酒店,已經被古武界中的多數超級勢力成員包場。
哪怕是大廳裡閒坐的,都有可能是超級勢力的高層。
“如果你是在開玩笑的話,我希望你現在掉下去摔死。”
秦元的回覆,令黑衣男聽上去很是傷心。
不禁嘆了口氣喃喃道:“我可是專程過來保護你的,你卻想讓我去死。”
“保護我?”秦元被這小子成功逗笑了。
自我介紹說來自古隕,還口口聲聲要對他進行保護?
厚顏無恥的人見多了,這傢伙算是裡邊的奇葩。
就見秦元準備再次拉上窗簾時,靳玄忙擺手,“別別別,我真是來保護你的。你先讓我進去解釋!”
秦元壓根不相信眼前的小子。
不過看著對方確實沒什麼殺意,加上又有點沙雕。
便問了句,“你說你來自古隕?那要怎麼證明你古隕成員的身份?”
靳玄早就猜到秦元會這麼問。
直接從兜裡掏出塊牌子出來,晃了晃說道:“喏,這就是古隕的身份證。”
“不就是塊破木牌子?你特麼再敢忽悠我,信不信把你踹下去?”
單就用眼觀察,那的確就是快木頭打造。
方方正正,都還沒手心大的牌子。
看上去還有些老舊,上邊也就刻了個隕字。
這玩意只要想,大馬路上隨便找個木匠都能做一大堆出來。
“別啊,這就是古隕的身份令牌!”
靳玄繼續解釋,“這可是千年金靈木打造的令牌,不是普通的木頭。不信你摸摸就知道了!”
“那你給我。”秦元伸手右手。
靳玄卻很鬱悶,“你不開窗戶,我咋給你呢?”
“我開窗戶你偷襲我怎麼辦?畢竟我倆以前沒見過,你又說自己是古隕的。”
“古隕的怎麼了?古隕又不一定都是惡人!”
靳玄的臉色,看著明顯不太對勁。
很不爽秦元的這種想法。
然而秦元也不慣著他,冷笑道:“是麼?據我所知,古隕每一個好東西。”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靳玄真的急了。
以至於差點沒穩住,直接摔下去。
他臉紅脖子粗的吼道:“古隕就是一座出生就被壓榨的勢力。我們只是為了生存下去有錯?!”
“如果你出生就被各種欺負,你會怎麼選?繼續被欺負到死,還是還手?!”
面對質問,秦元愣了幾秒。
不過隔壁倒是有人開窗戶,探頭觀望。
剛才的聲音太大了,能聽到的可不止秦元一個。
好在探頭之前,靳玄就被秦元拽進房間。
居高臨下的出聲冷笑,“然後呢?你說的這麼慷慨激昂,那你們就沒做過惡事?”
“是做過,但……”
“行了,先把你的令牌給我看一眼再說。”
面對秦元的提醒,靳玄倒是很聽話的遞了過去。
剛拿到手裡,居然還有絲絲涼意。
還有令牌的內部有武氣流轉。
武氣給人的感覺很磅礴,卻又無法輕鬆取出。
靳玄在旁調侃道,“別想了,令牌裡的武氣不是拿來修煉的,是辨別真偽用的。”
“那如果我取出來了怎麼講?”
秦元突然拔出秦王劍,瞄準令牌的中心。
下一秒,堅不可摧的金靈木居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這畫面可把靳玄給嚇壞了,喊道:“別別,我就這麼一塊代表身份的令牌。沒了回都回不去!”
“那就別回去了唄。反正古隕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元的話,再度刺激到了靳玄。
準備辯解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就聽田滿喊道:“老大,我剛聽你那邊的窗戶有聲音。是不是有入侵者?你沒事吧?”
靳玄看上去有些緊張,四下張望想找地方躲起來。
哪裡想到秦元輕輕抬手,透過武氣直接把門開啟了。
門口只有田滿。
正要進來,就看到站在房間裡的靳玄。
立刻好奇問道:“老大,這傢伙是誰?為啥打扮的鬼鬼祟祟的?難不成……又是展家?!”
田滿都做好戰鬥準備了,秦元隨意的回了句,“古隕的。”
“啥玩意?!”
田滿大吃一驚!
他當然知道古隕意味著什麼,卻沒想到居然敢隻身闖進這裡。
立刻出聲質問,“說,你想做什麼?”
靳玄也是無了個大語。
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撞見古隕的人。
“臥槽,你就這麼把我給賣了?!”靳玄忍不住吼道。
“你吼個毛線。我在問你想做什麼,找我老大的麻煩?!”
面對質問,靳玄知道再辯解也沒用。
強行冷靜下來,面無表情的回道:“我是來保護他的。”
“保護?哈哈!”田滿忽然間狂笑。
古隕的人,想要過來保護自家老大?
還有比這根可笑的事情?
他哪裡會相信這傢伙的言論,當即從懷裡掏出符籙。
正打算丟出去,立刻被秦元制止,“你是想把整棟酒店都給毀了?”
“老大,你得讓我把這傢伙解決了。古隕沒一個好東西!”
這話靳玄剛才聽過,嘴角不禁瘋狂抽搐。
那種眼神看上去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最後只得擺出一副無可奈的姿態,“算了,你們愛咋說咋說吧,我習慣了。”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保護我,為什麼連面都不敢露?”
面對秦元的質疑,靳玄有些沉默。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摘下面罩,因為這樣會暴露長相。
上邊也絕不允許有人這麼做。
“其他要求我都能答應,唯獨這個不行。”
靳玄猶豫很久還是選擇拒絕。
田滿忽然冷笑,“面都不敢露,我看你就是別有目的!”
話音剛落,田滿直接放回符籙改為近身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