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方蘭被嚇走(1 / 1)
“什麼?太子吐血了?怎麼會這樣?”
楚榮驚得猛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瞪圓了雙眼,像是要吃人似的。
太監嚇得直哆嗦:“奴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奴才來的時候,太子已經暈了過去。”
“太醫也過去了,娘娘讓奴才,快點跑過來稟報給皇上。”
楚榮一張老臉陰沉的很,身在宮中,他自然知道皇宮裡的明奪暗鬥,是有多麼的殘酷。
就好像他屁股下的那張龍椅,還不是幹掉了自己的親哥,才奪過來的。
他大喝一聲:“擺駕太子府!”
說完,第一個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其他人立即也跟了過去。
楚若玉急走兩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對著李子安說道:“李子安,你先回你的縣衙去吧。”
“回去把味精多生產一點出來。”
“還有,你別怕有術士,把你的味精成份檢查出來,那些人是沒有那個本事的。”
“不瞞你說,母后已經讓那些術士查了好幾遍,卻愣是沒有人查出,從什麼東西提煉出來的。”
“更不知道是如何提煉的,所以,你就放心的生產吧。”
關於這一點,李子安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發明的味精,可是從十幾種植物中,提練而成。
就目前這種社會里,又沒有儀器化驗,怎麼可能檢查得出來。
他上次是故意對楚若玉那樣說的。
點了點頭:“好的,在下回去後,一定會多生產的。”
至於自己會醫術,李子安可沒敢在這時候說出來。
他也是做過皇帝的人,比誰都知道,皇宮裡的那些齷齪事。
他才不想引火燒身。
目前,他的身板還是很弱的,可抗不起那些娘娘們的手段。
方得貴家裡。
今天方得貴的大女兒方蘭,回孃家來了。
一家人正在開心的聊著,酒樓掌櫃劉廣,騎著大馬急急的跑了過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姑爺被錦衣衛抓走了。”
老傢伙嘴上喊著不好了,心裡就差樂開了花。
只不過當著方夢的面,不敢笑出聲來。
“你說什麼?懶鬼被錦衣衛抓走了?”方得貴驚聲問道,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方夢嚇得小臉變了色,全家人,也只有她是真心關心李子安的安全了。
她聲音都有些哆嗦了起來。
“劉叔,你快說說,李子安為什麼會被錦衣衛抓了?”
劉廣假裝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小姐啊,姑爺可是打了縣令的啊,還把人家兩隻耳朵給割了下來。”
“你說,皇帝知道後,能不派兵過來抓他麼!”
一聽這話,方夢嚇得小臉更加的沒了血色。
“你說什麼?他、他打了縣令?還削掉了縣令的兩隻耳朵?”
劉廣直點頭,“是的小姐,姑爺實在太瘋狂了。”
方得貴也是嚇得老臉變了色。
“劉廣,你為什麼不早點過來彙報?”
劉廣一臉的苦樣。
“老爺,我倒是想過來報告啊!可是,姑爺威脅我說,如果我敢把這事兒告訴你,他就殺了我。”
“老爺,我是真的怕啊!”
“你們可沒看到姑爺,兇起來,真的沒人敢惹的。”
方得貴嚇得撲通一聲,跌坐在椅子上。
嘴裡連連說道:“完了,完了,方家這下要被那懶鬼給害死了。”
猛抬頭,對著方夢喝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一包毒藥下去,毒死他了!”
“這下好了,整個方家都得被他給連累了。”
“毆打縣令啊!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啊!”
方蘭狠狠的瞟了自家妹子一眼。
“小夢,不是姐說你,你呀,真的太倔了。”
“當初我就不同意你跟那懶鬼結婚。”
“你要是聽我的話,嫁到皇宮去,憑你的姿色,肯定能把那老皇帝,迷得五迷三道的。”
“到時,不但你自己飛上枝頭成鳳凰。就是方家,也會跟著一飛沖天,雞犬升天的。”
“就連我這個已經嫁出去的姐姐,也會跟著多少沾點光的。”
“如今好了,方家人一點好處都沒有沾到,反而會被你的倔強而拖下了水。”
說完,心裡又有些慶幸的想道:老天啊,好在自己已經嫁出去了,只要不是誅滅九族的大罪,這把火,是燒不到自己身上的。
只是以後再也沒有孃家可走了,更別說,每次回來,還能從孃家撈點東西回去。
真是晦氣!
方夢的老媽鄭梅嘆息道:“誒,大蘭啊,事到如今,你說這個還有什麼用。”
“更別說,當初找李子安假結婚,還是你父親做的主,怪不得小夢的。”
方得貴氣得一瞪眼。
“我是讓她跟懶鬼假結婚來著,可是幾天前,我要再次毒死懶鬼時,她為什麼要死死的攔著?”
“如果不是她背後用性命相威脅,咱家能有這橫禍?”
方夢倔強的咬了咬嘴唇,“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禍是我丈夫闖出來的,我現在就去酒樓。”
“如果再有官兵來,就讓他們把我抓去好了。”
“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央求他們不要連累到你們的。”
方得貴又是一瞪眼:“你央求有個屁用!”
方夢卻不再說話,流著淚,咬著唇,朝外走去。
“你給老子回來!”方得貴憤怒的吼著。
然而,方夢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朝前走去。
春蘭春梅兩丫環,趕緊小跑幾步,跟了上去。
方蘭這時候站了起來。
“父親,母親,我這就回去找我公爹,讓他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到咱家。”
也不等父母說話,帶上她的丫環,急急的走了。
她其實哪裡是找婆家幫忙,是嚇跑了的。
方得貴也坐不住了,事實上,今天要不是大女兒回孃家,他早就去順天府了。
“陳豐,趕緊給我備馬,把我昨晚挑好的禮物都帶上,跟我一起去一趟順天府。”
陳豐就是方家的管家,他苦笑著直搖頭。
“老爺,已經遲了!”
“姑爺是被錦衣衛抓去的,而不是被順天府的官差抓去的。”
“你就是買通了府尹大人,他也不敢在皇帝那裡說情的。”
撲通一聲,方得貴又一次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難道我方家,真的在劫難逃麼?”
鄭梅看向劉廣:“劉廣,按理說,李子安犯下如此大罪,錦衣衛應該把你這個掌櫃的一起抓走才對。你怎麼會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