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毫不猶豫(1 / 1)
見小心思被拆穿,齊小晴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有這些,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我也要辦三張!”鄒凱突然醒來朝齊小晴說道。
他作為天一門副門主的孫子,現在又是天一門的核心首席弟子。
每年能拿到的資源,足夠他換取大量資金。
更別說他本身就有存了幾千萬的賬戶。
別說是辦3張了,就算辦個十幾二十張都沒問題。
但他目前也就只和爺爺,還有小叔比較親。
所以想著每人一張。
齊小晴聽後,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能辦13張對她來說已經是奇蹟,沒想到又來三張。
如果每天都能這樣,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不過現在就已經很知足了。
秦元見鄒凱醒來,便下意識的問道:“感悟的怎麼樣了?”
“託老師的福,學生現在成功中階武王境!”
這段時間,鄒凱在秦元那裡得到了很多資源。
讓他的修為能夠得到突飛猛進的效果。
從最初的大師境,一路飛到初階武王境。
現在透過龍紋壁又成功達到中階武王。
本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天才吧。
甚至在超級勢力中,都不能被稱之為天才。
如今卻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直接晉升為超級天驕。
這種跨越,根本不可能有人想得到。
秦元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繼續努力。爭取能早日達到高階武王。”
其實能突破一個小境,對鄒凱來說就很不可思議了。
畢竟才過去半個鐘頭的時間。
至於高階武王,他目前還沒想過。
只是想著近期先將自身的修為,想辦法鞏固一下。
擔心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身體會出問題。
他挑選了三張年卡,又吃下了齊小晴給予的半年卡獎勵。
接下來就剩下田滿和孟山河了。
要知道田滿可不是古武者,他是龍虎山上的道士。
不過道行卻達到了天師級別,可以說很強了。
反觀孟山河,肉身成聖的拳武者。
作為半步武皇境的存在,所感悟的時間比其他人久也很正常。
秦元在想,如果換成自己的話。
感悟的時間會不會也很長?
轉眼又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就見田滿猛地睜開雙眼露出心有餘悸的模樣!
他直接起身,懼意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
還是鄒凱擔憂的問道:“田哥,你這是怎麼了?”
田滿立刻轉身看向秦元,且定格了好幾秒。
那眼神裡,除了恐懼以外還能看到忌憚。
隨後回過神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就在剛才,他從深淵中看到了一幅極其悲慘的畫面。
畫面中是無數人的屍骨。
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甚至還有身邊的人。
他們全都倒在了地上死相慘狀。
那裡不是沒有活著的人,但只有一個。
山峰之上,單膝而跪。
左手捂著胸口,右手的利劍插入地面。
渾身上下沐浴著金色的鮮血。
那不是別人,正是秦元!
田滿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那種畫面他真的不願再去回想。
但他又很清楚,那是龍紋壁啟用了他的卜算能力。
因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操控。
窺探天機,才有了那麼一幕。
換句話說,畫面中的景象在將來是百分百會發生的!!!
“死了……全都死了……”
田滿喃喃了句,踉蹌著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有鄒凱及時前去攙扶,好奇的問道:“田哥,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那麼緊張?”
田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天機根本不能隨便告知他人。
倘若說出來,自身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單就這窺探一次天機,已經丟了10年的壽命!
秦元也注意到了田滿的眼神不太對勁。
便出聲問了句,“滿子,你沒事吧?”
田滿這才清醒過來,迅速搖了搖頭,“沒事,估計是感悟魔怔了。”
“看來這龍紋壁還是挺可怕的。”
鄒凱剛才也差點陷入崩潰邊緣,所以深知龍紋壁的可怕。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不希望再經歷第二次。
但一想到可以讓自己的實力變強,又會忍不住的想要去觀摩。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機遇和危險往往都是並排出現。
然而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象,田滿剛才都經歷了什麼。
他踉踉蹌蹌的朝沙發走了過去。
接著一屁股坐下,捂著額頭整個人看上去驚魂未定。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
秦元也是第一次見田滿露出這種狀態。
沉默了片刻,主動上前問道:“如果遇到了危險,可以告訴我們。在場任何一個人都願意幫你。”
田滿抬頭看向秦元,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很難想象,為什麼將來會有這麼一天。
人們究竟是在和誰戰鬥?為什麼最後只剩下秦元一個?
還有那堆積如山的屍體,令他感到全身心顫慄!
他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
起身牽強笑道:“抱歉,讓你們替我擔心了。就是感悟期間遇到了幻象,差點沒走出來。”
提到幻象,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尤其是龍歸海,難得說了句安慰他的話,“很正常。我剛才也看到了幻象,確實很可怕。”
田滿依舊只是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夾雜著一抹苦澀。
心想你看到的確實是幻象。
而我看到的,卻是未來必定會發生的啊!
兩者之間,能同一而論?
可惜他沒辦法說出口,只能默默地將這件事藏在心裡。
畢竟說出去,死的就是自己。
誰又希望自己就這麼死亡?
秦元看出來,田滿似乎想故意隱瞞什麼。
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那他也不會強求。
拍了拍其肩膀,起身朝孟山河的方向望去。
現在唯一還在感悟的,就只剩這大塊頭了。
也不知道現在究竟什麼情況。
整個人就像是一塊石頭,盤膝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且氣息都變得異常微弱。
像是故意把自己變得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