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潑冷水(1 / 1)
能在這個年齡段達到初階武皇和肉身入聖,可以說很強了。
不過孟山河今年30歲不到,再給他5年或許會更強?
這些都是說不準的,但並不妨礙眼前的傢伙的確天賦異稟。
當他說出靳玄實力的那一刻,田滿臉色驟變!
他想不通,連個縮頭烏龜都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立刻出聲問道:“老大,你是不是看錯了?就他還初階武皇呢?”
“確實是初階武皇沒錯。剛才和你動手時根本沒用全力。”
現在輪到靳玄為此感到驚訝了。
他還以為,秦元就是那種家族中最弱小的存在。
從小不學無術是個廢人,也就在家族被滅以後才有了上進心。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惜回的太晚了。
卻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一下子說出他的真實修為和體質。
“不錯,看來你比我想象中有用點。”靳玄訝異的說道。
秦元抽了抽眼角。
什麼叫比想象中有點用?
難道自己以前看上去,就真的這麼廢?
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看來我在你們眼裡的印象不怎麼樣。”
“何止是不怎麼樣?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靳玄露出了無可奈何的模樣,“但凡有點出息,秦家會被滅?”
此話一出,秦元猛地皺起眉頭出聲質問,“你說什麼?!”
“我說你但凡有點出息的話,秦家就不會被滅。”
靳玄雖然沒說原因,但秦元的內心卻在顫抖。
換句話說,秦家以及背後的親人。
其實當初還是有機會活下去的。
之所以被滅,全都是因為我?
想到這裡,秦元的臉色忽然間變得異常難看。
田滿雖然不知道自家老大的遭遇。
但他並不相信靳玄的話,連忙安慰道:“老大,這傢伙胡說八道。他可是古隕的人,你要是信了他就等於相信這世上最邪惡的勢力!”
“你閉嘴!”靳玄怒視田滿。
“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你,除了會跟風還會幹嘛?別人雲亦云了好嗎!!”
誰也沒想到,靳玄居然會發這麼大的火。
當場就把田滿給吼懵逼了。
看了看秦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靳玄漸漸收斂怒意,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抱歉,剛才情緒有點激動。下次會控制點。”
他又轉向秦元,出聲解釋,“沒錯,古隕在外邊的口碑確實很差。差到是個古武者就口誅筆伐的地步。但他們根本不知道古隕的內部,其實一直都有兩座陣營。”
“兩座陣營?什麼意思?”秦元有些好奇。
想要知道秦族和戰族的秘密,肯定就要先去了解古隕。
靳玄並沒打算隱藏,甚至這次過來就是打算說明。
便拉了張凳子過來坐下,“古隕的內部有逍遙派,以及滅古派兩座陣營。”
“顧名思義。逍遙派就是逍遙自在無慾無求,不會主動攻擊任何人。而滅古派就是你們口中無惡不作的存在。我們明明是兩座陣營,卻要被古武界統一歸類為邪惡的存在。就算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說到這裡,靳玄的眼中滿是悲哀。
他也很清楚想要證明這事很難。
從最初的極力解釋,到順便解釋在到現在懶得解釋。
很好的說明了古隕逍遙派,已經選擇徹底擺爛。
再加上滅古派那邊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沒辦法,上邊就只能先派他過來。將秦元保護好,不能遭遇任何意外。
畢竟滅古派那邊的首要目標,同樣是秦元!
“所以你的意思是,逍遙派就從沒做過惡事?”
面對秦元提出的質疑,靳玄突然猶豫了。
試問有誰從小到大一件惡事沒做過?
或許真的有,但惡事可大可小。
絕大多數人都難以逃脫。
不過靳玄卻很肯定的告訴秦元,“古隕逍遙一派,絕對不會主動攻擊古武界裡任何一名古武者。”
這話說的十分堅定,目光也沒有絲毫閃躲。
單就從表現來看,不像在說謊。
只不過秦元這一路走來,形形色色的人和勢力都見過。
他不會輕易去相信外人,所以平靜的回了五個字,“誰又知道呢。”
“你還沒告訴我,這次為什麼過來?”
秦元問這個問題,都問了不下三四遍了。
卻一直沒能得到答覆。
靳玄則不緊不慢的出聲解釋,“很簡單,因為有人想暗殺你。我就是知道這點才決定過來保護你。”
“誰?”秦元問道。
“魔都古武界,展家的大長老展龍尋。”
當靳玄說出展龍尋的姓名時,秦元漸漸相信了對方的目的。
田滿也漸漸收斂了怒意,看上去很不爽,“那個傻逼老頭,居然還不肯罷休!”
“放心,這次只要有我在。就算中階武皇也奈何不了你。”
靳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卻被秦元的一句話,給直接問破防了。
“那如果是高階武皇呢?你還能保護的了我?”
要知道靳玄本身也才初階武皇的境界。
完全是仰仗了肉身入聖,以及強大的隱匿身法。
憑藉這兩點,面對中階武皇可先立於不敗之地。
反觀高階武皇相差了兩個小境。
這不是他能不能的問題,而是壓根就不被允許!
靳玄撇了撇嘴,感覺秦元在故意調侃他。
懶得回答,直接轉移話題,“所以現在起,你必須要離開這個酒店,跟我回古隕!”
“你算老幾啊,居然要帶我老大去古隕?明天他還要參加鍛器大會。”
“鍛器完了還有煉丹大會,煉丹大會結束了還有陣道大會。”
靳玄直接聽無語了都。
轉而朝秦元問道:“你參加那麼多大會幹嘛?那裡又沒白撈的好處。”
“你覺得我像是打算去白撈好處的?當然是去比賽的。”秦元回道。
“比賽?你不是剛參加過古武大比?”
說真的,秦元能拿到古武大比冠軍他是沒想到的。
懷疑這其中可能出了什麼問題。
但這些都不是他該調查的。
這次過來只要能把人帶回去,任務就算完成了。
只可惜就目前來看,好像沒那麼容易。
“誰說一個人就只能參加一場大會?我想連續參加不行麼?”
秦元的回答聽上去很平靜。
好似對展家的追殺,完全不放在心上。
這令靳玄感到很著急,出聲提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還是非要我把你綁回去了,你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