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古隕出手(1 / 1)
當許凱多選擇了,把答卷交給王琥的那一刻。
現場很多參賽者都覺得這小子不自量力。
還有觀眾席上的沐老,冷哼一聲,“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得到認可?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
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許凱多這小子。
時時刻刻都在擔心,對方會把他的孫女兒給帶壞。
為此還找對方爺爺談了無數次,壓根沒用。
面對老伴兒的抱怨,程福來不滿的說道:“不要再這麼幼稚了行嗎?有沒有點長輩的樣子!”
沐老縮了縮腦袋,嘿嘿一笑,“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的沐沐著想嗎。”
程福蘭不再多言,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馮志丹。
那可是她最得意的關門大弟子。
可以說繼承了她的所有衣缽。
這屆鍛器大會,也是對其寄予了太多厚望。
大會的冠軍可以說非他莫屬!
至於剩下的參賽者,去爭奪其他的名次就好。
當王琥接過雙手劍短暫的觀察了幾秒,臉上的表情不禁出現了細微變化。
抬頭,皺眉盯著許凱多質問,“小子,這劍真是你鍛造的?”
“回前輩,的確是這樣!”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敢選王琥,那真的是需要極大的勇氣才行。
他不敢保證會不會被羞辱,但如果能得到對方的認可。
絕對要比其他考核官,來的更有含金量!
王琥的目光,充滿了犀利的感覺。
好似要將許凱多全身心都看穿,最後出聲冷笑,“這把雙手劍,0分!”
多麼尖銳刺耳的分數。
將許凱多內心的防線,徹徹底底的擊潰!
他有想過自己會拿到80分,70分,60分乃至不及格。
但絕對沒想過,拿到的居然會是0分!
許凱多的腦袋嗡嗡的,甚至有些耳鳴。
周圍的聲音,根本就聽不到了。
沐沐捂著嘴滿臉的不可思議,鄒凱也皺起了眉頭開始質疑王琥的評估能力。
“看吧,我就說過這小子根本不行。我都不明白為啥沐沐還這麼喜歡粘著他。”
沐老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這幕。
終於,許凱多清醒了很多。
朝王琥抱拳質問,“琥老,是我之前有做過惹您生氣的事情嗎?還是您原本就看不慣我?”
“都沒有。”王琥面無表情的回道。
“那您為什麼說,我鍛造出來的雙手劍0分?!”許凱多的聲音越來越大。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抱著看笑話的態度。
感覺又要有一個,被王琥前輩羞辱著狼狽離開了。
王琥忽然把雙手劍插入地面,厲聲喝道:“對於作弊者,你還想要我給你幾分?!”
這聲作弊,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
瞬間在現場炸開了鍋!
誰也沒想到,鍛器大會的正賽現場居然有人膽敢作弊!
主臺上的四絕以及林副塔主等人,相繼皺眉。
不知道多少年過去,沒想到還會出現這種事。
對於作弊者,大荒塔向來是嚴懲不貸。
因此人們都在為許凱多感到可惜。
準確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作弊?我哪裡作弊了?!”許凱多有些懵。
他怎麼也沒想到,作品0分居然是因為作弊?
“這可是我親手一點一點鍛造出來的作品,你說我作弊?我不服!”
這聲不服,聽得在場個別參賽者滿臉戲謔。
還有已經評估完分數的參賽者。
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喊道:“別說了,剛才也有個不服的才被趕走。”
“就是,琥老的評估你也敢質疑?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各種嘲諷接連不斷的傳進許凱多的耳朵裡。
他現在很無助,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更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被斷定為作弊。
還有現場的工作人員來到近前,滿臉鄙夷的盯著他,“大荒塔境內,不歡迎作弊者。立刻滾出去!”
許凱多不可能走的,卻又有些發懵。
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來證明自己沒有作弊。
想了半天終於急道:“我可以再鍛造一遍,您老就能知道我到底作沒作弊!”
“老夫的時間很寶貴,沒功夫跟你耗。如果你再不滾出這裡,你背後的勢力也會跟著遭殃。”
許凱多原本就是想透過鍛器,向家人證明自己。
現在非但沒證明,還可能把他們也給坑了。
這種結果,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他死死的盯著王琥,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主要確實害怕問天閣受牽連。
這就是明擺著得威脅,可惜他還真的什麼都沒辦法去說。
面對周圍越來越多的嘲諷,最後嘆了口氣。
沒辦法,他真沒得選。
願意拿自己一生的命運,去換問天閣不會遭遇麻煩。
見許凱多轉身,王琥冷笑道:“不要把自己搞得好像受害者。是你作弊在先,雙手劍也被沒收。”
“我……”
許凱多剛想反駁,還是忍住了。
轉身看向鄒凱和沐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
也像是在和他們做道別,想要就此離開。
在他看來,參加鍛器大會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然而當他剛剛經過秦元的身邊時,卻被秦元一把抓住了肩膀。
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絲笑意,“就這麼離開,應該很不甘心吧?”
豈止是不甘心?
那種痛苦卻又只能強顏歡笑的表情,浮現在秦元眼中。
就見秦元咧了咧嘴,“我來吧。”
他直接動身,朝王琥的方向走了過去。
鄒凱和沐沐見狀面色一喜!
他們知道,這是要為許凱多出頭。
並且深知現在唯一能幫到許凱多的,也就只剩下秦元!
至於其他人,無不露出疑惑的模樣。
都想知道這小子想幹嘛。
“秦小友這是想為那小子出頭?”
沐老對此感到不解,倒是程福蘭看上去有些詫異。
沒想到名叫秦元的年輕人,居然這麼講義氣。
不過既然是考核官提出的作弊。
十有八九不可能出現誤判情況。
秦元來到王琥面前,平靜的問了句,“我想知道你判斷他作弊的理由。”
“我說他作弊就是作弊,不需要和你說明原因。”
王琥的態度,依舊很憤怒。
他最厭惡的就是有人作弊。
不靠自身的本事,而是靠一些旁門左道去贏的人。
卑劣至極!
“你不說,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搞個人針對?”
秦元的質疑,把在場絕大多數人都給嚇壞了!
誰能想到,居然有參賽者去質疑考核官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