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綁了總捕頭(1 / 1)
李子安九次為人,九次穿越於不同世界,不同國家。
他的行為方式,真心不能用常理去推之。
聽到朱縣令的威脅後,他二話不說,手起刀落,一下子削掉了朱念清的一隻耳朵。
“啊……”老朱同志一生養尊處優,何時吃過這種苦。
雖然說,如今的楚國,已經是岌岌可危,到處發生戰亂。
但這裡畢竟是皇城腳下,治安還是可以的。敵人的軍隊,也從沒有過打到這裡來。
是以,朱念清從沒遇到過,像李子安這種心狠手辣而又膽大包天,不計後果之人。
剛剛升起來的一點點威信,此時已經消失殆盡,蕩然無存。
他渾身哆嗦的喊道:“別別,兄弟,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總捕頭葉洪氣壞了,手中的大刀,朝著李子安用力一指。
“狗賊,爾敢!”
刷!
隨著他這一聲喝,李子安又是二話不說,一刀下去,削掉了朱念清另一隻耳朵。
“媽啊,痛死老夫了啊!”
真是讓人無語了,又痛又驚之下,這位縣令大人,褲襠一熱,竟然嚇尿了。
不過,這時候他在極度驚恐之中,根本沒有發現。
他只是一味的哆嗦著身子,閉眼狂叫不止。
“李爺,李爺,老夫求你了啊!”
“老夫真的知道錯了啊,只要你放了老夫,老夫把這麼多年的積蓄,都給你。”
李子安鳥都沒鳥他,而是用著挑釁的眼神,朝著眼睛都急紅了的葉洪,抬了抬下巴。
“葉總捕,你還要不要再說幾句威脅的話?”
“你……”葉洪氣得身子都抖了起來,卻不敢再說半句狠話。
李子安一隻手,在朱念清的後腦上敲了敲。
“喂,老朱同學,不要再鬼叫了,不就是被削掉兩個耳朵麼,死不了的。”
朱念清果然不敢再叫了,只是身子還在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李、李爺啊,求你,快點放了本官吧,再不放了本官,本官會流血而亡的啊!”
“你想想,本官死了倒沒什麼,可是,連累到你,那你就太不值了啊!”
李子安不屑的在心裡罵了一句怕死鬼。
嘴上冷聲道:“想要活命,就得聽話!”
朱念清連連答應著:“聽話,聽話,絕對聽話!”
心裡卻是狠狠的想道:豎子,你給本官等著,一旦本官脫了險,絕對去順天府搬來重兵。
到時,不滅了你滿門,本官絕不為人!
李子安豈能不知道這種人的心理。
下巴朝著葉洪一抬。
“想要我放了你,得先讓這位葉總捕自願收綁。”
“我也不怕你笑話,這傢伙的武功太高了,本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只有把他綁起來,本人才敢放了你。”
“你敢!”葉洪又驚又怒。
朱念清卻毫不猶豫的命令道:“葉洪,本官命令你放下武器,讓他們綁了!”
葉洪急了,“大人,萬萬不可啊!”
“我在,他還有點投鼠忌器,不敢對你亂來。”
“我一旦受制,就沒有人再約束得了他,到時,大人你就可危險了啊!”
李子安冷笑一聲:“笑話!”
“你在又如何,剛才還不是你一句話,送掉了你大人的一隻耳朵?”
又對著朱念清說道:“老朱,我也給你透個底。”
“你呢,只要不逼我,我是不會殺你的。”
“畢竟,我的岳父一家都在這裡生活,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但是,如果你的人,不肯聽你的話,還威脅到我。”
“那就別怪我下死手了,反正還是那句話,臨死前拉上你做墊背的,值了!”
“至於你的這位總捕頭,到底是真的為你好,還是想假借我的手,把你給除掉了。”
“那就不得而知了!”
朱念清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紅了。
對著葉洪怒喝道:“混帳東西,本官命令你現在就放下大刀。”
又對著那三十幾個衙差怒喝道:“你們都給本官聽著。”
“如果葉洪再不放下手中的武器,等同謀反。你們要一起上,給本官砍死他!”
三十幾個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葉洪卻是心裡涼涼的。
自己為了這狗東西好,他竟然給自己扣上謀反的大帽子。
罷了罷了,這種狗官,死就死了,真心不值得賣命的。
咚!
葉洪重重的將手中的大刀,插在了地上。
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李子安對著身後的奴僕冷喝一聲,“去兩個人,綁了!”
立即有兩個奴僕,戰戰兢兢的拿著繩了走了過去。
走到葉洪身邊時,兩奴僕那撲撲直跳的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手腳都在徽微顫抖著。
也難怪他們害怕了。
別說是昌順縣了,就是整個順天府,葉洪也是赫赫有名的。
見到葉洪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兩奴僕的膽子這才大了一點。
哆哆嗦嗦的將葉洪綁了起來。
李子安微一皺眉,“葉總捕可是會武功之人,你們只給他綁一根繩,是不是太小瞧葉總捕了。”
“多綁一根繩,綁牢一點。否則,就是對葉總捕的不尊重!”
立即又有一個奴僕拿著一捆麻繩走過去,三人動手,不一會兒,就將葉洪給綁得牢牢的。
葉洪氣得睜開眼,狠狠的瞪著李子安。
“李子安,就算是本總捕不會對你動手,可是,你認為,你今天的行為,府尹大人會饒得了你?”
“皇上會饒得了你?”
李子安用手指在朱念清的後腦上,又敲了敲。
“喂喂,老朱,你聽聽,你的手下,又在暗示我要殺你呢。”
“我說老朱同志,你這手下真心不忠啊!”
朱念清看向葉洪的眼睛裡,就差冒出火來。
他也認為,這是葉洪在暗示李子安要殺他。
“葉洪,你個狗東西,本官還真沒看得出來啊!”
“枉本官對你那麼好,每次弄到銀子,都會分你一份。”
“你卻在本官最危險的時候,不但不想著法子營救本官,還時刻想要本官的性命。”
“還真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給本官等著,本官脫險後,定不輕饒!”
李子安用著譏笑的眼神看向葉洪。
嘴上卻挑撥道:“何必等到以後,只要你願意,現在就可以報了這個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