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太子的心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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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啊!”

能得到新羅國大學士,內圖大臣文圖的這真心一拜。

天下恐怕沒有幾人。

因此,四周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爆發出巨大的掌聲。

掌聲中,一名武將,激動的看向身邊的一個文臣。

“王大人,剛才李子安作出的前兩首詩。”

“你說它們,一首有道意,一首有佛意,那麼,這一首又有什麼意?”

那名王大人,真心不想理這個武官。

因為他覺得,跟這種武將聊文學,那簡直就是對自己的最大汙辱。

不過,眼前的這位,畢竟自己平時也認識。

也不能太不給對方面子了。

他強行壓下了心裡的鄙視和不滿。

“誒,你呀,真的,不是我說你。”

“沒事的時候,不要再酗酒了,有那時間多看點書。”

“這首詩,以天下為公,道出了家國情懷,自然是儒家了。”

“可以說,這首詩把儒家的最高思想,給闡述出來了。”

“是儒家的最高境界。”

武將一愣。

接著一咧嘴,不信似的笑了。

“嘿嘿,王大人,都說讀書人,都有幅花花腸子。”

“今天,俺總算是見識到了。”

“不就是三首詩麼,卻被你一首說成是道家,一首說成是佛家,如今又來了個儒家。”

“好傢伙,三教都被你給整出來了。”

“也幸好李子安只作了三首。”

“否則,你就沒辦法再編下去了。”

說完,一拍大腿。

“哦哦哦,本將錯了。”

“所謂三教九流。”

“你還是可以繼續編下去的。”

“是不是呀,王大人?”

可把這位王姓文官給氣得,眼睛都紅了。

一揮大袖:“粗鄙的武夫,本官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場中,李子安雙手虛扶。

“文閣老客氣了,小子孟浪,失禮了!”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走到姬平身邊,低語了幾句。

姬平點了點頭。

士兵走後,他對著楚榮一拱手。

“皇上,臣已經讓人查清楚了。”

“這三首詩,都是李子安自己所作,並不是出自二公主之手。”

楚榮一愣,有些疑惑的說道:“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也難怪他懷疑,他前腳剛下了命令,姬平後腳就把事情給查清楚了。

想不讓他懷疑都難。

姬平自然知道,自己這位主子,生性多疑。

連忙一拱手。

“是這樣的,在沒有進場前,臣為了以防萬一。”

“在四周所有的人群中,都安插了眼線。”

“剛才,皇上給臣下了命令後,臣立即啟動了二公主身邊的眼線。”

“據眼線所報,李子安作出前兩首詩時,三公主不停的問二公主,是不是她幫的李子安。”

“當時二公主是笑而不答。”

“那時候,眼線還吃不準,到底是不是二公主教的李子安。”

“直到李子安的愛國詩出來後,一向淡定的二公主,竟然完全的失了態。”

“那把首詩,一連唸了三遍。”

“在三公主又一次問她,是不是她教給李子安時。”

“這次,二公主明確的告訴三公主,絕不是她。”

“並且,她還告訴三公主。”

“說在前天,她擔心李子安比不過新羅國。就去了李子安的縣衙一次。”

“結果,李子安當場給她作出一首詠酒詩。”

“當場把她給震住了。”

“所以,今天比賽時,她才如此的輕鬆淡定。”

姬平說到這裡,又朝著楚榮一拱手。

“微臣又讓人暗中調查了一下,發現二公主所言非虛。”

“她前天確實去了趟昌順縣。”

“據保護二公主的衛士所說。”

“去的時候,二公主還一臉的憂色。”

“回來的時候,二公主的臉上,一點擔憂之色都沒有了。”

“還跟身邊的宮女,大大誇了李子安好幾回,說他是難得的全能天才。”

“再加上,微臣平時,也經常拜讀二公主所作的詩詞。”

“據微臣觀察,二公主雖然文才很高。”

“但絕不可能作出剛才那三首詩。”

“所以,綜上所述,這三首詩,絕對是李子安自己所作!”

說得有理有據,即使是生性多疑的老皇帝,也是深信不疑。

他不禁捻鬚點頭:“嗯,姬大人辦事,朕還是放心的。”

“好了,既然咱們這位李大人,有如此高深的學問。”

“姬大人,你讓他現場也給朕作一首詩。”

“朕給他半炷香的時間。”

“半炷香內,如果作不出來。那就是欺君大罪。”

“到時,他也不要再跟新羅國繼續比下去了,直接就在這裡砍掉算了。”

姬平興奮極了,立即站起來。

對著李子安大聲說道:“李大人,皇上有旨,命令你現場也給皇上作一首詩出來。”

“皇上給你半炷香的時間。”

“如果半炷香的時間內,你還不能作得出來,那就是欺君大罪。”

“到時,你的腦袋,就要掉在這裡了。”

轟!

四下立即炸開了鍋。

“看看,看看,這就是得罪皇帝的下場。詩做的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難逃一死!”

“是呀,這年頭,得罪誰不好,非要跟皇上作對,這不是找死還是什麼?”

“那個,問一下,李子安到底是哪方面得罪了皇上?不是說,他還救過太子的麼?應該是皇家的恩人才對呀!”

“切,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小子又會造味精,又會造奶糖,還有辣條及香皂。”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賺大錢的工坊。”

“你想想,一個人手裡,有封地,有軍隊,賺的錢,比朝廷還要多。”

“如果你是皇上,你會怎麼想?”

問者恍然大悟:“哦,明白了,這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被問者又哼了哼:“還不僅如此呢!”

“這小子為人太過囂張,剛上當縣令幾天呀,打這個,罵那個。”

“目無尊長,根本融入不到朝廷這個圈子裡。”

“人家不排斥他才怪。”

“你要知道,進入一個圈子,就要適應一個圈子。”

“所謂人要適應環境,而不是環境適應你。”

“這李子安想要一枝獨秀,受到打壓和排擠,自然是正常不過的了。”

問者一抱拳:“兄臺高見,一語驚醒夢中人。在下佩服!”

人群西邊,鄭家父子興奮的要死。

鄭安武狠狠的一拍大腿:“孫子,這下你要是不死,爺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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