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小偷(1 / 1)
林副塔主覺得這小子還挺上道,便笑著點了點頭,“行,之後我們會有專人進行估價。”
離開前,又看了眼秦元,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又放棄了。
他的確很欣賞這小輩的鍛器能力。
倘若再培養個五六年,說不定真的能在三十多歲的年紀達到鍛器天師的級別。
這真就是前無古人的恐怖成績!
奈何他又很清楚,秦元不是個容易被馴服的年輕人。
這種桀驁不馴隨時可能成為禍端。
所以光是他一個人,是無法決定要不要對其進行培養。
還需所有高層共同商量,以及能否透過測驗。
“糟了,我們忘了評測!!!”
終於有參賽者意識到這點,滿臉驚慌。
主要秦元剛才鍛器的過程太精彩。
以至於他們全都忘了,自己同樣是以參賽者的身份進行比賽。
現在時間過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馮志丹連忙朝幾名考核官的方向抱拳,“不知前輩們,可否再給我們一次評估的機會!”
這種事可不是考核官能說了算。
畢竟以往從未發生過這種事,開始面面相覷。
接著有考核官轉身,朝主臺的方向望去。
很明顯,他們這是打算徵詢高層意見。
沒有高層的同意,誰敢直接點頭?
林副塔主大手一揮,“比賽時間,可以延長10分鐘。”
現場還剩大約20人沒檢查,而10分鐘足夠那些參賽選手拿到成績。
當然,還有極個別到現在還沒鍛造完的。
直接可以宣佈淘汰了。
馮志丹鬆了口氣,再度看了眼秦元手裡的金龍劍。
臉上的怪異之色也越來越濃。
想他在鍛器一途自視極高,認為能超過他的同齡人最多不會超過三個。
而這三個人的級別,也都和他差不多。
現在才意識到,這種想法有多麼可笑。
別說秦元的金龍劍了。
單就許凱多的雙手劍,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握超過去。
89分,這分數在歷屆鍛器大會上,也屬於極高的。
他直接拿起鍛造臺上,泛著寒芒的短劍來到王琥面前。
後者皺眉質問,“你就不怕我給你0分?”
“我相信王前輩的評估能力!”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望向馮志丹。
這話聽上去,好像是故意的。
之前秦元才質疑過王琥的判斷能力,這麼說不就是在和秦元對著幹?
“老師,他叫馮志丹,是沐沐奶奶的關門弟子。”鄒凱在旁解釋。
沐沐同樣來到近前,看向馮志丹的眼神不太舒服。
她曾一度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沐家人?
為什麼奶奶寧可把絕學全部傳給外人,也不教她哪怕一招一式?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能超過馮志丹。
要讓奶奶知道,自己不比她找來的關門弟子差!
王琥若有所思的盯著馮志丹。
接著出聲問道:“我記得你小子,好像是福蘭的弟子吧?不錯,我喜歡你的自信。”
說完拿起短劍,開始認真檢查。
相較於前兩次的評估過程,這次明顯要認真了許多。
大概是不想再出現任何紕漏,又反覆觀察了幾遍。
直到確定以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上級丙武。做工無限接近於完美,外加寒冰屬性。這把短劍,最後評估分數為87分。”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馮志丹,不禁挑了挑眉。
看向王琥的眼中,浮現出不解之色。
他對自己鍛造的這把短劍,可是相當滿意。
可以說是他這些年裡,鍛造出最好的一把。
本以為可以從考核官這裡拿到至少90分。
87分是什麼鬼?
居然連那個叫許凱多的傢伙都不如?
“王前輩,是不是哪裡出錯了?我覺得我這把短劍,不可能輸給他的雙手劍!”
馮志丹突然指向許凱多,顯得很不服。
他也確實擁有不服的資本。
還有觀眾席上的程福蘭,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近前。
拿起短劍認真檢查後,說道:“老琥,你該不會是對我有意見吧?”
反觀沐老看到老伴兒在現場時,先是一怔。
轉頭才發現,身邊早已空空如也。
“冤枉啊五妹,我哪兒敢呀!”王琥趕忙出聲解釋。
他和程福蘭當年可是同一批參加鍛器大會的。
程福蘭在那屆進了,而他和青闕是下一屆才進的。
當時是五個人相互結識。
因為程福蘭的年齡最小,所以就被喊為五妹。
哪怕現在的程福蘭,已經成為名譽長老。
五人之間的關係還和以前一樣好。
“料你也不敢。”
程福蘭放下馮志丹的短劍,轉而望向許凱多。
後者二話不說,自覺將雙手劍遞了過來。
將其接過檢查完突然不說話了。
她原本以為,林副塔主是為挽回大荒塔的顏面。
所以才故意把雙手劍的分數叫高了幾分。
現在才意識到,兩件兵器之間確有不同。
就見王琥在旁苦笑,“五妹,現在你還覺得我是故意的嗎?”
程福蘭忽然盯著許凱多。
遲疑了片刻,問道:“你的鍛造技術,是和你們問天閣的劉龍學的?”
劉龍是問天閣的高階客卿,同時也是鍛器天師。
魔都的鍛器天師沒多少,大半都集中在大荒塔。
外邊的天師,充其量也就那麼兩三個。
其中一人就在問天閣。
這還是程福蘭,第一次正視自己。
許凱多顯得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抱拳回道:“是的,我的鍛器技術都是和劉老師學的。他將畢生所學,全都傳授給了我!”
說完瞄了眼旁邊的秦元,正糾結要不要把錘鐵法的事情說出來。
他只能說,劉老教給他的全部都是最紮實的基本功。
真正讓他擁有飛躍性進步的。
居然會是鄒凱在車裡告訴他們的錘鐵法。
而這錘鐵法,正是來自秦元。
擔心說出來以後,可能會被有心之人盯上。
因此決定暫時不說。
然而王琥卻不動聲色的問道:“恐怕不止這些吧?劉龍會使用這麼高超的錘鐵法?”
說話期間,還不忘看了眼秦元。
許凱多有些緊張,不知該如何回答下去。
就見秦元咧嘴一笑,“沒錯,是我教他的。和我剛才的錘鐵法一樣,二老還有什麼想問的?”
他的這些話,真的簡單直白。
王琥和程福蘭不禁相視一眼。
他們當然不會用搶的。
只是驚訝一個後生晚輩,是如何擁有這錘鐵法的?
其師父,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