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分析病因(1 / 1)
李子安淡淡的回道:“你老孃是不是兇手,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你夫人說了算,得本官說了算!”
“我問你,你回家之前,是不是在路上吃過兔肉和柿子?”
趙明一愣:“大人,你可真神了,我是在街上吃了碗兔肉。”
“然後看到路上有賣柿子的,就想著帶點回家,給小孩吃。”
“便買了一些,自己也隨手吃了兩個。”
李子安點了點頭。
“你回到家後,吃了你母親給你的雞蛋湯後,有沒有喝過濃茶?”
趙明眼睛又亮了幾分,直點頭。
“是的是的,我娘捨不得我,在雞蛋湯裡放了很多的白糖。”
“我感覺嘴裡有點膩,就喝了一大杯濃茶。”
李子安又點了點頭。
“那你在吃郎中開的藥時,是不是又朝藥里加了白糖?”
趙明更加的驚為天人了。
“是的,大人,我娘怕那藥苦,就在藥裡又加了不少的白糖。”
李子安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就是了!”
“吃完柿子,如果再吃雞蛋,會引起胃內消化不良。”
“從而引起上吐下瀉,腹痛腹漲的胃腸道疾病。”
“更別說,吃完雞蛋再喝濃茶,會令腸道蠕動減慢。”
“再加上,吃了雞蛋,也不宜吃白糖和兔肉。”
“這幾種東西,任意一種跟雞蛋搭配,都會引起胃腸疾病。”
“你卻把它們吃了遍,再加上你旅途勞累,免疫力有所下降。”
“自然會引起更加的不適。”
“更別說,有的藥,是不能加白糖的。”
“所謂良藥苦口利於病,你在藥里加了白糖,口感是改變了,但同時,也改變了藥性。”
“更別說,吃過雞蛋,本身就不宜再吃白糖。”
說完,又不禁無語搖了搖頭。
容氏呆了呆,一臉的自責。
“這麼說來,還真是我害了我的兒子啊!”
沈芳可得意了:“哼,你說呢?”
“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了。”
“也許你早就知道,雞蛋加白糖,會對身體不好,而你卻偏偏加了。”
“不但如此,你更是在藥里加了大量的白糖,目的,只有你心裡最清楚。”
容氏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人啊,老嫗真的一點都不知情的啊!”
李子安擺了擺手:“老人家,你起來吧,本官相信你這是無心之舉。”
沈芳不服了:“大人,民婦斗膽問你一句,你又是如何斷定她是無心之舉的。”
李子安冷冷的看著她,“沈氏,本官問你,這三個孩子,你是跟何人所生?”
轟!
猶如晴天霹靂,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給震得是眼冒金光。
這裡面的資訊量,可就太大了。
沈芳臉色白了白,明顯的掠過一陣驚慌之色。
跟她一樣驚慌的,還有管家王勝。
沈芳自然不會承認什麼的,她尖聲道:“大人,民婦不知道你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的孩子,不是跟我相公所生,難道還是別人的種?”
李子安冷笑一聲:“好一個你相公所生。”
“本官剛才在醫治你男人時,已經查出來了,你男人天生的死精,是無生育功能的。”
“你卻給他生了三個兒子,你可真是厲害。”
那些圍在門口看熱鬧的眾人,瞬間激動的議論了起來。
“老天啊,如此說來,趙明不是被他的妻子給綠了?”
“豈止綠了,三個兒子都不是他的,這不是要人老命麼!”
“嘿嘿,怪不得我一直納悶,三個兒子,怎麼沒一個像趙明的,原來原因在這裡啊!”
“你們快看,趙家大兒子,跟他家的管家,長得真的好像啊!”
隨著這一聲聲的議論,沈芳和王勝的老臉更白了。
沈芳不是一般的潑,她回頭就罵。
“呸,你們這群王八蛋,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兒子長得像管家的?”
人群中有人嬉笑:“沈芳,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讓大家評評看,你的大兒子,是跟你家管家長得像,還是跟你男人長得像?”
王勝嚇壞了,直磕頭。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乃是趙明的好友。”
“因家道中落,是趙明好心收留了小人,讓小人做了他家的管家。”
“這麼多年,小人一直勤勤懇懇,戰戰兢兢的做事。”
“對於夫人,小人更是尊敬有加,從沒敢越雷池半步。”
“求大人還小人一個公道啊!”
沈芳的潑勁完全上來了。
“對,大人,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公道,民婦就一頭撞死在你大堂上。”
李子安不慌不忙:“要公道,可以,本官就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拿起針袋,走下公堂。
來到沈芳面前。
“沈氏,本官的醫術,你剛才也看到了。”
“本官要給你紮上一針,這一針下去,你就會把你心裡,所有平時不敢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的。”
“你想好了,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本官給你扎針後,讓你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交代的?”
“不過,有一點本官可要跟你說明白了。”
“如果你主動交代了,那麼,無論你在外面有幾個男人,生幾個孩子,那是你的家務事。”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只要你沒有做出喪天害理之事,本官也管不得你什麼。”
“但是,如果讓本官扎針後,你再交代。那就是在蔑視公堂,欺騙本官。”
“到時,你可得要進大牢的。”
“更別說,如果你被扎針後,會把你所做的一切不能見人的事,都會老實交代出來的。”
“那到時,萬一再交出了什麼違法之事,那就是罪上加罪。”
“嚴重的話,用你的話來說,還有可能要浸豬籠的。”
“所以,是你自己主動交代,還是本官扎針後再交代。你考慮清楚再回答。”
“我……”沈芳一下子臉色蒼白起來。
如果沒有看到李子安剛才的醫術,她還會嘴硬一下,死撐著一會兒。
但是,李子安只用半炷香的時間,就把她快要死掉的丈夫給治好了,她真的不敢賭下去的。
她咬了咬嘴唇:“大人,民婦願意主動招供!”
“好吧,你詳細的招來。”李子安說完,面無表情的轉身朝著臺上走去。
嘴角卻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可沒有那麼牛掰,一針下去,就讓人說真話,那是在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