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借刀殺人(1 / 1)
李子安接過朱念清手裡的供詞,頓時好一陣無語。
這個老傢伙足足寫了五張,卻只有一張寫的是自己,其餘的四張,都是葉洪的罪行。
不過李子安也無所謂了,他本身的目的,就是讓這兩傢伙狗咬狗。
對著朱念清一揮手。
“滾吧!不想死的,以後就別再過來找小爺的麻煩!”
朱念清連連點頭,撿起地上的兩個耳朵,帶著衙差,急急的朝外走去。
當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了腳步。
對著那些看熱鬧的食客冷哼一聲。
“哼,今天是我跟李爺鬧著玩兒的事,誰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傳出去,本官讓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說完,又威脅的看了眾人一眼,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眾食客都在心裡暗罵一聲,切,還真是個欺軟怕硬的狗官!
所有人,又都把目光落在了葉洪的身上。不知道他為什麼還在那裡寫啊寫的。
難道自曝自己的罪行,還有癮了?
葉洪自然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他又寫了好一會兒。
這才寫完了。
李子安接過來一看,頓時又是直搖頭。
這貨跟朱念清一樣,也是用了好多張紙,都在講訴對方的罪行。
對自己的事,只是避重就輕的寫了幾個案例。
李子安將供詞一收。
“葉總捕,你如今得罪了朱縣令,回去後,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葉洪在心裡狠狠的想道:孃的,還不是你挑撥的。
嘴上回道:“自然不會再回去了,隔壁縣的縣令,跟我關係還可以,我準備投奔他去。”
李子安點頭:“行,無論你去那,只要每個月來拿一次解藥就可以了。”
“還有,如果你以後混不下去了,也可以來投靠我。本人決不會虧待你的。”
葉洪嘿嘿一笑,“謝謝李爺的好心。”
“只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了,雖然你抓住了朱念清的把柄,他不敢把你的事,報上去。”
“但是,我是瞭解他這個人的,這個老傢伙,絕對是個有仇必報之人。”
“只要一有機會,他肯定會對你動手的。”
言下之意,你這裡自身都難保,我才不會來投靠你。
李子安也沒有再說什麼,揮了揮手,讓他走了。
一場風波,就這樣收了場。
所有人都長長的鬆了口氣。那些食客更是激動的竊竊私語著。
“天啊,真沒想到,這方家的女婿,膽子這麼大啊,竟然用這種方法,硬是拿到了朱縣令的把柄。”
“是呀,還真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今天朱縣令可謂是吃了個大虧,不僅顏面盡失,連兩個耳朵都沒了。這以後,還看他如何見人!哈哈哈!”
李子安看向眾人,大聲的說道:“各位,剛才的事,讓大家受到了一定的驚嚇。”
“為了彌補大家的精神損失,今晚所有的消費,都打對摺。”
眾食客一聽這話,自然是高興萬分。
不僅有熱鬧看,還能少付飯錢,誰不高興。
這個喊:“謝謝李爺!”
那個喊:“李爺英明!”
全場只有劉廣一人不高興。
原本以為李子安就是不殺朱念清,也會打斷朱念清的一條腿。
卻沒想到,李子安以這種方法收手。
更沒想到,平時威風八面,牛到不得了的朱念清,竟然是慫包一個。
正在這時候,李子安走到了他的面前。
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劉,沒能如你的願,是不是很失望?”
劉廣直搖頭:“怎麼可能,你是方家的姑爺,是我的主子。我當然希望你沒事了。”
啪!
剛說完,老臉上就重重的捱了一巴掌。
“老東西,下次我做事,你要是再敢在旁邊,鬼叫著扯後腿,小爺弄死你!”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有名的懶鬼給抽了,劉廣是要多憤怒有多憤怒。
心裡在不知道把李子安罵了多少遍,嘴裡卻是不敢有半點怨言。
捂著嘴,乖乖的說道:“是,老夫明白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哼!”李子安冷哼一聲,不再鳥他,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吉祥酒樓
“你說什麼?連縣令都怕了他?”掌櫃秦木,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店小二直點頭:“是的,小的聽從你的安排,讓人過去裝成食客,親眼看到的。”
竟然連縣令都給打,秦木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快給我備馬,我要去東家那裡一趟。”
吉祥灑樓的老闆名叫吳為,是個一臉麻子的老傢伙。
聽了秦木彙報後,老麻子揹著個雙手,在屋裡來回的踱著步。
秦木見他久久不說話,急了。
“東家啊,你倒是快點想想辦法啊!”
“這個懶鬼已經瘋掉了啊,連縣令都敢打,還會對我們客氣麼!”
吳為停下腳步,看向秦木。
“你有什麼主意?”
秦木吞了吞口水:“東家,老奴以為,連縣令都慫了,乾脆,我們也去賠禮道歉,講和吧。”
吳為冷笑一聲。
“講和?上個月,方得貴被我欺負成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豈能是講幾句好話,就能過得去的。”
“我們一旦低頭,那就等著讓人家宰吧。到時,不出一大筆錢,方得貴能原諒了我們?”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取得了方得貴的諒解。”
“你認為,在對方那味精的作用下,我們的酒樓,還能開得起來麼?”
“這……”秦木一愣,剛才他只想著如何活命,倒是沒有考慮到這上面。
他眼巴巴的看向吳為。
“那東家,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吳為冷冷一笑,“很簡單,你剛才不是說,朱念清在走的時候,威脅那些食客,不準把今天事說出去的麼。”
“他朱念清要面子,不想把這事兒傳出去。”
“但是,咱們作為守法的庶民,豈能任由李子安那暴徒,逍遙法外。”
“你馬上就回去,安排人,最大限度的給他曝出去。”
“嘿嘿,毆打朝廷命官,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這事兒,如果傳到了朝廷。你說,這個懶鬼還能有命麼!”
秦木眼睛一亮:“妙啊!”
“這就叫做借刀殺人,東家,你可真是高!”
說完,還朝著吳為豎了一下大拇指。
吳為揮了揮手:“快去安排吧,最好派人明天去皇城內,多宣揚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