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方得貴的兄弟來了(1 / 1)
勾是拉過了,吊也上過了,二公主的愁雲又上來了。
“李子安,雖然說,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問題的關鍵是,你如何贏得了新羅人的文武比賽。”
李子安很是輕鬆的擺了擺手。
“這個,請你放心,我一個修仙的人,如果連這幾個角色都贏不了,那還修什麼仙。”
二公主嘴角不由的微微抽了一下。
心說,你所謂的修仙,是不是就像以前一樣,整天在床上睡大覺?
突然間心裡一動,哎呀,這傢伙是不是睡覺睡的太多了,把頭腦睡壞了,有了幻覺了?
還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
更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李大人,那你能不能現在就吟誦一首詩詞,給本宮聽聽?”
李子安一拱手,“沒問題,殿下請出題。”
楚若雪的目光,落在李子安的茶杯上。
心中卻想起了自己父皇整天的花天酒地。
便脫口而出:“那就以酒為題吧。”
李子安揹著雙手,在屋裡一邊緩緩踱著步,一邊緩緩唸了起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見到李子安每走一步,就能念出一句千古佳句,楚若雪完全驚呆了。
楚若雪可是一個極好文學之人,她也會念詩,甚至,還能寫出一些詩詞。
奈何,她從沒有寫出過,如李子安這般的絕美詩詞。
看到她完全的震驚在那裡,李子安在心裡微微一笑。
小樣,李白這位詩仙的將進酒,不把你震撼住才怪!
“二公主殿下,在下詩詞如何?”
楚若雪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不由的像個男人一樣,朝著李子安恭敬的一抱拳。
一躬到地。
“先生大才,是本宮目光短淺了!”
行完禮,那目光看向李子安時,已經充滿了尊敬。
“怪不得先生想要修仙,能作出這等佳句,已非人力所為了。”
“所謂此句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如此,比文方面,本宮已經完全不用擔心了。”
“就是不知道武術方面,先生還能讓本宮震撼否?”
“說真的,雖然說,你曾經一人殺退三百名順天府的守軍。”
“但是,你也應該知道,那些士兵,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甚至,在意志和體能方向,還不如普通人。”
“我敢說,人家新羅過來的三位武士。”
“無論是誰,都能很是輕鬆的殺退這三百人的。”
“所以,還請先生,展示一下你的武功,好讓本宮真正的放心。”
李子安淡然一笑。
“可以,不過,還請二公主殿下,以後別再叫我先生了。”
“否則,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到時,會對你我合作的計劃,產生不利的因素。”
“還請一如既往的叫我名字吧。”
楚若雪點頭:“好,不過,也請你在沒人的時間,不要再叫我二公主殿下了,直接叫我楚若雪,或者若雪都行。”
“因為,你有資格這樣叫!”
李子安好一陣無語。
靠,你妹妹剛讓我叫她為若玉,你又讓我叫你為若雪。
你倆還真不虧是好姐妹,真是心有靈犀啊!
表面上卻很是恭敬的一拱手:“好,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若雪,請跟我去後院,等我表演一下武術給你看看。”
聽到李子安叫自己若雪,叫的那麼自然。
楚若雪心裡沒來由的劃過一絲絲,從沒有過的感覺。
具體是什麼感覺,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總之,讓她既羞澀,又有點小甜美。
她跟著李子安來到了後花園。
李子安揮手,將所有人都遣散。
走到一個假山後面,運足力氣,朝著假山上面的一塊石頭,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譁!
一塊石頭被他一掌拍斷,掉進了水裡,濺起一股水花。
“好!李子安,沒想到你的武功也這麼高!”
“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如此看來,本宮是一點都不用擔心的了。”
“行了,本宮也該回去了,否則時間太長,會被人說閒話的。”
她還真是灑脫,說走就走。
當然,走的時候,轎子裡也裝滿了李子安送給她的,辣條奶糖等物品。
這下總沒有人再打擾自己了吧?
李子安這樣想著,回到了房間裡,繼續修煉著。
他這裡沒有打擾了,方府卻又熱鬧了起來。
“父親,母親,我可真的沒有騙你們,我是剛剛得到訊息的。”
“皇上是真的對李子安下了聖旨的。”
“聖旨說的很清楚,如果他不能把九場都贏回來,就會削掉他的爵位。”
方蘭很是興奮的說道。
方得貴瞪圓了雙眼:“奶奶的,這才剛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啊,咋就又有危險了。”
“老夫真是搞不懂了,難道我大楚就沒有人了嗎,為什麼讓我的女婿,一人連續比賽九場呢?”
“這不是坑我女婿麼!”
方蘭得意一笑:“父親,你還別說,皇上呀,就是在故意為難李子安這個懶鬼的。”
“你也是知道的,上次我讓方夢,把我家相公楊偉,弄進他的封地裡。”
“可誰知方夢是個勢利眼,有錢有勢了,立馬就忘記我們這種窮親戚了。”
“好在我家楊偉前兩天,被當地縣令看中,成了一名捕快。”
“他可是親耳聽到縣令所說,皇上就是看不慣李子安,就是想找法子削了他的爵位。”
“不但如此,那縣令還說了。”
“只要一旦削了李子安的爵位,下一步就會隨便找個理由,要了他的小命。”
“媽啊,到時,你一家可就要真的危險了啊!”
方得貴和鄭梅這對老夫妻,被自家這個大女兒,給嚇得一愣一愣的。
也不知道她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不由把目光,落在了大女婿楊偉的身上。
“賢婿,大蘭所說,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楊偉露出很是凝重的神情,重重一點頭。
“誒,岳父大人,小婿也希望是假的。然而,這就是真的。”
“怪就怪李子安太過招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根本不知道團結同僚,人家不想辦法對付他才是怪事。”
“雖然他是死不足惜,卻是真正害了岳父你一家。”
“想想看,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大臣們,能不找你們算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