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挖牆角(1 / 1)
李子安正在抓緊修煉,聽到來富的稟報後,也很無奈,只得跟他一起回來了。
讓他無語的是,方得材父子倆,竟然早早就站在門口迎接他了。
還沒等他下馬,這父子倆就滿臉巴結的一抱拳。
“參見子爵大人!”
雖然說,大楚是有規定,先拜身份,再拜輩分。
但是,像這父子倆這麼積極的,還真是極少見。
李子安趕緊下了馬,虛扶了一下。
“叔岳父不必多禮,請屋裡說話。”
到了屋裡,幾句寒暄後,方得材就直朝方得貴使眼色。
方得貴無奈,乾咳了一聲。
“這個,賢婿啊,你叔岳父今天過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李子安其實已經把方得材那擠眉弄眼的神情,看在了眼裡。
聞言很是爽快的一笑。
“叔岳父,你說嘛,大家都是一家人,說幫忙就見外了。”
“有什麼事,你老吩咐一聲,小子敢不從命!”
見到李子安如此好說話,方得材心裡一喜。
也不再稱號李子安為子爵大人了。
“賢侄婿啊,是這樣子的。”
“你大哥,我的大兒子方雷。”
“三次都沒能考上功名。”
“他今年都二十九歲了,明年如果再考不上,根據大楚的律法,三十歲以後,是不能再參加科考了。”
“所以,老夫想請你幫個小忙,能不能不要讓你大哥考了。”
“請太子直接給他封個縣令噹噹。”
“你放心,老夫也不心黑,絕不要知府什麼的,就弄個縣令就行了。”
“嗯,最好也不要流放到外地當官,那樣回來一次,太不方便了。”
“而且,到了外地的話,沒有人照顧,他會被人欺負的。”
“就在順天府裡吧,反正這順天府有十幾個縣。”
“對於太子來說,這是一句話的事。”
“實在不行的話,就把他弄到我們老家做縣令。”
“這樣一來,也能照顧得了家裡。”
“賢侄婿,這不難吧?”
李子安用著譏笑的眼神,輕輕的瞥了這個自說自話的老傢伙一眼。
不用說,這個老傢伙,跟方夢的大姐方蘭有得一拼。
不,這傢伙比方蘭更敢想。
當初方蘭只是讓自己把她的老公楊偉,弄去縣衙做縣丞。
這位卻直接讓自己把他的大兒子,弄上做縣令。
這泥瑪,一個比一個敢想。
李子安沒有急著回話,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
“叔岳父,按理說,如果能請動太子幫忙,你這點小要求,真心不過分。”
“可是,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在太子面前,一點都不得勢的。”
“別說給你兒子幫忙弄個官噹噹了,我自己的小命,也都快保不住了。”
方得材還以為李子安故意不幫忙。
嘿嘿一笑。
“賢侄婿,看你說的,你可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啊!”
“怎麼可能不是他面前的紅人呢?”
“哦對了,老夫差點忘記了一件事。”
說完,從袖子裡掏出五張銀票。
每張都是一千兩的大額銀票。
“嘿嘿,賢侄婿,規矩我懂。”
“太子也是人,也是要錢吃飯的。”
“這點錢,還請拿著。”
“放心,只要你能把事情辦成了,老夫這裡,還有重謝!”
李子安把推過來的銀票,又推了回去。
“叔岳父,我怎麼可能要你的錢。”
“如果能幫忙,不會要你一文錢的,是真的沒辦法,幫這個忙的。”
方得材卻是又一次把銀票推了過去。
還笑著連連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你沒收我的錢。”
“你是拿我的錢,替我辦事而已。”
“你的那一份,待事情成功後,定會給你的。”
李子安都快給跪了。
“哎呀,你真的誤會我了。”
“我如果有那個能力的話,後天也不會要去跟新羅人,進行生死比賽了。”
方得材一愣:“生死比賽?還跟新羅人?怎麼回事?”
李子安懶得跟他多說,就對著方得貴說道:“岳父,你把有關我的事,跟叔岳父好好的說一下。”
“讓他知道,我目前的處境有多困難。”
方得貴其實也是從內心不希望,李子安幫方雷的。
是以,就故意添油加醋的,把李子安如何跟朝中大臣結了仇。
又如何幾次三番遭人暗算的事,說了一遍。
方得材完全驚呆了。
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的他,第一步就是一把將推到李子安面前的銀票,給拿了回來。
不,那動作像搶的一樣。
塞進袖子裡的口袋後,他這才又一次看向了李子安。
不過,這次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一點點恭敬巴結的意味。
“哼,李子安,不是我這個做叔岳父的說你。”
“你呀,還真是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牆。”
“好好的一副牌,被你給打得稀巴爛。”
“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窮鬼永遠是窮鬼,哪怕有那發財的機會,也是沒命享受的。”
說完,又看向方得貴,直搖頭。
“大哥,我的親大哥,你知道,咱家老孃在世時,是如何評價你的嗎?”
方得貴一愣,“你剛才不是說,老孃說我是大富大貴之人嗎?”
“呸!”方得材毫不猶豫的呸了一聲。
“就你這一臉晦氣的樣子,還大富大貴?”
“老孃說了,你這人一看就是不得善終之人。”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是,你這人身上的晦氣太重。”
“如果把你留在家裡,會把我們全家人都傳染上的。”
“這才是老孃把你擠出方家的原因所在。”
說到這裡,還一臉懊惱的拍了拍後腦勺。
“誒,我怎麼就這麼不聽老孃的話,被豬油蒙了心,過來找你這一家晦氣的人幫忙呢!”
“這下好了,你這懶鬼女婿,馬上就要被人整死了。”
“你家也會受到牽累,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些事,原本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而我卻犯了賤,竟然巴巴的跑了過來。”
“搞得不好,人家那些大臣,還以為我過來,是給你們出謀劃策對付他們呢。”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那讀書的大兒子,兩眼一轉。
“父親,為今之計,只有寫個宣告。”
“宣告咱家跟大伯一家,斷絕一切關係。”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