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奸臣三人組之互相拆臺(1 / 1)
且不說楚採陽和楚若雪,在這裡商量著對策。
也不說李子安和沈南珠及楚若玉,在酒樓裡喝著小酒。
單說此刻皇城裡的大街小巷,都在流傳著李子安上午比賽的事情。
在一個酒樓裡。
有桌客人激動的說道:“天啊,真沒想到,這個懶鬼縣令,竟然還是個文學奇才,句句出口成章啊!”
同桌一個山羊鬍子的同夥,不屑一笑。
“切,狗屁的文學奇才,他丫的,那些詩都是二公主教給他的。”
旁邊一桌有個書生,不屑的瞥了山羊鬍子一眼。
“你呀,還真是無知的可笑。二公主所作的詩,在下也經常拜讀。”
“二公主的詩,根本沒有達到這種境界的。”
他的同桌一個書生,根本不屑於這種評論。
而是端著酒懷,喃喃念道:“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好詩,真的好詩啊!”
“說是千古絕句,都不為過。”
“趙兄,有如此好詩,你還有心情跟別人爭論個啥。”
“來,為這首千古絕句而乾杯!”
那叫趙兄的端起酒杯,“王兄,此等佳句,怎能幹一杯。”
“應當浮三大白!”
那書生哈哈一笑。
“趙兄說的對,應該連幹三杯!”
另一桌上坐著幾個武夫。
一個大鬍子武將,端起一個大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一大碗酒。
咚的一聲,將酒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一抹鬍子上的酒水,大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
“奶奶的,老子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讀書人。”
“總認為他們只是一群,只會耍陰謀詭計的偽君子。”
“今天,卻被李子安給深深的折服了。”
說到這裡,粗著個大嗓門。
大聲的唸了起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奶奶的,這兩句話,真的說到俺心裡去了。”
“大丈夫在世,就要為普通老百姓,創造出一個安居樂業的生存環境。”
“而不是隻是為了自己的一些利益,行那蠅營狗苟之事。”
“來兄弟們,為讀書人中,有李大人這種鐵骨錚錚的漢子,而乾杯!”
“幹!”一桌子立即舉起了酒碗,碰了一下,大幹了起來。
而在皇城外不遠的一個小樹林裡,扣著三十幾匹戰馬。
一群女人正靜悄悄的埋伏在這裡。
這時,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女奴,急急的的跑進了樹林裡。
埋伏的人群中,立即走出三人。
這三人,正是方夢和她的兩個貼身丫環,春蘭和春梅。
“奴妹,情況如何?”方夢問道。
奴妹似男人一樣,朝著方夢一抱拳。
“夫人,大人目前還是安全的。”
“正跟三公主楚若玉,及新羅國的大公主沈南珠,在天外樓的酒樓裡吃飯。”
“我們的人,都在樓下保護著大人。”
方夢長舒一口氣。
“早上比賽的情況,打聽清楚了沒有,大人贏了沒有?”
奴妹立即回道:“夫人,大人的文才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三首詩全部都贏了。”
聽到三首詩全部都贏了,方夢眼前一亮。
“哦,那你還記得雙方所作的詩麼?”
奴妹臉一紅。
“夫人,你也知道的,奴從沒上過學,根本背不來的。”
方夢有些小失望,不過也沒辦法。
微笑著說道:“記不住沒關係,只要大人安全就行。”
奴妹點頭:“安全是安全的,不過,聽說大人最後,又唸了一詩嘲笑皇帝的詩。”
“老皇帝當場震怒,差點就下令斬了大人。”
“啊?”方夢大吃一驚。
“他怎麼能這麼魯莽,皇上豈是他嘲笑得了的。”
奴妹趕緊回道:“夫人,這還真的不怪大人。”
“據說,是老皇帝看到大人的詩句出眾,就眼紅了大人。”
“下令讓大人半炷香的時間裡,再作一首,否則就要砍了大人的項上人頭。”
“大人一氣之下,當場作出了一首詩。”
“哦對了,這首詩,奴讓人抄了下來。”
“夫人請看。”
說完,拿出一張紙。
方夢接過,朝著紙上面一瞧。
頓時直皺眉。
這字寫的,要多醜有多醜。
不過她也知道,李子安招的那一萬兵士兵中,讀書的真沒有幾個。
基本上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沒被餓死就已經不錯的了,誰還有錢有心情去讀書。
醜雖然很醜,但勉強還能認得出來。
於是,她便一邊看,一邊輕聲唸了起來。
“陽州城上豎白旗,大楚百姓誰不知。三萬軍隊齊解甲,更無一人是男兒。”
噔噔噔!
方夢被嚇得一連後退了三步。
“李郎,你還真是敢說啊!”
旁邊的春蘭,不解的問道:“小姐,前面三句話奴婢還能理解。”
“後面這句,更無一人是男兒,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那次跟皇帝出去,保護皇上的三萬軍兵,都是宮中的太監和宮女嗎?”
方夢本來被李子安的大膽,而震驚的心兒砰砰直跳。
此時一聽到春蘭的話,不禁被她給逗樂了。
“你呀,那是李郎在故意嘲笑那些軍兵,都是些沒種的傢伙。”
笑完,愁雲又湧了上來。
“李郎的性子也太直了,如此的得罪人,下午的比賽場上,肯定更會有刀光劍影的事要發生。”
“奴妹,你立即再去探來。”
“如果有急事,立即過來報信,我好率人殺進城裡。”
“是!”奴妹一拱手,轉身而去。
春蘭有些擔憂的說道:“小姐,大人臨走時,是讓你在山上,據險而守。”
“你卻帶人準備殺進皇城,這也太危險了!”
方夢猛的看著她,冷冷的說道:“春蘭,你給我聽好了。”
“夫妻之間,本身就應該有難同當,有福共享。”
“如今我夫君在皇城裡,與一群奸臣和昏君周旋。”
“生死都在一線之間,我這個夫人,又如何能安心的守在家裡。”
“要活,我跟他一起活。”
“要死,我陪他一起死!”
“再說了,憑著我手裡這三十支散彈槍,那昏君想拿下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說完一揮手。
“都別再說了,繼續埋伏好!”
李子安哪裡知道,自己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老婆,竟然是如此的忠情和彪悍。
下午比賽的時間快要到了,他揹著醫藥箱,準時走進了比賽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