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重選一位內閣(1 / 1)
楚採陽在原地來回不停的走了很長時間。
這是他的一個老習慣。
一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時,就會揹著雙手,在原地來回不停的走。
楚若雪曾經說他這種樣子,像頭叫驢一樣。
這會兒,這頭叫驢,又開始了驢的行為。
而旁邊的房毅就差驚喜壞了。
這段時間,他們可沒有與敵國幹過仗,更沒有死亡五萬人的事。
他只是拿這個做藉口,想來個拖字訣。
以他的想法,自己要表現的很想為朝廷為力,很想給老皇帝報仇的樣子。
這樣一來,即便將來,太子在其他勢力的幫助下,拿下李子安等人。
那太子也不會記恨上他的。
是以,他剛才又是下跪,又是鬼哭狼嚎。
不曾想表演的太過了,竟然讓楚採陽完全的信了。
竟然真的要出資給他了。
可把他興奮的。
這裡要說的一件事,那就是,為了能吃到空餉。
他這裡雖然上報朝廷十萬人。
然,實際人數才只有七萬人。
至於朝廷拖欠他大軍三個月的軍餉,更是無稽之談。
要知道,老皇帝楚榮心裡很是清楚。
他之所以能坐穩龍椅,軍隊的穩定很是重要。
特別是這些邊防軍,尤其是重中之重。
是以,他從沒缺過這些邊防軍的軍餉。
不過,朝廷是下發了,但是,房毅手下計程車兵,卻真的有三個月沒有拿到了。
原因很簡單,這軍餉,被房毅和幾個手下,給貪汙掉了。
沒錯了,這些人光是吃空餉,已經是不滿足了。
就開始貪汙起軍餉來了。
至於用什麼辦法來搪塞此事,他們早就想好了。
那怕太子今天不來,哪怕朝廷沒有發生易主的事。
他們過段時間,也會上報給朝廷。
說跟敵人狠狠的打了一場,雖然勝利了,卻傷亡過半。
這樣一來,朝廷不得不給他們再次招募新兵的銀兩。
他們就會把這筆錢,拿去填上他們貪汙的窟窿。
誰知還沒上報朝廷呢,楚採陽這隻呆頭鵝一頭就衝了進來。
既然這位太子急需用兵,且對他還是十分相信,也不下去了解一下情況。
就想給他錢用,他焉能不收。
當然,他這樣說,也是欺負太子不敢回皇城打聽發餉的情況。
就算是以後,萬一太子登基了,過問此事的話,他也不怕。
大不了到時跟戶部相互推諉就是了。
反正左右都沒事。
楚採陽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好一會兒,這才重重的以拳擊掌。
拼了,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為了自己的皇帝夢,捨去這筆銀兩也是值得的。
他猛的站定,直直的看向房毅。
“大統領,這銀兩,本宮出了!”
“只希望你們能儘快的出兵!”
房毅心裡狂喜,臉上卻露出堅定的神情。
他直搖頭:“這怎麼行,你雖然貴為太子,但是,這錢無論如何也不應該你出。”
他越是不要,楚採陽越是要給他。
“大統領,如今不是講究這個的時候。”
“本宮如果不能把李賊他們給推翻掉,那本宮的性命,也不久矣。”
“到時,還要這多錢財幹嗎!”
說完,掏出銀票,數了六萬兩,咬了咬牙,又多拿出一千兩。
總共六萬一千兩,咬著牙遞給了房毅。
“大統領,這六萬兩是朝廷欠你們的軍餉。”
“剩下來的一千兩,是本宮賞給你的。”
“希望你忠心為本宮辦事。”
“只要本宮登上了皇位,決不會虧待你的。”
房毅雖然接過了錢,卻是一臉痛苦的直搖頭。
“是末將無能,讓太子你破費了,末將這心裡苦啊!”
他越是這樣,楚採陽越感覺到欣慰。
他拍了拍房毅的肩膀,安慰起他來。
“大統領不要傷感,你能為父皇起兵,已經是讓本宮大感欣慰了。”
“好了,你抓緊時間去招兵吧,本宮要休息一下。這一路趕來,本宮真的累壞了。”
房毅立即親自把楚採陽帶領到,一個還算不錯的房間。
拱了拱手,一臉悲痛的退了出去。
心裡卻是暗自好笑。
切,這麼好騙,就這種智商,也想做皇帝。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六!
不說楚採陽在這裡,被人騙了錢。再說說他的親弟弟楚採風。
楚採風出了宮後,當時跟他太子哥哥一起僱的馬車。
兄弟倆當時是按照母妃的吩咐,楚採陽是朝南跑,楚採風是朝北跑。
這樣做,就是怕被楚若雪派出來的追兵,給一網打盡掉。
不過楚採風的心思,比楚採陽要活絡多了。
他雖然跟楚採陽分手時,讓馬伕趕著馬車朝北跑。
不過到了晚上後,他趁著馬伕趕了一天的車,太累倒頭就睡的時機,掏出鋒利的匕首,把熟睡中的馬伕給捅死了。
然後,他自己換上了馬伕的衣服,趕著馬車,一路朝東邊而去。
他去東邊,一來是生怕,萬一太子被抓後,把他去北邊的訊息,給交代出來。
二來是因為,東邊的邊疆守軍大統領,是大理寺少卿荀慶材的一個遠方堂哥,荀慶高。
上次,荀慶材聽從陸永昌的話,帶領三萬大軍,夜襲李子安。
結果被李子安的神勇給當場嚇死了。
雖然說,不是李子安直接打死的,但是,也是因為李子安的原因才死的。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是以,楚採風覺得,荀慶高肯定會打著勤王的名義,幫助他的。
另外還一個原因。
那就是,大楚國的東邊是新羅國。
新羅國這幾年,雖然非常輕視大楚。
但新羅國因為自身的發展需要,不大會輕易出兵去侵犯別的國家。
這種情況下,荀慶高就更會放心的兵指李子安了。
而北邊就不同了。
要知道,大楚的北邊就是匈奴。
這麼多年,每到冬天,匈奴就會入侵大楚,搶奪資產。
在這種情況下,那鎮守北邊的大將,怎麼可能敢帶兵回來。
是以,幾種原因下,他駕著馬車,不急不慢的朝著東邊而去。
是的,跟太子所不同的是,他可不是拼了命的趕,而是不急不慢。
給人的感覺,絕對不是一個有急事,或者要逃命的樣子。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二皇子是個花天酒地的廢材。卻不知道,他才是一個真正聰明絕頂之人,是真正的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