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太傅被當槍使(1 / 1)
所有人都沒想到,方蘭說完就動手。
頓時,桌子上的碗碟,稀里嘩啦的摔了一地。
由於她是跟方得貴坐的對面。
這一掀,頓時,方得貴老兩口被潑得一身的菜和湯水,搞得方得貴夫妻倆是的狼狽不堪。
李子安真心火大了。
孃的,我老婆不計前嫌,讓人做了這麼一桌子菜給你們吃。
你倒好,吃完就掀桌子。
你這哪裡是在表演,分明就是想借表演,給老子我難堪。
呵呵,你父母慣著你,那是你父母的事,但是,老子可不慣著你。
你不是要演戲麼,老子就好好的陪你玩玩。
當下沉下臉大喝一聲。
“方蘭,你踏馬好大的狗膽,敢跑到我家來掀桌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來人!”
刷刷!
立即竄進來十幾名護衛。
“給我把這幫畜生,拖出去,狠狠的打,每人都得打斷一條狗腿。”
一指方蘭,“這頭豬,兩條腿都得打斷。”
“還有,傳令下去,以後這家任何一個人,都不準再放進來。”
“是!”為首的護衛一拱手。
然後一擺手,帶著一群手下,衝了上來。
兩個人拉一個,用力朝外拖去。
方蘭一家人頓時嚇壞了。
“不能啊,侯爵大人,方蘭不是真心想掀你的桌子的啊!”
“侯爵大人,不關老夫我的事啊,我可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啊!”
方蘭則一邊掙扎一邊尖叫道:“李子安,你有病啊,說好的,大家是在演戲的啊!”
“你竟然讓人真的要打斷我的雙腿,你這是公報私仇!”
李子安都被她給氣樂了。
“方蘭,我跟你有什麼公事要辦的?”
“還有,你不是要演戲麼,我這是在配合你的演戲。”
“既然要演,那就要演得像一點。”
一揮手,“還愣著幹什麼,全部拖出去,好好伺候。”
十幾個護衛下手更不客氣,誰要是掙扎,上去就是幾拳。
誰要是鬼叫,立即大嘴巴伺候。
眼看著女兒全家就要被拖出去打斷腿了。
鄭梅焦急的看向李子安。
“子安,大蘭再怎麼說,也是你大姨子啊,可不能真的打斷她的腿啊!”
讓李子安無語的是,方得貴竟然也求起了情。
“小夢啊,她再有錯,也是你姐啊,你難道就真的看著,你姐被人打斷雙腿麼?”
方夢無奈的拉了拉李子安:“相公,教訓一下得了。”
李子安在心裡搖頭,不過,他也知道方夢的難處。
只好對著快要走出去的的護衛長吩咐道:“行了,既然夫人都開口了,那就放過她家一馬吧。”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以後,沒有我的允許,禁止這家人來我的山莊。”
“是!”護衛長轉身一拱手,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他其實是故意走的很慢,為的就是讓方家人好求情。
畢竟方蘭是方夢的親姐姐,他可不想被女主人給恨上。
方夢滿臉歉意的看向李子安:“相公,讓你為難了!”
李子安淡淡一笑,一伸手,將她輕輕的擁在了懷裡。
一邊朝外走去,一邊輕聲道:“什麼為難不為難的,你是我老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相公……”方夢眼圈有些發紅,很是幸福的,將螓首輕輕的依偎在李子安的懷裡。
李子安不知道的是,此時在皇城裡最大的酒樓,天外樓的一個包間裡,奸臣三人組,正在密謀著。
姬平放下酒杯:“陸閣老,呂閣老,老夫我不妨說句實話。”
“如果我三人再不放開成見,那我三人很快就會被踢出局的。”
呂文松點頭:“是呀,以前咱三人互相鬥來鬥去,倒也沒有關係。”
“畢竟,老皇帝根本不過問朝政,什麼事,都是我三人說了算。”
“如今你們也都看到了,什麼事,都沒有我三人的份。”
“老夫算是看出來了,新皇只要一穩定,就是我等三人的離開之時。”
“陸大人,你說,我有沒有說錯?”
陸永昌滿臉的苦笑:“老夫豈能不知,可是,老夫又能怎麼辦?”
“如今大權都在李子安那個小畜生手裡。”
“老夫又能怎麼辦?”
姬平冷笑一聲:“沒辦法?我看未必!”
陸永昌精神一震:“哦,姬大人,你有什麼好辦法?”
呂文松也用著激動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姬平。
這段時間,他三人委實被李子安打壓的太狠了。
以前屬於他三人的權利,在這段時間,基本上都被李子安給架空了。
以前他三人,走到哪裡,都是朝中群臣們巴結的物件。
如今三人走到那裡,就像是瘟神一樣,沒人敢近身。
這讓三人如何不著急。
此時聽到姬平有好主意,陸永昌和呂文松,自然是想聽了。
姬平也不知是有意吊他倆的胃口,還是無意的。
他沒有急著回話,而是端起酒杯,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
這才說道:“兩位大人,不知道你倆有沒有看出來。”
“老夫發現,咱們的新皇,對李子安好像有了感情。咱們可不可以在這方面做些文章?”
陸永昌和呂文松一聽這話,頓時洩了氣。
一個個都把伸過去的頭顱,給縮了回來。
陸永昌直搖頭:“哎呀,姬大人啊,你這是什麼主意啊!”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新皇對李子安感情不淺。”
“可是,這是他兩人感情上的事,你能在這上面做什麼文章?”
“難不成你還能找一個小白臉,去破壞他倆的感情?”
呂文松也跟著搖頭:“是呀是呀,姬大人,這裡面能做到什麼文章呀?”
姬平嘿嘿一笑:“能做什麼文章?我告訴你倆,能的事多了去了!”
“如果說,李子安沒有結過婚,那他倆有感情,我們還真是沒辦法下手。”
“但是,如今李子安是有婦之夫,你倆說,咱們新皇該如何自處?”
“她貴為一個皇帝,總不可能做李子安的小妾吧?”
“更不可能做李子安的地下情人吧?”
“如果她真的敢這樣做了,那她的名聲也就毀了。”
“到時,太子和二皇子,再從外部一發力。你們說,咱們還有沒有翻身的機會?”