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姨一家要官做(1 / 1)
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然而,就在這時候,李子安身後,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
“李大人,老夫十分支援二公主成為我國的新一代皇帝!”
李子安回頭,見到是被眾士兵押著的陸永昌。
這奸臣三人組,剛才跟老皇帝一起朝後面逃去。
結果老皇帝和老太監被李子安幹掉了,這奸臣三人組也就被士兵給抓了。
聽到他的鬼叫,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車華遲,手握大刀,看向李子安。
只要李子安一聲吩咐,他就一刀下去,把陸永昌的狗命給結果了。
李子安也想直接殺了這奸臣三人組,更想把朝中這些貪官,及尸位素餐的傢伙,全部咔嚓了。
可是咔嚓過後呢?誰來辦事。
在新的官員還沒招上來前,李子安自然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他冷冷的看向陸永昌。
直到看得陸永昌心裡發毛,這才開了口。
“陸大人,嘴上光說支援是沒用的。”
“如今大楚國庫空虛,你如果能拿出一千萬兩銀子。”
“本官才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就可以饒你不死。”
“如果你還能拿出一千萬兩銀子,還可以饒你全家不死。”
“如果你再能拿出一千萬兩銀子出來,還可以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工作。”
說完,又看向姬平和呂文松。
“你倆跟他是一樣的標準。”
“我給你三人半盞茶的時間考慮。”
“考慮好了再回我的話。”
說完,又面朝眾大臣。
“你們當中,雖然大多數都是貪官,但是,你們畢竟沒有直接參與害我。”
“所以,本官也可以放你們一馬。”
“本官不要你們拿錢財出來充公,只要你們全力支援新皇帝就行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支援,與你們的老主子一起去死。”
“那本官絕不勉強,絕對會當場就成全你們的。”
有人一拱手:“李大人,那如果我等現在就告老還鄉呢?”
李子安一點頭:“可以啊!”
“沒有人拿刀逼你們當這個官的。”
“不過,凡是告老還鄉者,都得經過錦衣衛的調查。”
“只要調查過後,發現你們沒有貪汙,沒有徇私舞弊,沒有草菅人命等違法亂紀的行為,定會放你們歸去。”
剛才問話的那名官員,瞬間變了臉色。
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有幾個屁股是乾乾淨的。
李子安掃了這些人一眼。
冷冷一笑。
“本官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本官也把底線告訴你們。”
“就你們這群垃圾,咱們的新皇上,都懶得用。”
“只不過,現在不可能一下子都把你們給撤換掉。”
“所以,你們如果不想被查的,不想死的,就好好的在這裡工作。”
“等以後有人能接手你們的工作,你們那時候,如果想滾蛋,皇上絕不會為難你們。”
“當然,你們也可以學好,做個好官。如果你們能痛改前非,那麼朝廷不但不會翻舊賬,還會重用你們。”
“行了,本官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現在,準備全力支援新皇帝的,請舉手。”
他都把眾人所有的退路,都給賭死了,誰還敢不舉手啊。
儘管一個個在心裡不齒楚若雪一個女子,也能坐龍椅。
一個個卻又不得不把手舉了起來。
見到他們都臣服了,李子安就又把目光,轉向了奸臣三人組。
還沒等李子安開口,姬平就第一個急急的喊了起來。
“李大人,老夫願意出三千萬兩銀子,不過,得給老夫三天時間湊錢。”
陸永昌和呂文松也跟著大叫了起來。
“李大人,老夫也是如此!”
李子安其實不用想,就知道這三個老鬼,會是這種選擇的。
畢竟雖然損失了不少銀子,但是,不但命保住了,官位也保住了。
何樂而不為。
至於錢,他們坐在這麼高的位置,還怕下面沒人送錢給他們。
李子安在心裡冷笑,一群老傢伙,這才只是剛剛開始,都給我把脖子洗乾淨了,等小爺慢慢來宰!
“行,那就給你三人,三天的時間去湊錢。”
“不過,這三天內,你三人所有家人,只能在城裡活動。錢沒交上來前,是不能出城的。”
“是!”三人連連點頭。
李子安對著押著三人計程車兵一揮手。
“好了,放了三位大人。”
又對著包理說道“既然眾大人,都表示全力支援新皇帝。”
“那你現在就讓人,把這裡打掃一下。”
“然後就把新皇帝請過來。讓大家正式朝拜。”
“是!”包理一拱手,命令士兵打掃起地上的屍體和血水來。
等金鑾殿內外全部打掃乾淨後,一名被拉過來的太監。
戰戰兢兢的尖著嗓子大叫一聲:“有請新皇登基!”
站在金鑾殿門口的一名錦衣衛,跟著大叫道:“有請新皇登基!”
聲音傳到太和殿,站在太得殿的錦衣衛也跟著叫了起來。
聲音一個傳一個,直到傳到站在外面,耐心等待的楚若雪這裡。
她立即帶著一大群錦衣衛,大步朝前走去。
由於時間匆忙,她的龍袍還沒有做,只能穿著自己公主服飾上朝了。
到了金鑾殿門口,她揮了揮手,保護著她的錦衣衛便停了下來。
畢竟李子安在裡面,安全方面應該沒啥問題。
雖然是首次以君王的身份,面對朝臣。然,楚若雪一點都沒有心慌。
她腳步沉穩的走了進來。
她沒有向她父親上朝時那樣,目視前方,目空一切的樣子。
而是所過之處,都會用目光,朝大臣們臉上看去。
她要把這些大臣的表情,都記在心裡。
都說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戶,只要不是特級演員,一般情況下,人的心裡想什麼,多多少少會在眼神裡,有所反應的。
誰知這些大臣看到她來了後,立即都低下了頭去,沒有一個敢跟她目光對視的。
她自然看不出什麼名堂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父皇這樣做,並不完全是目空一切,是沒有人敢與他目光交流。
看來坐上這個位置,稱孤道寡是有一定原因的。
她不由得在心裡一陳苦笑,便不再看這些大臣,而是目視前方,步腳沉穩的朝著高臺上面的龍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